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到動靜轉過頭來,見秦希諺的粥碗翻在餐桌上,立即關心地湊了過來。

“希諺,你沒事吧?

“有沒有被燙到?”

“哥,你怎麽樣?”

聽著自家人關心的話,秦希諺的心裏一片溫暖,連連搖頭,“沒燙到。”

“沒燙到就好。”然後顧苒喊來傭人收拾餐桌,重新給秦希諺盛一碗粥來。

再之後他們繼續吃早餐,繼續之前安排蘇欣來家裏的事。而這一次,秦希諺沒有再打翻粥碗,就嘴角繃得緊緊的。

“……媽咪,關於蘇欣來家裏的事,我得先打電話問過她的意見才行。”

對於小兒子要問過蘇欣的意見再做決定,顧苒沒表示不滿,反而讚同地點頭,“是該問問她。”說到這裏,顧苒道:“你女朋友的名字叫蘇欣麽?好耳熟的樣子!”

“不會媽咪認識的人,也有叫這個名字的吧?”秦希澤驚愕地道。

“那倒沒有,就覺得有些耳熟。”停頓一下,顧苒道:“好了,趕緊吃早餐,吃完早餐,去給你的女朋友打電話。不然等會來人拜年,你又沒時間了。”

“遵命……”

早餐後,本來秦希諺打算趁著家裏還沒來人拜年的時候,去書房整理跟SA公司合作的資料的,結果見秦希澤在客廳裏給蘇欣打電話後,他找灌家要了一盤秦希澤最喜歡的零嘴,端了過去。

“蘇欣,在老家過新年怎麽樣?”

蘇欣‘啊’一聲,回答,“我老家就在A市,而且家裏除了我沒人了。”

沒想到蘇欣是A市本地人,而且家裏隻有她一個人,秦希澤趕緊道歉:“抱歉蘇欣,我不知道。”

“沒事。”蘇欣笑了笑,然後問:“這幾天你在家裏過年怎麽樣?很開心吧?”

“不怎麽開心,昨天家族聚會上他們陰謀針對我哥……”秦希澤的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正好秦希諺過來了,趕緊閉上了嘴巴。

蘇欣聽到秦希澤的話後,非常擔心秦希諺,可偏偏秦希澤話說到一半,不說了。

於是她隻能開口問:“秦家的家族聚會,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敢針對秦大少啊?”

“沒有,我剛才說錯了,我想說的是,昨天我們家家族聚會非常的熱鬧。早知道你在A市過年,我就邀請你來我們家了。”秦希澤說著,幹笑了出來。

蘇欣雖然很好奇,昨天秦家家族聚會上到底什麽人針對秦希諺,但聽著秦希澤明顯告訴她真相的語氣,她放棄了繼續詢問。隻是回答,“你邀請我也不能過去,因為田田在我這裏過年。”

“好吧。”停頓一下,秦希澤把話題轉到正事上來,“蘇欣,你最近有空嗎?我媽咪他們想要見見你。”

蘇欣那邊直驚地‘啊’了出來,“那個……那個你們家過年期間不忙麽?”按理說以秦家的地位,過年期間應該很多事的吧?

“就一些人來家裏拜年,也沒什麽好忙的。”秦希澤回答。

蘇欣那邊沉默了幾秒後,問;“你們家什麽時候開始,人會少一些?”

“什麽時候人少一些?那得過完元宵吧。”秦希澤說。

蘇欣:“……”

最後蘇欣道:“希澤,我想初五過去,可以嗎?”之所以會選擇初五,是因為蘇欣得安排兩天的時間,去買東西帶秦希澤他們家。

“當然可以。”停頓一下,秦希澤道:“那我初五那天去接你。”

對麵的秦希諺聽到他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沉了沉,然後起身往外走。

秦希澤轉過頭朝著他家大哥離開的背影看了一眼,但並沒有多想,隻以為他們家大哥有事去外麵,收回視線繼續跟蘇欣講電話。

蘇欣完全不知道秦希諺在秦希澤的身邊把她和秦希澤的電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之後繼續跟秦希澤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而掛電話後,她整個都跟蔫了一樣,倒在沙發上。

溫田田從廚房倒水出來,見她這副表情,奇怪地問,“小朋友給你打電話,你不應該很開心的嗎?怎麽這副表情?”

“希澤說他父母想要見我。”蘇欣回答。

“啊……傳聞中的那位讓黑白兩道都震一震的秦爺和他的夫人?”溫田田臉上的表情滿滿的驚詫,“那個如果你不想去,就找個借個借口,他們總不可能強行讓你去。”

“可我已經答應了初五過去。”蘇欣說。

溫田田:“……”

幾秒後,她一臉愛慕能助的表情道:“你自求多福。”

“我知道我得自求多福,但有件事,你得幫我。”停頓一下,蘇欣繼續道:“我得買些東西給希澤的父母帶過去,你得幫我參謀參謀。”

沒想到蘇欣讓自己幫忙的事是這個,溫田田愣了一下,然後回答,“蘇欣,這東西可不好買,畢竟秦希澤的父母身份在那裏,買便宜了,不合適。買貴了,你沒那條件。我覺得,你最好問問秦希澤比較好。”

蘇欣沉默著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拿起手機。

溫田田以為她是要跟秦希澤打電話,於是,離開了客廳。

卻不知,蘇欣並沒有給秦希澤打電話,而是點開了手機微信,然後給秦希諺發信息。

【秦大少,您現在有空嗎?我有點事要問您。】

那邊秦希諺看著手機上蘇欣發個他的微信,好一會兒後,他關上手機,然後繼續用陰鬱的神情盯著院子裏園藝工人精心培植的花卉。

害得秦家老宅的園藝工人以為自己配置的花卉讓秦希諺不滿意,跑過來跟秦希諺告罪。

“對不起大少,您如果不喜歡這些花卉,等會我就全部換了。”

“不用。”秦希諺淡淡地回了這兩個字,便捏著手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園藝工人在原地,滿臉的懵逼。

大少沒有不滿意院子裏的花卉嗎?

可他為什麽一副‘毀掉一切’的陰鬱表情瞪著院子了這些花卉?回想起之前秦希諺的表情,園藝工人狠狠地打一個寒顫。

大少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