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欣說,溫田田是因為渣男才不願意整回原來的樣子的,葉摯青非常的震驚。

“那個渣男他對溫學妹做了什麽?”

“那個渣男欺騙田田,利用田田,甚至還差點把田田給害死。”蘇欣咬牙切齒地說著傅行雲的罪行,“你知道為什麽田田不想整回原來的樣子麽?因為那個渣男死去的女朋友跟田田很像,最開始的時候,他利用我來威脅田田,當他女朋友的替身。”

葉摯青沒想到這個渣男不僅欺騙、利用,差點害死溫學妹,還把溫學妹當他死去女朋友的替身。

當場便罵了出來,“他怎麽這麽傷害溫學妹?他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

蘇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反問,“葉學長覺得這樣的一個人,他會又可能洗心革麵,對田田好嗎?”

“什麽?”葉摯青有些明白不過來蘇欣的意思。

“那個渣男後來來找田田了,不僅如此,他還救了我、田田、淑儀三個人,為此還差點丟了自己的命。”停頓一下,蘇欣道:“本來我以為他會借著他救過我們的事,讓田田繼續和他在一起的。結果他沒有,甚至隻讓田田在醫院裏照顧了幾天,便安排其他人接替了田田。”

“這……”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反轉,葉摯青遲疑幾秒,道:“也許他是後悔他以前對溫學妹做的那些事了。還有一個可能,他的心裏有溫學妹。一個男人可不會輕易為了一個女人死的。”

聽到他的話,蘇欣蹙眉,“怎麽你也這麽說?”

“我也這麽說?還有誰這麽說嗎?”葉摯青疑惑地問。

“秦希諺和希澤,他們覺得傅……”本來蘇欣是下意識地想說‘傅行雲’的,但話到嘴邊,她還是改成了,“那個渣男的心裏有田田,甚至覺得田田放不下那個渣男的話,可以繼續和那個渣男在一起。”

葉摯青‘哦’一聲,道:“蘇學妹,我覺得秦總裁和秦小少爺說得沒錯,確實如果溫學妹放不下對方的話,可以讓他們試試,這樣他們倆都不會痛苦。”

蘇欣冷哼一聲,道:“那渣男才不會痛苦呢,痛苦的隻有田田,連毀容了,都不放過,簡直陰魂不散。

葉摯青:“……”

剛想說點什麽了,樓下久等蘇欣不下去的秦希諺找過來了。

“蘇欣。”

蘇欣回頭朝著秦希諺看了一眼,然後對著葉摯青道:“葉學長,秦希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葉摯青把到嘴邊的話吞下去,衝著那邊的秦希諺點點頭,然後對蘇欣揮手,“再見,蘇學妹。”

“再見葉學長……”

蘇欣和秦希諺離開後,葉摯青掏出手機,點開信息界麵。

裏麵隻有他之前發給傅行雲的那條信息,並沒有傅行雲的回複。

難道傅總不在意溫學妹,所以看到信息沒過來?還是說,他根本沒看到消息?

要不給他打個電話?這個想法剛進入葉摯青的腦海裏,就被他給否認了。

還是算了,溫學妹這邊還有一個渣男,還是不要把傅總給牽扯進來吧。

完全不知道,蘇欣告訴他的糾纏溫田田的渣男,就是傅行雲。

更不知道,他離開醫院沒多久,傅行雲又過來看溫田田了。

雖然現在並不是探視的時間,但因為傅行雲跟醫院上麵打過招呼,所以,他很暢通無阻地到了溫田田的病房。

輕手輕腳地走到溫田田的病床前,望著她沉睡的臉看了幾秒,傅行雲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朝著她的臉上摸過去。但在快要碰到溫田田的臉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然後就隔著那不到一寸的距離,細細地描繪著溫田田被紗布給遮擋了大半的臉。

她的額頭比較的光潔,還比霏霏的小一點。

她的眼睛跟霏霏的很像,但霏霏的是雙眼皮,而她的是單眼皮。

她的鼻子跟霏霏的一樣挺直的,但她的更挺。

她的臉頰上有個酒窩,即使睡著後,都有。但霏霏沒有酒窩。

她的嘴巴……

這一刻,傅行雲突然發現,他原本以為跟霏霏很像是溫田田,其實有很多地方跟霏霏不像。

可他之前卻那麽固執地覺得她們像,甚至用手段把她們變得更像……

“對不起田田,對不起田田……”傅行雲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可惜溫田田睡著了,根本聽不到。

傅行雲一直呆在溫田田的病房裏,直到天開始蒙蒙亮,他才離開。

然後第二天晚上,他繼續來溫田田的病房裏。

第三天……第四天……在第五天晚上的時候,傅行雲差點被溫田田給發現了。

當時傅行雲正和往常一樣,坐在病床邊守著溫田田,突然他發現溫田田的眼睫毛動了動。

他心頭一驚,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然後躲到病床下。

他剛躲進去,溫田田便從病**坐起來了。

原來溫田田是口渴了,起來喝水。她坐起身來,從床邊的矮桌上倒了一杯水喝完後,便重新躺回了**。

躺下的時候,她的視線朝著床邊的椅子瞟了一眼,看到上麵掛著一條黑色的圍巾。

這圍巾是誰的?蘇欣落這裏的麽?可她好像沒戴圍巾啊,那是葉學長?可惜溫田田太困了,腦子裏隻閃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多去追根究底,便睡了過去。

床底下的傅行雲生怕溫田田發現自己,一直不敢大喘氣,直到感覺到**溫田田的呼吸平緩後,他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從床下出來,看到自己落在椅子上的圍巾,傅行雲心頭狠狠一跳。

他怎麽把圍巾給落椅子上了?

田田沒看到吧?

應該沒有,畢竟她隻是起來喝一杯水。

傅行雲這麽告訴自己,然後一邊把圍巾圍在脖子上,一邊坐回椅子上,繼續守著溫田田。

然後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悄無聲息地離開溫田田的病房。

早上七點半,溫田田睜開眼睛。清醒了一下,然後坐起身來先穿衣服,然後準備起床洗漱。結果穿衣服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