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吧門前的時候,蘇小染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怎麽就鬼使神差的過來了呢?

姓秦的醉不醉,醉成什麽樣子,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好麽,她怎麽聽了裴治的話,說來就來了!

咬咬牙,轉身想走掉,可是一想到裴治在電話裏威脅她的那句話:——你要是不來,我就找女人把他給睡了!

蘇小染恨恨盯著酒吧的招牌半天,咬牙進去了。

蘇小染來到包廂,一推開門進去,看到的畫麵就是,秦晉深抱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正要行不軌之事。

血氣一下子湧上腦門,她三步並做兩步,噌噌就躥了過去。

裴治抬頭一看,嘿,正牌來了,這下好玩了。

他手裏拿了一瓶啤酒,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蘇小染來到這對“奸夫**婦”的麵前,也不說話,也不打擾他們,就那樣站在兩人中間,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眼神能噴火。

裴治看得直樂,心裏哈哈哈的大笑,她當她是守門獸呢,兩隻眼睛瞪得跟個銅鈴似的。

察覺到氣場不對的秦晉深,皺著眉偏頭看過去,包廂裏的燈光太暗,他有些看不真切站在他麵前人樣子。

不耐煩的模樣:“小姐?說了誰都不要?你還進來幹什麽,滾出去!”

小姐?

滾出去?

好好好!行行行!他有種!

蘇小染聽得胸腔一起一伏,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這個男人昨天晚上睡了她,今天就忍不住出來喝酒調戲別的女人了!

把她當什麽了?!

她怒不可遏,抬起巴掌就扇了過去。

她也是怒火中燒把理智燒沒了,平時的她是萬萬不敢這樣動手打他的,可是今天,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這樣的生氣。

掌風淩厲的撲麵而來,秦晉深是敏感敏銳之人,瞬間就側了側身體,蘇小染一巴掌打空,怔住。

秦晉深冷笑一聲,出手很快,擒住她手腕,用了七八分力,不止表情冷,聲音也是冷的:“說了別讓你進來,聽不懂人話?滾出去!”

手腕處鑽心的疼蔓延開來,蘇小染愣愣聽了之後,身體顫了一顫之後用力抽出手,轉身就走。

裴治罵了聲娘,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立即起身攔人,“哎……”

“滾開!”

蘇小染大怒,臉上冷冰冰的表情,眼底像是結了一層的冰,看著裴治剛伸過來的手,她一臉嫌惡。

裴治愣了一下之後才大罵:“臥槽秦晉深你大爺的,趕緊死過來,往外走的才是蘇小染,你懷裏摟著的那個是小姐!”

裴治的一翻話好像一盆冷水一樣兜頭朝他潑過來,秦晉深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皺眉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表情柔柔弱弱,眼底瀲灩著一汪春水,正含情脈脈看著他。

蘇小染絕對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秦晉深酒醒,立即起身將要往外走的女人拉住,拉回她的身體,伸手抬起她下巴,“小染?”

蘇小染麵無表情看著他,“不是,我是小姐!”

秦晉深:“……”

裴治在一旁急忙解釋:“誤會啊誤會,天大的誤會,這不是三哥喝多了酒,腦子犯暈,眼裏蒙霧,把人給認錯了嗎?小染你別生氣,都是酒精的錯。”

蘇小染仿佛沒有聽到裴治的話,直直看著秦晉深:“放手!”

秦晉深一臉委屈:“不放。”

蘇小染:“……”

“她長的跟你像,我還以為她是你,結果就拉著她不讓她走,誰知道你突然過來,我還以為你是這裏的服務員。”

蘇小染氣得直抽抽,“你是有多瞎才把她認成是我?!”

秦晉深點點頭:“是有點瞎。”

他態度誠懇,完全是認錯的姿態,直把裴治看得目瞪口呆,我擦,這是轉性了還是遇到鬼了,他沒想到自己活著的一天,竟然看到他三哥對一個女人道歉!

像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一點事情也沒有,反而她自己鬱悶得不行,蘇小染想要抽回被他拉著的手,一動之下,手腕處疼的厲害。

她“嘶”的倒抽一口氣。

“怎麽了?”

秦晉深立即抬起她的手腕查看,雖然燈光昏暗,可是她的皮膚極白,他剛才那麽用力,她極細的手腕處三道紅痕,很是刺眼。

裴治在一旁扇風點火:“還怎麽了,你剛才捏的唄,手勁那樣大,我好像都聽到骨頭哢嚓一響了,小染真可憐啊,聽說你醉了,巴巴跑過來,結果一來,看到你丫抱著個女人,還讓她滾,這要是我,肯定連跳樓的心都有了……”

秦晉深一腳踹過去:“閉嘴!”

裴治跳著躲開,嘿嘿直笑:“惱羞成怒了?知道後怕了?覺得對不起小染了?活該!”

看男人臉色有些白,裴治也就不逗他了,“好了好了,都是誤會,小染別生氣哈,他輕易不喝酒,今天把自己往死裏灌,喝多了,認錯了人。”

秦晉深是知道自己力氣的,手勁大起來連個男人都承受不住,更何況是她一個女人。

他抿了抿嘴角,拉著女人坐回沙發上,眼角掃到那個“冒牌貨”還在,頓時皺眉:“還不滾!”

那姑娘一時沒反應過不,怔怔愣愣的,剛才不是對自己挺好的嘛,怎麽一下子態度就變了。

秦晉深拿眼睛去看裴治,“你也傻了?”

裴治醒悟過不,翻了個白眼,過去要那姑娘先出去,說有事在叫她,那姑娘起身走的戀戀不舍,柔柔的眼神一直放在秦晉深身上,最後出包廂的時候,極其羨慕嫉妒的狠狠看了蘇小染一眼。

裴治關上包廂的門,轉身回頭朝裏麵的男女走過去。

秦晉深正低著頭給她揉捏手腕,蘇小染看起來些不自在的模樣,想要縮回自己的手,秦晉深就抬頭看她一眼,什麽話也不說,直直看著她,蘇小染歎了口氣妥協:“你捏吧揉吧,動作輕點就成。”

他一直拉著她,她又抽不走手,索性讓他當免費的按摩師。

裴治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走過去,坐下,“來的挺快啊?”

這話是對蘇小染說的,蘇小染看了他一眼,回:“我就在不遠的一個咖啡店裏,所以來的快。”

“哦,生活挺小資啊。”

蘇小染沒說什麽。

裴治看了她半響,湊過去,神神叨叨的,突然問了一句:“哎,你是不是跟三哥鬧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