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程怡秋哭的人是聞人梟自己,所以,張力安排的人,自然什麽都查不到。

“這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花這麽多錢養著你們幹什麽?當擺設麽?”聞人梟非常生氣,直接把手上的文件砸向張力。

張力完全可以躲開,但理虧的他不敢。所以,那文件生生地砸在他的頭上,文件夾的角劃開了他的眼角。

程怡秋抱著琬宜過來找聞人梟,正好看到這一幕。

“聞人先生,你怎麽砸張隊長?還把他給砸受傷了?”

“程小姐放心,一點小傷,不礙事。”張力連忙道。

“一點小傷如果發炎,會出現大問題。”程怡秋回答完後,把懷裏的琬宜塞到聞人梟的懷裏。

然後去把醫藥箱拿過來,給張力處理傷。

張力一邊喵著他們家先生越來越沉的臉,一邊拒絕程怡秋,“程小姐,我讓傭人給我處理一下就行,就不麻煩你了。”

聽到他的話,程怡秋手上取棉球的動作停了下來。

“張隊長的意思是,我的醫術比不上傭人?”

張力生怕程怡秋會誤會,他連連搖頭,“您的醫術在第一人民醫院都是頂級的,怎麽會比不上傭人?我隻是覺得,我這一點點的小傷,不需要勞煩您親自動手。”其實,張力主要是怕聞人梟。

程怡秋並不知道張力心裏的想法。

她回答,“這有什麽勞煩的?”

然後不等張力說話,她便指著旁邊的沙發道:“坐沙發上,我給你處理傷。”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沒用,張力隻能破罐子破摔。

隻希望先生不會的懲罰不會太重。一邊在心裏祈禱著,張力一邊按照程怡秋的吩咐在沙發上坐下來。

然後程怡秋麻利地給張力眼角的傷消毒,抹上藥膏。最後,再給他打一針破傷風。

“好了。”

聽到她的話,張力急急忙忙地回一句‘謝謝程小姐’後,逃也是的離開了。

看著他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程怡秋滿臉的懵逼。

“張隊長跑這麽快幹什麽?”

怕被你男人懲罰。

聞人梟一邊親了親寶貝女兒的手,一邊淡淡地回答,“估計尿急吧。”

程怡秋‘哦’一聲,然後問:“張隊長做錯什麽了?你那麽生氣。”

沒查出來,下午誰惹你哭了。不過,聞人梟是不會告訴程怡秋的,他隻回答,“安排他辦的事,沒辦好。”

沒想到聞人梟衝張力發火,是因為張力沒辦好事。程怡秋十分的驚訝。

要知道,從她認識聞人梟到現在,張力可從來沒有沒辦好事過。

先是一愣,程怡秋勸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你別那麽生氣。”

聞人梟哪能不氣?但麵對程怡秋的勸,他乖乖地點頭,“行,我不氣。”

等程怡秋抱著琬宜去洗澡的時候,他立即沉著臉把張力給叫進了辦公室。

“給你一個機會,重新查。如果這一次你再查不清楚,那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是,先生……”

這一次張力親自去查的,把程怡秋今天做的事全部查了個一清二楚。

最後,他發現今天沒有任何人惹程怡秋。

“沒有人惹程小姐,程小姐為什麽要抱著先生哭得那麽傷心?”突然張力想到了什麽一樣,睜大了眼睛。

“難道說,惹程小姐生氣的人是先生?”

想起聞人梟當時在車上的時候,亂七八糟地找程怡秋的樣子。張力越想越覺得,他可能是在他去找廚娘煮醒酒湯的時候,跟程怡秋說了什麽,導致程怡秋哭得那麽傷心。

而因為他當時喝醉了,所以,醒來的時候,並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先生,這隻是我的猜測,我並不是特別確定。”

然而,跟張力一樣,聞人梟聽完張力的猜測後,也越想越覺得是自己。

“肯定是我惹哭她的,不然你們也不會查不到。”

“隻是我到底說了什麽,竟然讓她哭得那麽傷心?”聞人梟拚命地回憶,自己喝醉後到底說了什麽。

可是無論他怎麽回憶,他都沒有一點的印象。

“該死的聞人梟,你到底跟怡秋說了什麽?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麽……”

這麽聞人梟在拚命地罵自己,另外一邊溫博,也在拚命的罵自己。

溫博是半夜的時候醒來的。

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他和葉蘭的婚**,然後葉蘭卷曲著身子睡在沙發上後,後悔得不行。

“溫博啊溫博,你到底在幹什麽?和葉小姐的新婚夜喝醉也就罷了。你竟然還霸占著婚床。你難道不知道,葉小姐,她隻差幾天,就八個月了嗎?”

把自己臭罵一頓後,溫博從婚**爬起來,想把葉蘭給抱**去。

但抱的時候,想起葉蘭怕他的碰觸。於是,他停下了抱葉蘭的動作,而是小聲地在葉蘭的耳邊喊道:“葉小姐……葉小姐……”

在溫博的呼喊下,葉蘭睜開迷蒙的眼睛。

“唔……”等看到溫博後,她的理智立即回到了腦子裏。然後她驚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結果起太急了,驚到了肚子裏的寶寶。

“哎喲……”葉蘭一下子痛得驚呼了出來。

“怎麽了?”溫博立即緊張地問。

“寶寶踢得我好疼。”葉蘭回答。

溫博沒想到是寶寶踢疼葉蘭了,他先是一愣,然後衝著葉蘭的肚子道:“寶寶,你不許欺負媽咪,不然,等你出生後,爹地打你的屁股。”

本來被肚子裏的寶寶給踢疼了的葉蘭,聽到溫博‘威脅’肚子寶寶的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又聽不懂,你‘威脅’他幹什麽?”

“聽不懂麽?可《媽咪寶貝》上說,從五個月開始,他就能感覺到外界了。”溫博滿臉無辜地回答。

“他是能感受到外界的聲音,但聽不懂你的話。”葉蘭耐心地解釋道。

溫博‘哦’一聲,道:“聽不懂,我也要‘威脅’他,免得他在你肚子裏無法無天。”說著,溫博繼續衝著葉蘭的肚子‘威脅’道:“你在媽咪肚子裏乖乖的,不然,爹地打你屁股……”

葉蘭見溫博堅持要‘威脅’,隻好讓他去。

而且,她覺得這樣的溫博先生,有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