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開後,秦忱北終於沒忍住怒氣。

一腳踢在茶幾上,玻璃茶幾被他給踢了個粉碎,嘩啦啦的玻璃碎片,飛到秦忱北自己的身上,他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

韓雨辰沒有打擾他,隻是讓秦三把林東給送到醫院去。

林東受傷,要處理起來還容易,但如果死了,那就真的是個麻煩了。

把林東給送走後,韓雨辰才對著秦忱北道:“忱哥,不早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現在回去休息吧。”

秦忱北沉默地站一會兒後,才往包廂外走,韓雨辰怕他在做出什麽事來,一直跟著他。

他們沒有去秦家老宅,而是去了金陵酒店秦忱北的專用房間。

韓雨辰之前被酒嗆到的時候,酒灑自己身上了,所以,他從秦忱北的衣櫃裏取了一套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立即去接電話。

結果接完電話後,他突然想起,他剛才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秦忱北不在房間裏。

他立即就準備,到外麵去找。結果出門的時候,他的視線一瞟,看到了正站在陽台上的秦忱北。

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然後捏著手機去陽台。

秦忱北站在陽台,身子挺直的站著,手裏夾著一根雪茄。

望著外麵的霓虹燈,不知道在想什麽。在他的腳邊,滿地的度是雪茄煙蒂。

看起來,像是無情無欲的樣子。

可是,韓雨辰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他的身上滿是落寂。

韓雨辰本來是想跟秦忱北說說林東的情況的,可是看到秦忱北這個樣子,他一時半會,又不敢打擾他了。

陽台很安靜,偶爾有一陣風吹過來,帶著絲絲的涼意。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吸著雪茄的秦忱北,開口了,“你說,她為什麽就情緣去自首,也不要我替她出麵?”

原來,秦忱北早就發現了韓雨辰,隻是他不說話,他也就沒說話。

韓雨辰頓了幾秒,然後問,“忱哥,你為什麽要替她出頭呢?”

“她是我的人,我當然要替她出頭啊。”秦忱北想也沒想,便回答。

“忱哥的什麽人?”韓雨辰微微地挑眉,然後道:“忱哥請來幫希諺治療自閉症的人?那你們隻是雇傭關係……”話沒說完,就被秦忱北給打斷了。

“不隻是雇傭關係。”

韓雨辰繼續問,“那是什麽關係?”

秦忱北望著陽台外,沒說話。

韓雨辰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出,他早就發現了的問題。

“忱哥,我第一次在米其林餐廳,看到顧苒的時候,我就對她感興趣了。”

結果秦忱北聽到他的話後,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你把我的警告給當成耳旁風了?”

韓雨辰一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忱哥,你知道你現在什麽樣子嗎?”

“什麽什麽樣子?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了,你別以為我是開玩笑的。”秦忱北沒把韓雨辰的話給當回事,繼續警告,而韓雨辰也不生氣,隻是道,“忱哥,你現在的樣子就像裝了滿缸醋的醋壇子。”

“醋壇子?我又不喜歡顧苒,我醋壇子幹什麽?”秦忱北想也沒想,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