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對自己被楊家夫婦誤會,不僅沒有半絲的怨恨,還自責道:“爸媽,你們不用道歉。這件事我也有錯,我不應該做那種讓秦雪誤會的事。”
“跟你無關,是我不該喜歡上你。”秦雪回答。
“是我的錯……”
看著白暉和秦雪互相攬責任的樣子,楊家夫婦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隻能給他們打圓場,讓他們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然而,這怎麽可能當成沒發生過?
原本因為秦雪受傷而兩個人剛恢複到意外接吻之前那種狀態的白暉和秦雪又變成了接吻之後那種互相不說話的情況,不,應該說更甚。
白暉和秦雪用工作為借口,交替地出現在家裏。這個星期白暉在家,那個星期秦雪在家。
楊家夫妻看著,心裏後悔得不行。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你當時就該裝成什麽都沒聽到。”楊母對楊父說。
後者委屈得不行,“我哪知道會這樣?”
楊母長長地歎一口氣,道:“看到他們這樣,我情願他們互相喜歡在一起。雖然這樣對不起死去對瑩瑩,但起碼他們倆不會這樣。”
楊父跟著歎一口氣,“我也這麽想過,可白暉不喜歡我們靜靜啊。”
“哎……”
後來,白暉自己對秦雪轉變了態度,原因是秦雪為了救他,受了重傷。
楊家夫婦轉變對白暉和秦雪事情的態度後,就開始想辦法給秦雪和白暉製造機會。
那天白暉給楊家夫婦打電話說,他落了一份病人的病例資料在家裏。因為他很忙,所以,想請楊家夫婦幫他送過去。
“你去送還是我去送?”楊父問。
“要不……”楊母朝著正在陽台上蹲馬步的秦雪看一眼,回答,“要不讓靜靜去?”
“行。”楊父點頭。
然後兩個人拿著白暉的病例資料,去陽台上找秦雪。
“靜靜,白暉落了一份病人的病例資料在家裏,需要人送過去。而我和你爸有些不舒服,你能去送嗎?”
秦雪其實不想送,但她父母不舒服,她不去不行。
最後她點頭,“我去送。”
“行行行。”楊家夫婦回答著,把手上白暉要的病例資料,遞給秦雪。
後者拿著,一路開車去了白暉的心理診所。
雖然她沒有跟著白暉去過那邊,但白暉以前跟她說過具體的地址,所以,秦雪很容易就找到了心理診所的位置。
剛走進去,前台護士便禮貌地問:“小姐,你好,請問你找誰?”
“白暉白醫生。”秦雪回答。
“小姐,你一定要找白醫生麽?換其他的心理醫生可以嗎?因為白醫生現在有一個病人,另外還有一個病人,在那邊等他。”前台護士聽到秦雪的話後,道。
“我找他不是看病,我是過來給他送東西的。”秦雪回答。
前台護士沒行動秦雪是來給白暉送東西的,視線在秦雪的身上打量好幾圈,才道:“這樣啊,那你坐沙發上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他那位病人的看診時間就到了。”
“謝謝。”跟前台護士道謝後,秦雪走到沙發那邊坐了下來。
她坐下的時候,注意到右邊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蹙了蹙眉心……
半個小時很快便到了。
白暉一邊跟病人說著話,一邊從辦公室裏出來。
“……劉先生,你的情況現在好轉了很多,相信下一次,你會更好。”
“謝謝白醫生。”
“不客氣……”本來白暉還想說什麽,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抬起頭。
然後正好對上,坐在沙發上的秦雪的視線。
這段時間,白暉和秦雪交替著在家裏陪楊家夫婦,根本沒有見過麵。
一時間,白暉有種恍然如隔世的感覺。
直到前台護士說話,他才回過神來。
“白醫生,有一個新病人找你,還有人要給你送東西。”
“你讓新病人等一下。”白暉回答。
原本前台護士以為白暉會跟以前一樣,先來後到的。結果沒想到,他竟然讓新病人等著,差點反應不過來,“啊……好的。”
白暉不知道前台護士的想法,好吧,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他直接朝著秦雪走去。
“你怎麽過來了?”
“爸媽不舒服,讓我過來給你送病例資料。”秦雪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的病例資料遞給白暉。
後者抬起手正準備接的時候,一直坐在右邊沙發上的那個男人,突然舉著匕首朝著白暉的背後刺過來。
白暉完全沒注意,前台護士注意到了,驚恐地大喊,想讓白暉躲開,“白醫生……”
不過白暉身邊的秦雪更快,她直接一個移步,到了白暉的身後。
剛過去,男人的匕首就刺過來了。
而同時,白暉聽到了前台護士的呼喊回頭,正好看到了男人的匕首刺進了擋在他身後的秦雪的後背,那一瞬間,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隻有匕首刺進秦雪後背的那一幕。
直到秦雪轉身,背著後背上的匕首,以碾壓之勢把刺殺白暉的男人給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白暉才回過神來。
然後一邊衝著前台護士大喊“李微,叫救護車”,一邊撕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朝著秦雪衝過去。
“秦雪,你別動,我來給你止血。”
秦雪其實覺得背上的傷,並不怎麽嚴重。但她不願意拒絕白暉。
所以,她乖乖地停住了腳步,然後讓白暉給她止血。
前台護士打完120叫救護車後,把心理診所的醫藥箱拿過來,幫白暉一起止血。在他們倆的合作下,秦雪的後背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隻是插在她後背上的刀,白暉並不敢動。
“匕首不拔嗎?”秦雪問。
“我不是專業的外科醫生,給你拔很可能除問題。等到醫院後,讓專業的外科醫生給你拔比較好。”白暉回答。
“不用那麽麻煩,我以前的時候都自己拔。”說著秦雪便抬起手準備去摸後背上的匕首。
被白暉給一把抓住了手,“那是以前,現在,你必須聽我的。”
秦雪的眼底暗了暗,然後默默地把自己的手從白暉的手裏抽出來。同時,她也不再提自己拔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