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那麽的幸福、那麽的溫暖。
讓程以珩，都有些看呆了。
一直到顧苒的聲音傳來，他才回過神來。
“以珩，你怎麽站在那裏不進來？”
程以珩回過神來，發現顧苒已經結束和秦忱北的視頻了，正看著他。
“我剛才在想診所裏的一點事，出神了。”程以珩回答完，然後一邊在顧苒對麵的座位上坐下來，然後一邊給秦希諺打招呼。
“希諺，還記得我嗎？”
顧苒跟著道：“寶貝，記得嗎，上一次我們和程叔叔一起吃過飯的。”
秦希諺點頭，然後衝著程以珩喊道：“程叔叔。”
“乖，昨天你生日，程叔叔錯過了，今天程叔叔給你補一個禮物。”程以珩說著，把剛才自己在半路上去給秦希諺買的玩具，拿給他。
秦希諺沒有接，而是轉頭詢問的眼神看向顧苒。
顧苒點頭，“程叔叔特意給你買的，拿著吧。”
秦希諺這才從程以珩的手上，把玩具給接過去，並跟程以珩道謝，“謝謝程叔叔。”
“不客氣。”程以珩搖了搖頭，然後趁著秦希諺玩玩具的時候，壓低聲音對顧苒道：“希諺的情況現在很不錯。”
“是很不錯，我就擔心出現反複。”顧苒回答。
程以珩雖然是醫生，但並不是心理學醫生，所以對於秦希諺的情況，他也不好判斷，隻是問，“馬特先生怎麽說的？”
“馬特先生說近期會過來查看他的情況。”顧苒回答。
程以珩‘嗯’一聲，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地道：“服務員怎麽回事？怎麽進來這麽久了，還沒上菜。”
“我們沒點菜，人家上什麽菜？”顧苒疑惑地回答。
“不是讓你提前點嗎？”程以珩直皺眉。
“我跟你說了，等你過來再點。”顧苒直接聳肩，“但你沒回複我，所以就相當於默認。”
明明他是急著開車，所以沒回複她便掛了電話。結果在顧苒的耳裏，卻變成了默認。
程以珩簡直哭笑不得，“是，我默認，現在點菜吧。”
然後他們把服務員給招進來，開始點菜。
顧苒點菜的時候，隻顧著秦希諺和程以珩，除了秦希諺喜歡的，就是程以珩喜歡的，沒一個是她自己喜歡的。
程以珩直皺眉，“你在家裏是不是也這樣，就讓廚子把他們父子倆各自喜歡的菜準備齊全，而直接忽略你自己？”
“沒有，廚子準備得比較的全麵，而且他們父子倆口味幾乎一模一樣。”顧苒丫頭。
“家裏的廚子準備這麽全麵，怎麽出來餐廳就不會給自己準備全麵一點？”程以珩一邊數落著顧苒，一邊讓服務員減掉自己喜歡的兩個菜，然後又加兩個顧苒喜歡的。
顧苒自然不會允許程以珩這樣了，“別減掉了，一起上吧。”
所以最後，他們三個人，足足有十二個菜，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顧苒一邊摸鼻子，一邊低聲問程以珩，“以珩，你說等會吃完，我打包會不會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