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給白暉收拾東西,出院回錦繡小區。

白暉一邊跟他們往裏麵走,一邊打量四周道:“這小區環境真不錯,難怪,你們都把房子買在這裏。哎,可惜我現在是窮光蛋了,不然,也來買一個。”

“你如果喜歡,可以一直住在我們那裏。雖然隻有兩室兩廳,但加上你也夠。”唐煙苒說完後,看向葉摯青,“摯青,你覺得呢?”

“可以。”葉摯青這段時間和白暉相處,已經把他給當成朋友了。朋友住家裏,他沒什麽意見。

白暉無語得不行,“我一直住你們家,以後你們孩子出生了住哪裏?”

“還有,我這個人不喜歡和別人住一起。如果現在不是非常時期,我都另外找地方住了。”

“行吧……”

就這樣白暉住到了唐煙苒和葉摯青他們住處的次臥室裏。

葉蘭作為白暉曾經的病人,第一個過來看他的。

結果她過來後,沒看到白暉。

“煙苒,白醫生呢?怎麽沒看到他?”

“他現在不能去心理診所那邊工作,便在網上掛了牌,接病人。現在,我們家三個人,就屬他最忙。”唐煙苒的回答,引得葉蘭哈哈大笑了起來。

“白醫生可真的不是一個閑得住的人啊。”

“可不是。害得我有種,在家裏當米蟲的負罪感,都準備去找工作了。”唐煙苒說。

“你準備去哪裏找工作?第一人民醫院嗎?”葉蘭問。

“不一定,哪裏要我就去哪裏吧。”唐煙苒說。

“這樣的話……”葉蘭遲疑幾秒後,道:“煙苒,溫博前兩天跟我說,聞人先生正在建醫院,打算作為生日禮物給怡秋,他也在裏麵搭了一股,到時候,你要不要去那裏上班?”

“這還沒開始,就開後門,不太好吧?”唐煙苒有些遲疑地說。

“你又不是沒能力,有什麽不好的?”葉蘭說,“就有件事需要提醒你,這個醫院是聞人先生給怡秋的驚喜,你別說漏嘴了。”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漏嘴的。”回答完後,唐煙苒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地問:“對了葉蘭,聞人先生和程醫生他們倆這麽恩愛,孩子也那麽大了,怎麽不結婚啊?難道聞人先生不願意結?不對啊,他連醫院都給程醫生建,怎麽會不願意結婚?”

“是怡秋不願意結,什麽原因不知道。”葉蘭回答。

“你也不知道?”唐煙苒滿臉錯愕地問。

“連和她認識最久的蘇欣都不知道,別說我呢。”葉蘭長長地歎一口氣說。

“那我們要不要幫他們?畢竟,他們幫了我們很多。”唐煙苒問。

葉蘭想了想後,道:“聞人先生現在和溫博他們在忙唐、白兩家背後之人的事,我們先等等,等這件事完後,問問他再決定,畢竟,他是當事人。另外,我們還得先找蘇欣商量一下。”

葉蘭想得周到,唐煙苒沒什麽好說的,直點頭,“行,你到時候跟我說一聲。”

“好……”

兩個人繼續聊,直到白暉從次臥室裏出來。

“葉小姐什麽時候來的?”

“來一會兒了。”葉蘭回答,“白醫生在網上接工作如何?”

“很不錯,就有點費眼睛。”白暉回答。

“既然費眼睛,那你別搞了。好好的養養身體,你那可不是一般的傷,是槍傷……”唐煙苒滔滔不絕一大堆。

白暉蔫巴道:“葉小姐,為什麽你們倆都是護士,她比你囉嗦這麽多?我們心理診所那邊的護士,也沒她囉嗦。”

葉蘭還沒說話,唐煙苒便氣呼呼地道:“嫌我囉嗦?行。”

然後唐煙苒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念了起來,“早上起來,先運動半個小時左右,然後空腹吃藥……”

原來這個本子裏是白暉主治醫生的醫囑,唐煙苒一念,白暉就投降了。

“你不囉嗦,你人美心善,你有眼光,找了個疼你的老公,你天下第一……”白暉拍了唐煙苒許久的馬屁,唐煙苒才罷休。

而葉蘭也對白醫生的活寶,有了新的認識。

“白醫生,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沉穩的人,今天才知道……”後麵的話葉蘭怕白暉不高興,所以沒說出來。

結果白暉很是大方地回答:“其實,我本來就是這種性格,隻是為了報仇,所以把性格沉了沉。現在仇已經報了,所以,我就放肆浪了。”

葉蘭先是一愣,然後趕緊跟白暉道歉,“抱歉,白醫生,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沒事。”白暉搖頭……

讓白暉住葉摯青他們這邊來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這個萬一還真的出現了。

那天是白暉住到葉摯青家的第十天。

蘇欣在A市的大兒子寶寶過來了,然後叫上了葉摯青他們一起去吃飯。嗯,其實本來蘇欣也叫了白暉。但是白暉覺得自己和蘇欣他們家不是特別熟,去不太好。便沒有和葉摯青、唐煙苒一起去。

沒想蘇欣竟然安排了人,給他來送飯。

“白暉,秦夫人安排了一個保鏢下樓去給你送飯,你記得開門啊。”接到唐煙苒電話的白暉回答,“行,你替我謝謝她。”

“好。”

之後白暉跟正在聊的病人結束話題,然後關上電腦,去外麵的客廳等蘇欣家的保鏢過來給他送飯。

等了大概兩三分鍾的樣子,外麵響起了門鈴聲。

白暉認定了對方是蘇欣安排給他送飯的保鏢,連詢問都沒有,就直接打開了大門。

結果大門打開後,外麵是一把槍。

具體的來說,是一個外國人,拿著一把槍指著他。

看來這一次,自己是真的逃不過了。也好,省得盈盈一個人在下麵孤單。白暉認命地閉上眼睛。

結果意料中的槍聲沒有響起、疼痛也沒響起,隻有什麽濕潤的東西,落在自己的臉上。他睜開眼睛,就看到原本拿著槍指著他的那個人的脖子,被一把匕首給射穿了。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對方正一臉不瞑目地朝著地上倒去。

而隨著他倒下,白暉看到了後麵的人,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的女人,她的右手保持著甩出去的動作,而左手拎著一個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