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從小區裏出來後,直接招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報上了碼頭這個地址。

二十多分鍾後,計程車抵達碼頭。

葉蘭付了車資後下車,然後詢問了一個碼頭上的路人,認準二號碼頭的位置,朝著那邊走去。

剛到二號碼頭那邊,她就看到了溫博的車。

再仔細一看,發現他正站在停在碼頭旁邊的一艘郵輪的甲板上和一個東南亞男人在說話。

怕被溫博發現,葉蘭沒有再靠過去,而是在附近躲了起來……

“……溫博先生,我幫您處理了那個女人,你卻讓我的貨再也不能去北美,太不夠意思了。”埃裏舍瓦的語氣裏,帶著滿滿的不滿。

溫博卻不喜不怒,隻冷淡地道:“埃裏舍瓦先生害得我在北美的碼頭,被北美海關罰款五百萬美金,我還沒找埃裏先生要說法,埃裏先生倒反而來找我要說法了?”

埃裏舍瓦臉色狠狠一僵,回答,“ 我的貨船剛進港口,海關的就過來了,然後正好查了我的貨船。這難道不是溫博先生安排的麽?”

“按照埃裏舍瓦先生的意思是,我提前知道你貨船裏夾帶了hly?”說‘hly’幾個字的時候,溫博的臉色沉得不行。

埃裏舍瓦先生終於意識到,這位SR集團的繼承人並不是他所以為的脾氣好。

也是,如果他脾氣好,怎麽會把齊蕊給賣到黑網去。

可惜,他現在已經惹上溫博了,所以就算他再可怕,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溫博先生,在貨裏夾帶hly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您看在我幫您處理齊蕊的份上,高抬貴手。”這句話裏,隱含著一個意思。齊蕊的屍體還在我的手上,如果您不如我的意,那我就把她的屍體拋出來。

“抱歉,我無能為力。”溫博回答。

聽到他拒絕的話,埃裏舍瓦的臉色難看得不行,“溫博先生,您不怕我把東西送到華夏海關的手上嗎?”

“你送吧。”說完這句話,溫博就不再跟埃裏舍瓦先生浪費口舌,直接下了郵輪。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埃裏舍瓦氣得不行。卻沒有一點辦法,因為他不可能真的把齊蕊送給華夏的海關。

而且送給華夏的海關,也隻是他自投羅網,溫博的身上頂多有一點點的嫌疑。

因為槍殺齊蕊的人,是他,而不是溫博。

目送著溫博上車離開後,埃裏舍瓦咬咬牙,準備吩咐保鏢發動船回東南亞。

結果這個時候,葉蘭從郵輪下麵上來了。

“請問你是埃裏舍瓦先生嗎?”

埃裏舍瓦沒有回答葉蘭的問題,隻盯著她。幾秒後,他問:“你是溫博先生的妻子吧,我之前參加過您和溫博先生的婚禮。”

“對。”葉蘭點點頭,然後道:“我有點事想問問埃裏舍瓦先生。”

剛才溫博先生拒絕他的請求,現在他的妻子就送上門來。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啊!

掩下眼底的冷意,埃裏舍瓦先生衝著葉蘭回答,“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夫人,請進船艙。”

葉蘭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羊入虎口了。

她回一句‘謝謝’後,跟著埃裏舍瓦先生進了船艙。

結果一進船艙,她就被埃裏舍瓦先生的保鏢,給一左一右地架住了。

葉蘭臉色頓時大變,“埃裏舍瓦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借夫人讓溫博先生答應幫我一個小忙而已。”埃裏舍瓦說得輕飄飄的,但葉蘭是聰明人,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小忙。不然,溫博不會不幫埃裏舍瓦。

她一邊在心裏後悔,自己明明昨天聽到溫博說了,埃裏舍瓦先生在貨物裏夾帶hly不是什麽好人,自己明明叮囑溫博小心,而自己卻這麽貿然地過來找埃裏舍瓦先生。一邊衝著埃裏舍瓦先生道:“雖然我是溫博的妻子不錯,但溫博喜歡的人另有其人,這個人其實埃裏舍瓦先生也認識,就是埃裏舍瓦先生以前的情人齊蕊。”

“所以,埃裏舍瓦先生,你想用我來威脅溫博,找錯了對象。”

她這話出來,埃裏舍瓦先生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直笑了出來。

“夫人,你要騙我,也編點別的。你竟然編溫博先生喜歡齊蕊。你以為我不知道齊蕊是被他給賣到黑網去的嗎?甚至為了讓齊蕊不好過,他還跟我交換條件,把已經成為我情人的齊蕊,給換回來。更甚至,如果不是我槍殺了齊蕊,他甚至還打算再一次把齊蕊給賣到黑網去……”

葉蘭沒想到,齊蕊不是被溫博送出國後出意外被賣到黑網上去的,而是被溫博賣給黑網的。

溫博從埃裏舍瓦先生的手上把齊蕊給換回來,並不是想重新和她在一起,他是不想讓塌方在埃裏舍瓦先生的身邊過好日子,打算把她重新賣給黑網。結果因為意外,埃裏舍瓦先生槍殺了她。

為什麽?溫博為什麽這麽做?

明明齊蕊是她的女朋友不是嗎?明明他之前那麽的喜歡齊蕊的。

葉蘭想不明白,也沒時間去想。

她隻對埃裏舍瓦先生道:“沒錯,溫博喜歡的人不是齊蕊,但也不是我。我隻是因為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他不得已才和我結婚的。”

埃裏舍瓦沒說信也沒說不信,隻是道:“溫博先生喜歡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我給他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葉蘭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唇,然後回答,“您打吧。”

之後埃裏舍瓦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我是埃裏舍瓦,你告訴溫博先生,他新婚不久的妻子,現在正在我的手上……”

接到埃裏舍瓦先生電話的祁裏,整個人都傻了。

夫人不是在家裏帶小少爺的嗎?

她怎麽會落在埃裏舍瓦先生的手上?

不會是埃裏舍瓦先生騙人的吧?

雖然這麽想著,但他還是回答,“我知道了,埃裏舍瓦先生,我立即通知溫博先生。”

之後,祁裏切斷電話,轉而把電話撥給了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