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完全不清楚秦希諺和葉摯青之間的對話,她回住處後,便直接去拿衣服洗澡。

洗完澡出來,發現葉摯青幾分鍾前她發了一條微信,問她睡了沒有。

於是,編輯了一條信息回複了過去,【剛洗完澡,準備睡了。】

葉摯青的手機應該正好就在旁邊,因為他很快便給葉蘭回複過來了,【那你快睡吧,晚安!】

葉蘭給葉摯青回一句‘晚安’,然後用手機定了個鬧鍾後,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葉蘭在七點的時候,被自己定的鬧鍾給吵醒。然後洗漱、換衣服,再然後從冰箱裏拿出來一個前幾天買的麵包,一邊啃著一邊出門。

她先坐十多分鍾的公交車,到最近的地鐵站。然後再搭乘地鐵去第一人民醫院。

因為距離的緣故,雖然她七點四十就上了地鐵,但卻在八點二十分才到醫院。

“嗯,不錯,今天提前了十分鍾。”葉蘭揚起笑,正準備去打卡上班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葉小姐。”

緊接著,滿臉疲憊,完全沒有平時意氣風發樣子的溫博,小跑著來到了葉蘭麵前。

葉蘭沒想到溫博會喊她,更沒想到他會跑到她麵前,先是一愣,然後她禮貌而疏遠地衝著溫博道:“溫博先生,有什麽事嗎?”

見葉蘭對自己這麽冷淡,溫博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但還是把他昨晚惦記了一晚上的事說了出來,“聽說你相親了一個男朋友,是不是真的?”

葉蘭沒想到自己相親的事都傳來溫博的耳裏了,先詫異了幾秒,然後點頭,“我確實相親了。”

溫博一直覺得葉蘭不可能相親男朋友,昨天他各種給蘇欣她們打電話,就是想證明齊蕊是騙她的。

結果葉蘭現在告訴他,她真的相親男朋友了。

一股莫名的火,從溫博的心底騰燒起來。

“誰讓你去相親了?立即跟他分開。”

葉蘭沒想到溫博竟然讓自己跟葉摯青分開,她簡直莫名其妙得不行。

“溫博先生,我相不相親,我交不交男朋友,都是我的私事,跟您無關。”

“另外,我快要遲到了,我先走了。”說完這句話,葉蘭繞過溫博去打卡,然後去程怡秋的辦公室上班。

溫博很想跟上去,但到底沒有,因為他知道他跟上去也會被程怡秋給趕出來,畢竟,他昨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程怡秋的態度就不好。

最後,溫博等到下午五點半,葉蘭他們下班。

目送著程怡秋和葉蘭揮手,朝著停車場那邊去後,他趕緊去追葉蘭。

“葉小姐……”

葉蘭沒想到溫博還在醫院,詫異得行。他不會今天一天都在醫院裏吧?

“溫博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溫博沒有回答葉蘭的問題,而是問:“你跟那個男人分開沒有?”

葉蘭沒想到,溫博找自己還是為了這件事,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溫博先生,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這是我的私事,跟你無關。”跟早上一樣,葉蘭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不過跟早上不同,溫博一直跟在她的身後。似乎,她不按照他說的做,他就一直跟著她。

葉蘭的心裏煩得不行,好在,在進地鐵站的時候,她終於甩開溫博了。

好吧,其實並不是她甩開了溫博。而是溫博買不了地鐵票,被攔在了外麵。

為什麽他會買不了地鐵票?

因為他沒帶現金,而手機上並沒有那個能買地鐵票的APP。

好不容易,溫博在路人的幫助下,用手機下載APP買了票,結果葉蘭早坐地鐵離開了。

氣得他連紳士形象都不顧了,直罵“Shit!”

但溫博並沒有就此放棄,第二天早上,他又在醫院大門口堵住了葉蘭。

葉蘭:“……”

“溫博先生,你別過來找我了,你再找我,我也不會和他分開。”葉蘭以為她這麽說,溫博會放棄了。

結果他回答,“你不和他分開,我就一直來找你。直到你和他分開為止。”

下午五點半,正準備下班的時候,葉蘭接到了葉摯青的電話,說他要回A市了,想請她吃飯。

“這……”葉蘭想到溫博跟著她的事,有些遲疑。沒想葉摯青道:“我不是隻請你一個人,我還請了蘇學妹、秦總裁,還有程醫生和她男朋友。”

葉蘭想著她和程怡秋他們一起,溫博應該不會再跟著她了。

於是答應了,“好,我會去的。”

然後她剛掛電話,對麵正拿著手機的程怡秋便道:“阿蘭,葉先生也請你吃飯了吧?”

“請了。”葉蘭點頭。

“那你和我一起坐聞人先生的車過去吧,他也請我了。”程怡秋回答。

換平時葉蘭會推辭一下,但這兩天她被溫博給圍、追、堵搞怕了。所以,她直接點頭,“好。”

“那我們走吧……”

之後葉蘭一邊跟程怡秋說話,一邊離開醫院。

一直到,她跟著程怡秋上聞人梟的車,溫博並沒有出來攔她。

看來今天溫博先生不會再跟著我了!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葉蘭繼續和程怡秋說話。

她卻不知道,她放心得太早了。

溫博確實顧及程怡秋,沒有出現攔葉蘭,但他並沒有放棄。

而是一路開車,跟在了聞人梟的車後麵百米遠的地方。

然後一路跟到了,葉摯青請他們吃飯的地方——市飯店。

“難道是蘇欣請吃飯?”溫博嘀咕著,一路來到了市飯店的前台,“你好,我朋友請我吃飯,我忘記是那個包廂了,你能幫我查一下嗎?”

他這要求合情合理,再加上他是外國友人,飯店的前台沒有半絲遲疑,直接點頭,“可以。”

“請問你朋友叫什麽?”

“叫蘇欣。”溫博直接報上蘇欣的名字。

沒想前台告訴他,“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裏沒有一個叫蘇欣的定包廂。”

難道不是蘇欣定的包廂,而是秦定的包廂?

如此想著,溫博道:“我弄錯了,我朋友是秦希諺。”

結果……

“抱歉,先生,我們這裏也沒有一個叫秦希諺的定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