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多久,外麵傳來了說話聲。

聞人梟以為又是程怡秋的同事過來了。他一邊在病**躺好,一邊對守在他病房裏的張力道:“張力,你關上燈出去,告訴怡秋的同事,說我睡了。”

“好的,先生。”張力聽令幫聞人梟關上燈,然後去病房外麵打算打發程怡秋的同事。結果出去後,發現外麵確實有程怡秋的同事,但程怡秋也在。

“程小姐,您不是回鹿園了嗎?怎麽又來醫院了?”

程怡秋還沒回話,她的同事就揶揄著回答,“當然是因為惦記著你們家先生,又過來了啊。”

程怡秋:“……”

“行了,你快去值班吧。”

“是是,我去值班,沒辦法,誰讓我沒男朋友呢。”同事一臉‘憂傷’地說著離開了。

程怡秋失笑地搖了搖頭,然後一邊看著聞人梟一片漆黑的病房,一邊問張力,“聞人先生病房裏的燈黑了,是已經睡了麽?”

“沒有。先生,是怕了您的同事一個接著一個來巡房所以,讓我關了燈告訴您的同事他睡了。”張力沒有半點壓力地出賣了他們家先生。

好吧,其實主要是,他怕他說聞人梟睡了後,程怡秋掉頭就走。到時候,就完了。

程怡秋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有點好笑。

“嗬嗬……我知道了,我進去看看他,你別出聲。”

程怡秋這明顯是要給聞人梟驚喜,張力自然不會拒絕啊。他點頭,“好的,程小姐……”

之後程怡秋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聞人梟沒有睡著,所以程怡秋進病房的第一時間,他便發現。剛開始他以為是張力,但後來發現不是,張力知道他沒睡,不會放輕腳步進來。

不是張力,那是誰?

為什麽張力和外麵的保鏢會放他進他病房?

聞人梟沒聯想到程怡秋的身上去,畢竟,在他的潛意識裏,程怡秋回鹿園陪琬宜了。

所以,他隻想到了一個可能。

對方把張力和外麵的保鏢都給弄走了,然後偷偷進他的病房……聞人梟的眼底閃動著寒光,然後靜靜地等待著對方靠近。

兩米、一米五、一米、零點五米,在對方的手搭過來的時候,聞人梟一個翻身從**起來,然後一把拽住對方的手,準備把對方的手給翻過來,壓在**的時候,聞人梟聽到了熟悉的痛呼,“唔唔……”

“怡秋?”聞人梟驚呼著,趕緊放開程怡秋,然後順手打開大燈。

打開大燈後,發現真的是程怡秋後,聞人梟趕緊衝過去檢查程怡秋的手,“怡秋,你的手有沒有被我給扭痛?”

“你先別管我的手,先看看你肩膀上的傷有沒有扯開。”程怡秋比較擔心聞人梟肩膀上的傷口扯開,畢竟剛才聞人梟拽她的時候,用了那麽大的力道。

“不,先看你的手。”聞人梟堅持先看程怡秋的手。

程怡秋沒辦法,隻好把自己的手遞給聞人梟看,“現在看完了,我的手沒事了吧?過來給我檢查你肩膀上的傷。”

已經確定了程怡秋手沒問題的程怡秋乖乖地讓程怡秋拆他的紗布。

程怡秋把紗布拆開,發現傷口沒崩開後。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然後她一邊給他重新包紗布,一邊數落道:“我說你明知道自己的肩膀受傷了,還用那麽大力氣幹什麽?”

“好吧,主要是我不該偷偷摸摸地進來。不然,你也不會把我給當成賊。”

聽到她的話,聞人梟內疚得不行。

“抱歉怡秋。”

“沒事……”

重新包好紗布後,聞人梟還是不放心程怡秋的手,拉著翻來覆去地檢查了。

程怡秋:“……”

“我的手真的沒事。”程怡秋一邊說,一邊拿起聞人梟病床邊桌子上一支筆,然後當著聞人梟的麵轉了起來。

“如果我的手有事,根本不能這麽靈活。所以,聞人先生,我的手真的沒事。”

聞人梟這才徹底地放心下來,然後拉著程怡秋上床。

“病床太窄了,我去睡陪護床。”

“不窄,睡我們倆足夠。”聞人梟往後靠了靠,讓出大部分的床位出來。

程怡秋:“……”

遲疑幾秒後,她脫了外套上了聞人梟的病床。

她一上去,聞人梟就緊緊地把她給摟進懷裏。程怡秋沒有拒絕,就安靜地靠著他,直到她感覺到聞人梟身上某處的變化。

“要不我還是去睡陪護床吧。”

“不。”聞人梟生怕程怡秋會去陪護床,把她給摟得更緊了。

“可你這樣會不舒服。”程怡秋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說。

聞人梟低頭在她的嘴角吻了吻,然後回答,“沒事,過一會兒它就會自己消了。”

結果十幾二十分鍾過去,聞人梟的反應一點都沒消。

程怡秋心疼了,她收在被褥裏的手,輕輕地朝著聞人梟摸了過去。

“嗯……怡秋……”聞人梟悶哼一聲。

“別出聲,張隊長他們在外麵呢。”程怡秋漲紅著臉回答。

聞人梟‘嗯’一聲,把頭埋在程怡秋的脖頸處。

最後程怡秋給聞人梟手動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聞人梟才出來。

“我去給你打水擦一下,你放開我。”

“不擦沒事。”聞人梟回答。

“你潔癖那麽重,怎麽會沒事?”程怡秋道:“好了,正好我給你帶了換洗的衣服,擦一下,然後換幹淨的衣服。”

最終聞人梟被程怡秋給說服了,然後程怡秋打水過來給聞人梟擦身體,擦完換上幹淨的衣服,然後抱著程怡秋滿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聞人梟起床的時候,程怡秋已經不在病房裏了。

“怡秋?怡秋?”

聞人梟喊了兩聲後,張力從病房外進來了。

“先生,程小姐怕吵醒您,回辦公室給您洗衣服去了。”

“我去看看。”聞人梟說著,揭開被子起床,離開病房去程怡秋的辦公室。一路上遇到好些個程怡秋的同事,都跟他打招呼。

“聞人先生,今天氣色看著比昨天好多了。”

“聞人先生,你急匆匆地去哪呢?”

“謝謝。”

“我去怡秋辦公室找他。”聞人梟這麽一路回答著,到了程怡秋的辦公室。

他進去的時候,程怡秋正好端著洗好的衣服出來。看到他過來了,她很是驚訝。

“你不在病房裏休息,過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