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葉蘭竟然會從屋子裏出來,更沒想到葉蘭會剛好聽到他們的話。葉摯青和唐煙苒既尷尬又不好意思。

“抱歉葉小姐,這個主意是我出的。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你為葉先生傷心的樣子……”葉摯青的話還沒說完,唐煙苒便道:“不葉蘭,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不,是我出的……”

看著他們倆爭執著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樣子,葉蘭想起了她和葉先生,他們以前常常這樣爭相攬責任。

不過後來他們說好了,達不成一致意見的時候,不要一直爭執,而用劃拳的方法來決定,到底聽誰的。

深悉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疼痛,葉蘭對爭執攬責任的葉摯青和唐煙苒道:“好了,你們別爭了,我沒有生氣,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麽,這麽咋定葉先生會過來。”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也沒什麽好瞞葉蘭的了。

葉摯青直接打開自己的手機微信,把自己給葉樺發的那條微信息,給葉蘭看。

後者看了一眼後,道:“你這樣發沒用的,他不會看,更不會過來。”

“怎麽會?”葉摯青滿臉的不信。

葉蘭沒解釋,直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然後把自己和葉樺的微信界麵打開。上麵她幾乎每天都給他發微信,但他從來沒有回過他。

唐煙苒當即便怒了,“這葉先生怎麽這樣?”

葉摯青還抱著一絲的希望,“也許他這一次看到消息,過來了呢。”

葉蘭的心裏其實也帶著一點點的希望,畢竟之前她隻要一點的事,葉樺都會非常擔心她。所以,她回答,“那我們一起等等看,看他到底會不會來。如果他不來,那我就徹底死心。”說最後兩個字‘死心’的時候葉蘭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絕望。

葉摯青和唐煙苒張張嘴想安慰她,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於是,默默地陪著葉蘭等葉樺過來。

結果,他們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從下午等到天黑,葉樺都沒過來。

葉蘭的心裏絕望到了極點,她道:“葉先生、煙苒,我想休息了,你們回去吧。”

“葉蘭……”唐煙苒擔心葉蘭想留下來陪她,被葉摯青給拉住了。然後葉摯青對葉蘭道:“行,我們回去了,葉小姐有什麽事給我們打電話。”

“好……”

從葉蘭家出來後,唐煙苒滿是不高興地對葉摯青道:“剛才我想陪葉蘭,你為什麽拉住我不讓我說?”

“葉小姐這人有什麽事喜歡憋在心裏,如果你留在那裏陪著她的話,估計她會在你麵前表現得她一點事都沒有。既然這樣,還不如讓她自己發泄出來。”葉摯青的解釋,讓唐煙苒非常尷尬。

明明她跟葉蘭大學四年的同學,卻比不過和葉蘭才認識幾個月的葉摯青熟悉。

也是,葉摯青喜歡葉蘭,他了解她很正常。

想到這個,唐煙苒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了。葉摯青注意到了,連忙問:“怎麽了?煙苒,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沒什麽,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宿舍了。”說著唐煙苒就轉身往小區外走。

然而葉摯青在明知道唐煙苒臉色不好的情況下,怎麽可能讓唐煙苒回宿舍?他趕緊攔住她,“煙苒,你到底怎麽了?我們昨晚不是說好了嗎?你搬到我這邊來的嗎?怎麽又要回宿舍?”

“我想過了,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不太好,所以,我還是回宿舍住。”唐煙苒回答。

“你騙人。”葉摯青卻不相信她的話,“煙苒,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高興?”

她以為你這麽了解葉蘭,是喜歡葉蘭。所以不高興。

不過唐煙苒沒有說出來,隻是搖頭,“我沒有不高興,現在隻有你離葉蘭近一些,你好好地照看她,也許……”也許她能放下葉先生和你在一起,就像她放下溫博先生那樣。唐煙苒在心裏默默地接口。

葉摯青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他隻是道:“葉小姐是要照顧,但你我也得照顧好。”

“不……”唐煙苒還想拒絕,這時候她的視線一瞟,瞟到了溫博從小區外刷臉,進來。

“摯青,不是小區的業主,可以刷臉進來嗎?”

葉摯青沒想到唐煙苒之前還在說要回宿舍住的事,下一秒就跳轉到小區刷臉的事上了。

他愣了愣,才回答,“當然,當初我和你在物業錄人臉識別的時候,物業的人不是說了嗎?”

“那溫博先生不是小區的業主,他怎麽刷臉進來了?”唐煙苒指著朝著九棟那邊走的溫博道。

葉摯青覺得溫博先生應該沒在這裏買房,不然這麽長時間他怎麽都沒見過溫博先生?葉小姐也沒見過?

不過看到因為溫博先生的事而忘了要回宿舍住的唐煙苒,葉摯青沒這麽說,而是道:“煙苒,我覺得這件事很奇怪,不如,我們去物業那邊查查監控吧。”

唐煙苒果然答應了,“行。”

本來葉摯青是為了把唐煙苒留下來,才故意說這件事不太對,然後去物業查監控後,發現溫博確確實實是刷臉進的小區。

“溫博先生不是小區的業主,為什麽能刷臉進小區?難道他還能有其他的身份?”葉摯青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腦子裏突然閃過好幾個畫麵,而緊接著他的頭開始劇烈地疼了起來。

“摯青,你怎麽了?摯青。”唐煙苒看到葉摯青滿臉痛苦地抱住頭,慌張地問。

“頭……頭疼……藥……口袋……口袋裏……”痛苦的葉摯青斷斷續續地回答。

而聽到他的話的唐煙苒,趕緊伸手摸他的口袋。

最後在他的西裝口袋裏,摸到了藥瓶。

她麻利地打開藥瓶,然後按照說明拿出足夠的藥量,喂給葉摯青吃。

這藥效果非常好,葉摯青吃下去後,頭立即沒那麽痛了。

“摯青,你怎麽樣了?”

“沒事了。”葉摯青回答,“頭不疼了。”

“藥效這麽好,代表著這藥副作用很大,我送你去第二人民醫院找張醫生吧。”唐煙苒說。

“不……”葉摯青本來想說不用,但唐煙苒毋庸置疑的語氣,讓他把嘴裏的話給吞了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