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的東西吃到一半的時候,嬰兒車裏的寶寶在哼唧中醒來了。

葉蘭剛準備放下手上的東西,去抱寶寶。溫博已經快她一步把寶寶給從嬰兒推車裏抱了起來。

“我先哄他一會兒,你吃完再來抱他。”

在家裏的時候,葉蘭已經習慣溫博這樣。所以,她什麽都沒說,繼續吃東西。

沒想,幾分鍾後,祁裏過來敲門了。

“溫博先生,企劃部的人過來了……” 看到西裝挺直的自家老板抱著孩子,而老板娘在吃東西,祁裏驚愕地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溫博先生,是不是過一會兒再讓他們過來?”

“嗯。”溫博點頭。

於是剛進來不久的祁裏,又再一次出去了。

坐沙發那邊吃東西的葉蘭看到這一幕,問:“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要不我還是帶著寶寶回去吧……”話音還沒有落下溫博便道:“沒有,你們沒有打擾我工作。”

雖然他如此說,但葉蘭還是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

吃完後,她還把茶幾給收拾了一下。然後才去溫博那裏抱寶寶。

“我要喂奶,有空辦公室嗎?”

“我在這邊有個房間,我讓祁裏帶你過去。”溫博回答。

“好……”

溫博在這邊的房間,在辦公室的盡頭。祁裏一邊帶著葉蘭往那邊走,一邊跟她介紹。

“……雖然溫博先生這一次從m國回來就沒有住過那邊了,但我每天都有安排人打掃。您可以帶著小少爺放心地在那裏休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葉蘭問:“他回m國之前,一直住這裏嗎?”

聽到葉蘭問話,祁裏的心裏狠狠一咯噔。

不好,露溫博先生的底了。

“這個……那個……”祁裏這個、那個一大堆,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也正好印證了葉蘭的猜測。

溫博在拒絕她的告白後,沒住回對麵的那段時間,一直住在他辦公室這邊。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酸澀。

葉蘭衝著祁裏道:“行了,我不問你了,你給我把門打開吧。”

祁裏不知道葉蘭已經猜測出來了,他隻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後用鑰匙打開溫博休息室的門。

“少夫人,需要我去把張姐叫過來嗎?”

葉蘭還想在溫博的休息室裏找找齊蕊的信息,所以想也沒想便拒絕,“我準備睡一會兒,你別叫她。”

祁裏回一句‘好的’後,帶上門離開了。

葉蘭抱著寶寶在溫博的**坐下來,然後拉開衣服給寶寶喂奶。

喂完後,她把不再哭鬧的寶寶放**,然後開始打量溫博這間休息室。

麵積不到十平米,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房間裏不僅僅有床,還有衣櫃、洗手間,甚至鏡子都有。

葉蘭打開衣櫃,原本想要找找溫博有沒有藏手機在衣櫃裏的。結果打開衣櫃後,她驚呆了。

裏麵滿滿一衣櫃都是銀白色的西裝,具體的來說,是當初她給葉樺買的那一套銀白色西裝的同款。

沒想到溫博竟然買了這麽多的同款,葉蘭驚訝得不行。

直到寶寶哭,她才回過神來。

她關上衣櫃門,回到床邊,把寶寶給抱了起來。

“寶寶乖,媽咪來了……”

寶寶這一次是鬧睡覺,葉蘭哄了許久,他才睡著。然後她整個人都累得不行。

也沒什麽心思去找什麽手機了,就帶著寶寶在溫博的**睡了……

溫博忙完後,來到自己的休息室,看到的就是葉蘭帶著寶寶睡在他**的情景。

瞬間,他的心底暖成了一片。

他在床沿坐下來,然後輕手輕腳地把被子往葉蘭的身上蓋了蓋,本來,他還想把葉蘭散落在臉上的頭發給拂開的。

但想起葉蘭的恐男症,他放棄了。

而隻是靜靜地坐在床沿邊看著她。

過了不知道多久,外麵響起了敲門聲。溫博蹙了蹙眉心,然後起身去開門。

“什麽事?”

“剛才埃裏舍瓦先生給我打電話說,他有一批貨,但不是橡膠,想走我們的通道。”

溫博的眼睛危險地咪了咪,道:“貪心不足蛇吞象。”

祁裏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

溫博道:“你告訴他,可以。另外通知m國那邊,等他的貨一到,就通知海關。”

埃裏舍瓦打算用齊蕊的死來拿捏他,他以為他SR家族是死的,以為他溫博是死的?

“是,溫博先生……”

祁裏離開後,溫博收起臉上的戾氣,返回了休息室裏。

葉蘭一直睡到天快黑的時候,才醒來。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溫博在哄孩子。

她一邊揉眼睛,一邊問:“寶寶什麽時候醒來的?你怎麽沒喊我?”

“剛醒。”溫博回答。

“哦。”葉蘭點點頭,然後從**起身,去洗手間。

上完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溫博正一手抱著寶寶,一手在打電話。

“……行,我們等會過去……”聽到腳步聲,他轉頭朝著葉蘭看一眼,然後衝著手機裏,道:“葉蘭出來了,我先掛了。”

掛電話後,溫博對葉蘭道:“葉摯青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剛才打給我了。他明天回A市,今天請我們在市飯店吃晚餐。”

葉蘭‘哦’一聲,問:“他回A市,煙苒應該和他一起吧?”

“不知道。”溫博說。

“應該一起,他們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應該也確定關係了。”葉蘭說,“如果煙苒和他去A市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到她。”

“你如果想見,我隨時能陪你去。”溫博回答。

葉蘭的心裏狠狠一悸。

但她並沒有回應溫博的話,隻是道:“我給煙苒打個電話。”

沒想唐煙苒的電話打不通。

“算了,等到飯店後,和她說也一樣。”

此時的葉蘭完全沒想到,唐煙苒根本就沒有去市飯店,參加葉摯青的這個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