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答應了祁裏會去市飯店找溫博,但葉蘭並沒有立即過去。
她和白醫生吃飯的這段時間,她之前留給寶寶的奶已經被寶寶給喝完了。所以,葉蘭喂了寶寶,並吸了一瓶奶留給張姐後,才前往市飯店的。
她到101包廂的時候,祁裏正站在包廂門口翹首期盼。
看到葉蘭過來了,他猶如見到救命稻草一樣地道:“夫人,您總算過來了。”
聽到祁裏的話,葉蘭第一個反應就是溫博喝醉了,她問:“怎麽了?難道溫博已經醉倒了?”
“沒有醉倒,就跟李總拚上了,兩人又陸陸續續地幹了一瓶洋酒。”祁裏回答。
葉蘭:“……”
最後她道:“你去通知他,我來了吧。”
祁裏回一句‘是,夫人’後,推門進包廂……
包廂裏,溫博和李總還在你來我往地喝酒。
“溫博先生,我再敬你一杯……嗝……”
“喝……”溫博舉起酒杯,正準備喝到時候,祁裏進包廂,湊到他耳邊把葉蘭過來的事告訴了他。
得知葉蘭來了,溫博立即放下手上的酒杯,從椅子上起身。
“溫博先生……嗝,你要去哪?”李總看到溫博一副要往包廂外走的樣子,立即問。
“我妻子過來了……嗝……我先回去了,改天再和你喝……嗝……”溫博回答完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地衝著祁裏道:“葉蘭……嗝……她不是和別人在吃飯嗎……怎麽會來這裏……嗝……她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葉小姐之前給您打電話,我幫您接聽的時候,告訴她的。”祁裏如實回答。
溫博‘哦’一聲,快步往包廂外走。
因為走太急了,也因為喝太多了,他差點摔倒。
“溫博先生,還是我扶您吧。”祁裏提出來扶溫博,被他給拒絕了。
“你扶我……那葉蘭不就知道我喝了很多酒了嗎……嗝……不用你扶。”
我早就告訴夫人,您喝了多少酒。而且就算我不說,您這走路的樣子,夫人也能看得出來,您喝了不少酒啊!祁裏一邊在心裏暗暗地排腹,一邊小心翼翼地跟在溫博的身後,防止他摔倒。
好在溫博雖然一路蛇形,但還算穩。一路走出包廂,溫博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包廂外麵走廊上的葉蘭。
“葉……嗝……葉蘭……”
葉蘭‘嗯’一聲,快步朝著溫博迎了過來。
“和客戶喝得怎麽樣了?還要繼續喝嗎?”
“喝完……嗝……喝完了。”溫博回答,“葉蘭……嗝……我沒喝多少……我沒醉……”
祁裏:“……”
葉蘭:“……”
最後她附和道:“我知道你沒喝多少,你沒醉,我們回去吧。”
“好……”
然後‘沒醉’的溫博一路蛇形地跟著葉蘭離開市飯店,回他們的住處。
回去的一路上,溫博都挺清醒的。
等到家後,他就不怎麽清醒了。不停地跟葉蘭說,他好生氣、好不高興。
葉蘭問他什麽事生氣、什麽事不高興,他又不願意說。
最後,她隻當溫博喝醉了亂說……
下個星期三,葉蘭照常去白醫生的辦公室。
她不知道,從她從小區裏出來開始,溫博就一直跟著她。一路跟到了白醫生辦公室所在的寫字樓,溫博終於跟丟了葉蘭。
站在電梯門口,望著人來人往的大廳,溫博的心裏充滿疑惑。
“葉蘭到底來這裏幹什麽?為什麽每一個星期三都過來?”
左想右想,溫博都沒想到一個答案。最後,他隻能在找個地方一邊等葉蘭,一邊給蘇欣發微信。
【蘇欣,葉蘭有跟你說過,她最近有什麽事要忙嗎?】
蘇欣那邊很快便回複了,【沒有啊。怎麽了?】
【她最近每周星期三上午都出去,每次出去兩三個小時……】溫博把葉蘭的情況告訴蘇欣。
蘇欣:【……】
【葉蘭每個星期隻出去一趟,就兩三個小時都不行,溫博,你是不是控製欲太強了?】
溫博:【……】
【我不是控製欲太強了,我是擔心她喜歡上別人和我離婚。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和她結婚的。】之後溫博又把上個星期三,祁裏看到葉蘭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市飯店一起吃飯的事告訴了蘇欣。
蘇欣:【我知道了,我到有空問問她。】
【謝謝……】
葉蘭完全不知道溫博在找蘇欣幫忙查她每個星期三在幹什麽,她一直在白醫生的辦公室和白醫生聊,這一個星期的情況。
“白醫生,我現在牽我老公的手已經不抖了。”
“那你開始嚐試和你老公一起睡試試。”白醫生回答。
“這……”葉蘭有些遲疑,“我們從結婚開始,就一直分開睡,我這和他提出來睡一起看,他隻怕會覺得奇怪。”
白醫生:“……”
然後身為心理醫生的他化身為愛情指導師,“你可以把你**的床單弄髒,然後睡他**去。”
“這個不行。”葉蘭道:“新婚夜,我們就一張床,結果他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你老公真行。”白醫生道:“你把沙發也弄髒,其他的什麽被子床單全部弄髒,讓他沒睡其他地方的機會。”
“好……”
看診時間到後,葉蘭跟白醫生道謝後,坐電梯下樓。
躲在大廳角落裏的溫博看到葉蘭從電梯裏出來後,立即悄悄地跟上去。
然後一路把葉蘭送回小區後,溫博便開車去辦公室那邊了……
葉蘭回去後,並沒有急著弄髒沙發和床單。
而是等張姐把晚餐做好後,用借口打發她先回別墅那邊。然後,她便往沙發上和床單上灑水,甚至還把衣櫃裏備用的幾套床單給全部弄濕,掛陽台上去晾曬。
溫博第一個發現的是沙發濕了。
“咦,沙發怎麽濕了?”
“不知道。”葉蘭回答,“明天出太陽的時候,我和張姐搬陽台上曬曬吧。”
“別費力了,明天我讓祁裏買個新的送過來。”溫博回答。
葉蘭:“……”
“行。”
吃完晚餐後,溫博正在客廳裏逗兒子的時候,臥室裏傳來了葉蘭的驚呼聲。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