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秋給聞人梟打電話的時候,聞人梟正在幫溫博擋酒。
溫博作為SR的繼承人,身份、地位非常的高,今天他結婚,難得的不分大小的機會。和他熟識的人,都一個勁地給他敬酒。
正式的新人敬酒還沒開始,溫博可不能喝醉。所以,伴郎就需要幫他擋酒。
而聞人梟正好是溫博的伴郎之一。
聽到手機響,聞人梟騰出一隻手從兜裏把手機掏出來。看到是程怡秋的號碼後,他把手上的高腳杯遞給身後一個伴郎,並交代對方給溫博擋酒後,便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
“怡秋……”
“聞人先生,你現在和溫博先生在一起嗎?”
“在一起。”聞人梟問:“怎麽?”
“阿蘭把那套繁瑣的華夏式禮服給換下來了,你讓溫博先生過來休息室把他的也了吧。不然,等會敬酒的時候,禮服都不相同。”
“好。”聞人梟回答。
“嗯……”
掛電話後,聞人梟重新回到溫博的身邊,把程怡秋的話轉述給他。
得知去換葉蘭一樣的禮服,溫博立即跟周圍過來跟他敬酒的人說一聲,然後就跟著聞人梟去新娘休息室了。
在溫博換衣服的時候,程怡秋湊到聞人梟麵前本來想跟他說兩句話的,結果發現他的身上有很濃的酒味,“你喝酒了嗎?身上怎麽這麽濃的酒味?”
“給溫博先生擋了幾杯。”聞人梟回答。
“敬酒不是還沒開始嗎?怎麽就開始喝酒?”程怡秋道。
“那些客人比較特殊,提前敬。”聞人梟回答。
程怡秋知道SR集團生意特殊,她並沒有問什麽客人這麽特殊。隻是道:“你現在就已經喝這麽多酒了,等會正式敬酒的時候隻怕還得喝更多。到時候醉了怎麽辦?”
“醉了的話,你把我帶回去。”聞人梟回答。
程怡秋:“……”
“之前好像有個病人讓我幫忙買醒酒藥,我幫忙買了後忘記給他了。你等會,我去找找看。”說著,程怡秋去梳妝台那邊,把自己的包拿過來,打開翻找。
一會兒後,她找到了那盒醒酒藥。
“你提前吃兩片。”程怡秋扣兩片藥遞給聞人梟後,又把自己的水瓶遞給他。
聞人梟沒有遲疑,非常幹脆地吃了。
等他吃完後,程怡秋把剩下的醒酒藥給塞在了聞人梟的口袋裏。
“你帶著,等會給溫博先生還有秦先生一人吃兩片。”
“好。”
“雖然吃了醒酒藥,但也不能放肆地喝。畢竟,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好。”
“另外……”
程怡秋叮囑聞人梟一大堆,直到溫博換好衣服出去,她才放他跟著溫博出去。
他們離開後,蘇欣立即問:“程醫生,聞人梟生病了嗎?我看你剛才給他吃藥。”
程怡秋還沒說話,坐著的葉蘭立即道:“聞人先生生病了?那他怎麽還給溫博先生擋酒?不行,我得去跟溫博先生說一聲,讓他找其他人幫他擋。”
見蘇欣和葉蘭這麽關心聞人梟,程怡秋的心裏暖得不行。
她道:“聞人先生他沒生病,剛才我給他吃的藥是醒酒藥。”
“原來是醒酒藥啊!”蘇欣和葉蘭這才放心了下來,然後問:“程醫生,你還有醒酒藥嗎?我想給秦希諺(溫博先生)吃。”
“我把剩餘的醒酒藥都給聞人先生,讓他帶給秦先生和溫博先生吃了。”程怡秋笑著回答。
聽到她的話,蘇欣和葉蘭連連跟她道謝,“謝謝,程醫生。”
程怡秋回一句‘不客氣’,然後道:“以後,你們都直接叫我名字吧,怎麽是程醫生程醫生的叫,讓我有種,我在醫院裏上班的感覺。”
“那以後,你們也別叫我秦夫人了。”
“我一樣,你們別叫我葉小姐了……”
說笑一會兒後,敬酒的時間到了。在蘇欣和程怡秋的陪同下,葉蘭和溫博匯合了。
雖然兩個人一起敬酒,但他們的區別很大,溫博是一杯一杯地灌著白酒、紅酒、洋酒。而葉蘭呢?
就每一桌一口,白開水就夠了。好吧,主要是,她懷著孩子,沒有人敢敬她。
敬酒敬到一半的時候,葉蘭想上洗手間了。
她壓低聲音對旁邊的溫博道:“溫博先生,我想上洗手間了。”
正舉著酒杯準備喝酒的溫博,聽到葉蘭的話,立即道:“我陪你去。”
葉蘭搖頭,“你留這裏敬酒吧,蘇欣和怡秋陪我就行。”
溫博這邊確實有些走不開,他對蘇欣和程怡秋道:“蘇欣、程醫生麻煩你們了。”
“沒事,不麻煩……”
之後程怡秋和蘇欣陪葉蘭去洗手間。
“蘇欣、怡秋,我自己進去就行,你們在外麵等我吧。”
“那你小心點。”蘇欣和程怡秋道。
“我會的……”
葉蘭上很快就上好了洗手間,然後她準備從隔間裏出去的時候,隔壁隔間裏傳來說話的聲音。
“……我正和埃裏舍瓦先生參加SR集團繼承人的婚禮呢,就全球五十強的SR集團。埃裏舍瓦先生怎麽搭上SR集團繼承人的?他把他的情人送給SR集團的那個繼承人了。就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華夏女人……”
埃裏舍瓦……情人……華夏女人……這幾個詞串在一起後,都指向一個人齊蕊。
這段時間,一直讓自己忽略齊蕊的葉蘭,再也忍不住,眼淚流了出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外麵響起了蘇欣和程怡秋的聲音。
“阿蘭……”
“葉蘭……”
聽到她們的聲音,葉蘭趕緊抽幾張紙,一邊擦臉上的眼淚,一邊衝著外麵回答,“我在這裏,我有點拉肚子。”
“好好的,怎麽會拉肚子?”
“是不是白開水喝多了?要不然,我們不敬了。讓溫博他們去敬算了。”
葉蘭搖頭,“這樣不太好,我還是敬吧。反正剩下的不多了。”
“那你悠著點,實在不舒服,就跟我們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