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葉樺(溫博)一向的性格,本來應該讓給葉蘭先說的。
但他要說的這件事關係到葉蘭對他的誤會,所以,他沒有推脫。
隻道:“葉小姐,你誤會我了,我沒有在追求唐小姐,我找你打聽唐小姐的喜好,也是為了告訴葉摯青。因為他要追唐小姐。”
“所以,唐小姐的追求者給她送我找你打聽的那些喜好,所以,唐小姐的追求者落款為‘葉’。”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葉摯青找過來跟你對峙。”說著葉樺(溫博)掏出手機,就準備給葉摯青打電話。
被葉蘭給製止了,“你別跟葉先生打了,我剛才去找過他們了。”
“本來準備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葉樺(溫博)沒想到葉蘭竟然去找過葉摯青和唐煙苒了,並且還打算跟他說這件事,十分的驚訝。
“這樣麽?”
“嗯。”葉蘭點點頭,然後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道:“快兩點了,我們要上下午班了。”
“我也要回去上班了。”葉樺(溫博)回答,“再見葉小姐。”
本來葉蘭還想跟葉樺(溫博)為之前自己不理他,把他給拉進黑名單的事道歉的,但葉樺(溫博)已經跟她說再見了,所以,她也隻好回一句,“再見。”
之後葉樺(溫博)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麵的走廊上,程怡秋和蘇欣正在那裏聊天,看到葉樺(溫博)一個人出來了,她們有些疑惑地問:“你怎麽出來了?難道葉小姐(阿蘭)不相信你的解釋?”
“相信了。”葉樺(溫博)回答,“我出來,是因為你們要到上班時間了。”
“啊……”程怡秋和蘇欣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中,已經快下午兩點兩了。
程怡秋對蘇欣和葉樺(溫博)道:“秦夫人、溫博先生我要上班了,先不和你們聊了。”
“沒事,我反正要回去了。”
“沒事,我要去公司。”蘇欣和葉樺(溫博)一前一後地回答。
“那再見。”
“再見……”
目送著蘇欣和葉樺(溫博)離開後,程怡秋返回自己的辦公室。結果發現葉蘭還一副悶悶不樂地坐在椅子上。
“不是已經和溫……葉先生解除誤會了嗎?怎麽還悶悶不樂?難道說,你不相信他的解釋?那我去幫你把葉摯青先生和唐小姐給你找過來……”程怡秋的話還沒說完,葉蘭就搖頭,“沒有,我沒有不相信葉先生的解釋。”
“我隻是擔心剛才沒有跟葉先生道歉,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我的氣?”
聽到她的回答,程怡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你不用擔心了。”
“你做任何事,葉先生都不會跟你生氣的。”
葉蘭滿是驚訝地看著程怡秋,“程醫生怎麽知道?”
“這個……那個……”程怡秋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葉蘭說,這個、那個一大堆,最後她說一句‘要上班了,我去一趟洗手間’後,進了洗手間。
葉蘭:“……”
五點三十分,下班後,葉蘭一邊和程怡秋往醫院外走,一邊道:“程醫生,你說我等會回去後,要不要去敲葉先生家的門,跟他道歉?”
“不用。”程怡秋回答,“你不用去找他,他會主動來找你的。”
“怎麽可能?我們之間還不算說開呢。”葉蘭回答。
“不信?你看那邊。”程怡秋朝著某一個方向抬了抬下巴。
葉蘭疑惑地朝著那邊看過去,結果看到葉樺(溫博)正低頭在看手機,“是葉先生!”
程怡秋朝著葉蘭使一個‘你看我說得沒錯吧’的眼色後,道:“快去吧。”
“嗯。”葉蘭點頭,然後朝著葉樺(溫博)那邊跑去。
那樣子開心得好像,跑向自己喜歡的人,一樣。
程怡秋臉上原本的笑,瞬間僵在了那裏。
然後她站在那裏,看著葉蘭和葉樺(溫博)說了幾句話後,一起離開,她都沒有動。直到她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聞人先生……我在醫院門口……好,我等你。”
兩分鍾後,聞人梟小跑著來到了程怡秋這邊。
“怡秋,你怎麽了?”
“我沒怎麽,我就發現了一件事。”程怡秋臉色很不好地回答。
聞人梟握住她的手,一邊安撫她,一邊問:“什麽事,你告訴我。”
“阿蘭……阿蘭她好像喜歡上溫博先生了。”程怡秋說著,把剛才她看到的葉蘭向奔向喜歡的人的那種表情,奔向葉樺(溫博)的事說了出來。
說實話聞人梟早就注意到葉蘭可能喜歡葉樺(溫博)了,具體的來說,是那一次他們在葉蘭家吃飯,然後葉樺(溫博)來送東西。他把東西拎進去後,告訴葉蘭。葉蘭急匆匆地從廚房裏跑出來。從他的手上接了東西後,就急匆匆地去對門找葉樺(溫博)去了。
隻是他知道程怡秋會為葉蘭擔心,所以,才沒把這件事告訴她。結果沒想到,她還是發現了。
在心裏歎一口氣,聞人梟衝著程怡秋安慰道:“她喜歡葉先生的話,也是一件好事。隻要她接受葉先生是溫博先生,那她以後就不是一個人帶著孩子了,就是一家三口了。”
“問題就在,阿蘭是不可能接受葉先生就是溫博先生的。”程怡秋回答,“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葉先生就是溫博先生,不知道得氣成什麽樣。”
“那就不讓她知道。”聞人梟回答,“反正已經瞞了這麽久了,就繼續瞞著。”
“哎……”
葉蘭一點都不知道程怡秋發現她喜歡葉樺(溫博)的事了,更不知道程怡秋為了這件事,擔心得不行。
她和葉樺(溫博)一路沉默著,回了他們所住的小區。
在到十二樓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
“真沒想到葉先生竟然會喜歡煙苒,然後主動追求她。”
“其實葉摯青並不喜歡唐小姐……”葉樺(溫博)想著反正這件事他之前已經告訴蘇欣和程怡秋了,於是沒有半點負擔的,他把這件事告訴了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