在全場之人的注視下,大島和夫施展強大劍招,衝向秦戰。

他出手如電,劍氣如虹,所過之處的空氣,都被輕易斬爆。

由於知道秦戰的身手,也為了避免發生剛才的窘狀,所以這一次,大島和夫相當專注,出手無比狠辣。

眼看著盛大的劍招就要斬在秦戰身上,秦戰這才輕鬆隨意的行動,大島和夫愈發惱怒。

“該死的大夏小子,我看你這次,還怎麽接我的劍招!”他低聲咆哮,眼神迸射無匹厲芒。

不過,盡管心裏這麽想,但他可不認為,秦戰這次還真敢那麽做。

他理所應當的認為,麵對如此寶劍,與可怕攻勢,秦戰必然閃避,而且是狼狽的閃避。

尷尬的是,秦戰讓他失望了。

秦戰頂天立地,霍然抬手,電光般擒向大島和夫的武士劍。

“什麽!還敢徒手接白刃!”有人肝膽俱裂,心中掀起了千層浪。

“去死!”

似乎感受到秦戰的挑釁,武士劍在這一瞬,鋒芒大盛,劍氣籠罩秦戰。

“鏘!”

轉瞬,又一記金鐵交戈聲響徹,傳**四方,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聽見,直抵靈魂深處。

隻見,上一刹還無堅不摧,勢如破竹的武士劍,驀然定格在半空之中,再也無法寸進毫厘。

而在嗜血的劍身之上,則是夾著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而那手指的主人,赫然是秦戰。

此刻,秦戰身形微偏,接下大島和夫的蓄力一擊。

“這……這怎麽可能!”大島和夫臉色劇變,瞳孔更是收縮著麥芒狀,這一刻,他臉上湧現難以置信的神色,心裏更是爆發滔天巨浪。

“我的天!又被夾住了!他的手指到底是什麽材料打造的!”人群中,一道源自心底的驚呼聲響徹。

可以說,在場的每一人,均目眥欲裂,心跳停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剛才,秦戰徒手接住大島和夫的短劍,眾人已然活見鬼,後來想想,也許是大島和夫輕敵,加上短劍質量不行的原因,才讓有些實力的秦戰裝到。

可現在,他們就想不通了。

要知道,這一次的大島和夫,神情專注,眼眸狠厲,剛才的那一劍,更是爆發了令人心悸的威勢。

即便是一塊巨石放在那裏,也能被大島和夫的一劍斬爆。

至此,似乎隻有一個解釋可以說得通,那就是,秦戰真的很強,想到這些,在場之人無不頭皮炸裂,細思極恐。

大島和夫臉色難看,甚至透著一絲猙獰,高傲的他,無法接受秦戰單手接住自己的淩厲一劍。

“喝!”

伴隨一聲低喝,持劍的手掌頓時爆發巨力,要突破秦戰的防禦,順便將他的手掌連帶這胳膊從中劈開。

不過很快,他失望了,因為縱使自己爆發能量,亦是無法撼動分毫,自己引以為傲的寶劍,此刻宛若鑲嵌在大山之中,不為所動。

“八嘎!可惡啊!”犬養健臉色鐵青,內心嘶吼,沒想到這一次,又讓秦戰擒住大島和夫的寶劍。

此刻,他真懷疑這個大島和夫是假的,畢竟兩次在那個大夏小子手裏吃癟,不過剛才的可怖攻勢,還有那摧枯拉朽的劍氣又似乎在說明,大島和夫並不是冒牌貨。

“大島君!趕緊打敗他!廢了他!”犬養健喘著怒氣,脫口而出地咆哮。

一旁,魏麗也從驚愕中回過神,拳頭緊握,希冀大島和夫碾壓秦戰,而不是現在這般僵持。

嚷嚷什麽!我倒是想打敗他!

大島和夫心裏鬱悶之極,眼下全場之中,可以說,他是最想打敗秦戰的人,因為這不僅關係到與秦戰之間的恩怨,還有他的榮耀。

可無奈的是,秦戰根本不給他發揮的機會,別說傷到秦戰,就連武士劍都抽不出來了。

似乎看出大島和夫的心有餘而力不足,無論是犬養健還是中村雄二,臉色都浮現凝重。

“這不長眼的大夏小子,怎麽這麽難纏!”犬養健心裏惱火,焦躁不安。

原本準備看大島和夫殘忍廢掉秦戰的六名瀛國人,此刻也是無比錯愕,冷汗冒了出來。

“八嘎!”大島和夫氣急敗壞,爆了粗口。

秦戰巍然而立,一雙眸子古井無波,就那麽夾住大島和夫武士劍的劍身,挖苦道:“這就是你們瀛國的劍客,就這水準?嗬,這種低劣劍術,也敢妄稱劍客,笑話!”

嘲諷,毫不掩飾的嘲諷。

“八嘎!劍客不可辱!”大島和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憤難當,吼道:“大夏小子,有種放開我的寶劍,咱們大戰一場!”

“無恥!”梁輝看不下去,罵了一句:“你們各憑本事,秦兄弟憑什麽鬆開你的寶劍?有本事你自己抽回去!”

這就是瀛國人的本質,平日裏表現得謙遜有禮,規矩本分,可遇上事,立馬暴露人性醜惡的一麵。

“住嘴!這沒你說話的份!”犬養健本就火大,當即對著梁輝叱喝一聲。

大島和夫盡管並未說話,但一雙湧動怒焰、犀利萬分的眸子掃射梁輝。

梁輝畢竟是巡捕房副房長,怎會被對方的眼神嚇到?就想繼續說些什麽時,秦戰無所謂道:

“無妨,寶劍還你。”

話音落下,隻聽“乓”的一聲,大島和夫的武士劍應聲斷裂,沒錯,又被秦戰的兩根手指硬生生崩斷。

“蹬蹬蹬!”

寶劍折斷,大島和夫連連後退,臉色駭然,同時無比心疼,要知道,這可是他最珍貴的一把寶劍,助他殺了太多敵人,沒想到今天,就這麽毀掉。

“我勒個天!又把大島和夫的寶劍折斷了!”人群中,有人脫口而出。

剛才,秦戰不是沒有毀過大島和夫的劍,但那隻是一把短劍,質量一般,可現在的,那可是大島和夫的心愛之劍,吹毛斷發,削鐵如泥的那種。

最終也難逃被秦戰折斷的下場,而且跟方才如出一轍,僅僅隻需一下,便毀掉,並未因這把劍的質量有多好,而多費一些力氣。

“嘶!”

一時之間,在場之人無不倒抽冷氣。

“呼!”

就在這時,秦戰再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