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來公司一樣,秦希諺一路開車跟在了蘇欣所坐的計程車後麵。

把她送到碧水小區後,秦希諺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坐在車裏,一邊抽雪茄,一邊望著蘇欣住處的方向。沒多久,他家媽咪給他打來了電話。

“希諺你回來沒有?如果沒回來我和你爹地就去公司了。”

“媽咪,我馬上就回來。”把雪茄碾熄扔出車外,秦希諺發動車子離開碧水小區……

第二天早上,蘇欣上班離開小區的時候,聽到保安亭裏兩個保安在說話。

“我撿了一樣好東西,別怪我不夠朋友,我分你一半。”

“什麽好東西啊,王哥。”同伴好奇地問。

“當當當當……”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保安像獻寶一樣,從兜裏掏出來一根抽過了的雪茄,“我剛才從五號大樓經過的時候,在地上撿到的。”

他的同伴見雪茄有抽過的痕跡,連連蹙眉,“這不就是香煙嗎?而且是別人抽過了的,王哥你怎麽拿來當寶?”

“你知道什麽?這是雪茄,古巴雪茄,最差的一支都得好幾千塊呢。”王哥回答。

“這玩意這麽貴?那王哥你分我一點……”

從他們麵前路過的蘇欣聽到‘古巴雪茄’的時候,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不過她隻停了一下,很快便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蘇欣到公司的時候比較早,清潔工還在打掃衛生。蘇欣把包送辦公室後,拿著杯子打算去茶水間倒水。結果經過秦希諺的辦公室的時候,正好一個清潔工拎著垃圾從裏麵出來。

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清潔工手上拎著的垃圾裏,有她昨晚買的那份晚餐的餐盒。

蘇欣的腳步瞬間便頓住了,然後她指著清潔工手上的那份垃圾問,“你好,請問這份垃圾是哪個辦公室裏的?是秦越特助的辦公室嗎?”

“不是,這是總裁辦公室的垃圾。”清潔工回答。

總裁辦公室的垃圾?秦越先生的晚餐餐盒怎麽在這裏?

難道昨晚那份晚餐,其實是他要吃的?

這個想法,剛進蘇欣的腦子裏,就被她給否決了。

不可能,他和韓小姐在禦膳坊吃飯,雖然中途禦膳坊緊急情況疏散客人,但按他和韓小姐進飯店的時間,應該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他怎麽可能再吃一份她帶過來的晚餐?

而且那份晚餐除了山藥排骨,其他的都放了蔥薑蒜,根本不符合他的口味。而剛才她看過來,垃圾袋裏的餐盒裏沒有他特意挑出來的蔥薑蒜。

蘇欣這麽告訴自己,然後把這件事給甩腦後去了。

秦希諺回公司上班後和蘇欣之間的相處模式跟之前一樣,沒什麽改變。

有秦希諺的地方,就沒有蘇欣。有蘇欣的地方,沒有秦希諺。

於是秘書室開始有人謠傳,蘇欣和總裁不和,不過這個謠傳沒兩天,便消失了。而謠傳的那個員工,也在秘書室給消失了。

蘇欣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多想。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很快便臨近之前顧苒說宣布的秦希諺和韓淑儀訂婚的時間。

縱使蘇欣一直表現得不在意,但還是情緒低落了。

前一天的早上,她便跟秦越打電話請假,“秦越先生,我想要請假。”

秦越也沒問她為什麽請假,隻是回了一句‘好的,蘇小姐’,然後他就去秦希諺的辦公室把事情匯報給了秦希諺。

後者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蘇欣生病了。立即給守在蘇欣那邊的張同打電話,詢問他蘇欣有沒有去買藥什麽的。

“大少,蘇小姐今天還沒出門。”

聞言,秦希諺的眉心狠狠地蹙了起來,“注意她一點,如果一直不出來,找人去看看。”

“好的,大少。”張同堅決執行他們家大少的命令,半天的時間,他安排了一個保險推銷員、一個外賣員、一個檢查煤氣管道的分別上了蘇欣的門。

蘇欣在家窩了一天,在天快黑的時候,她從住處出來,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溫田田打電話。

“田田,要不要出來喝酒啊?”

“抱歉啊蘇欣,我今晚有課件得做,不能出去。”溫田田回答,“明天,我明天和你去喝酒吧。”

“行啊,我們明天再約。”掛電話後,蘇欣招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去了A市的酒吧一條街。

此時天剛黑,酒吧一條街的人不是很多。

這是蘇欣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也不知道哪家比較好,就隨便地挑了一家自己覺得順眼的酒吧,走了進去。

此時裏麵沒什麽人,就零星的幾個。

蘇欣掃一圈,最後選了一個位置比較好的卡座。

“小姐你好,請問需要什麽?”

“酒。”蘇欣回答。

服務員聽到她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小姐來酒吧自然是要酒,我是想問小姐要什麽酒?”

“啤酒、白酒、紅酒、洋酒都拿上來。”蘇欣大手一揮,大有一醉方休的態勢。服務員朝著她看了一眼,然後把酒給蘇欣端了過來。

蘇欣讓服務員把所有的酒都打開,然後拿起啤酒瓶往酒杯裏打了整整一杯,像是喝水一樣的,咕嚕咕嚕地一口幹了。幹完一杯後,她接著倒第二杯。

蘇欣長得漂亮,而且坐的地方又是酒吧裏最顯眼的地方,很多的人過來跟她搭訕、拚桌。蘇欣完全不搭理,甚至眼皮都不抬一下,隻是一個勁的喝自己的酒。

啤酒喝完後,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她開始喝白酒。

白酒和啤酒完全不同,一杯下去,蘇欣便感覺到眼前的人、物什麽的,開始轉圈了。

她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喝。

這一次她喝得太猛了,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嗆到了。蘇欣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咳著咳著,眼淚流了出來。

“咦,怎麽有水?酒吧裏下雨了嗎?”

蘇欣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擋在自己的腦袋上,可是無論她怎麽擋,那雨都一點都不漏地落在她臉上,而且越落越凶。

最後蘇欣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臉。

“啊……原來不是下雨啊,是眼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