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你,我為什麽要憐香惜玉?”
秦晉深開口,打斷她的思緒,蘇小染看過去,他邁開步伐,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她又不是你,我為什麽要憐香惜玉。
蘇小染承認因為他的這句話,心跳加速。
男人走近了,氣息縈繞在她鼻端,蘇小染動了動鼻子,“你喝酒了啊?”
秦晉深低眸看她,她一張臉紅撲撲的,顯得肌膚通透白皙,他伸手,牽住她,一言不發的出去。
“哎。”
蘇小染拍他的手臂,“還有靜……”
‘婉’字還沒有說出來,他直接截斷她:“阿堂這會應該來了。”
所以是叫她別管蘇靜婉,自然有阿堂接手?
可是……
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帶離洗手間。
來到酒吧,果然看到阿堂正在和方菲說話,蘇小染想過去跟他們打聲招呼,沉默寡言的男人一點也沒有放她走的跡象,帶著她直接往大門口的方向離開。
蘇小染急了:“你先放開我,我去給阿堂說一聲,他不知道……”
酒吧不大,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男人直接帶了出去。
馬路對麵就停著他的車,秦晉深把她塞進副駕駛,他剛一坐上去,蘇小染就鬧著要下車,他皺了皺眉,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扔給她:“打電話。”
蘇小染:“……”
車子啟動,很快駛上大馬路。
最後還是用他的手機給阿堂打了電話,拜托他一定要把在洗手間的蘇靜婉送回家,還有方菲,她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也拜托他照顧一下,囑咐好了之後,蘇小染這才放心。
車子行駛在車海裏,蘇小染想了想,偏頭看駕駛位的男人:“你怎麽來了?”
秦晉深目不斜視開車,沒有說話。
蘇小染撇了撇嘴:“菲菲叫你來的?”
還是沒說話。
忍。
“白天我聽阿堂說你今天晚上有個飯局,現在還早,你這麽早就退局,別人會不會不高興啊?還有,你喝酒了吧?”
封閉的車廂裏,她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依舊不吭聲。
蘇小染繼續忍,好聲好氣,語氣也是軟軟的,“那你係一下安全帶好不好?這樣太危險了?”
話音一落地,旁邊一輛車突然冒出來,差點別上他們的車,蘇小染尖叫一聲,臉白了幾分。
一直沉默的男人這才側頭看了她一眼,副駕駛的蘇小染死死抓著扶手,表情驚駭,眼底透著光。
直到車速正常,她才氣得大罵:“混蛋,怎麽開車的!”
然後扭頭看他,聲音裏都帶了哭腔的樣子,“你沒事吧?”一張小臉上盡是擔憂,為他擔憂,怕他受傷的樣子。
秦晉深突然勾勾嘴角,矜貴的一點頭:“沒事。”
“那係上安全帶好不好?”嚇死她了。
男人乖乖點頭:“好。”
然後聽話的把安全係上。
蘇小染吐出一口氣,係上就好。
紅綠燈,車子停下來,他一直偏頭看著她,漆黑的鳳眼裏有著點點笑意在眼底**漾開。
蘇小染被他笑弄得莫名其妙。
……
回了公寓,秦晉深看起來都是心情不錯的樣子,至少嘴角一直彎著笑。
雖然還是一句話也不說,要是比起前幾天那眉眼鋒利的模樣,現在這個樣子,已經非常好了。
蘇小染見機行事,見他坐在沙發上,立即倒了杯清茶過去,“先喝一點水醒醒酒吧。”
事一做完,她就後悔了,暗地裏掐了掐自己,怎麽這麽不知教誨,方菲千叮嚀萬囑咐過她,叫她千萬別做這些伺候他的事,她怎麽又沒腦子的幹起來。
果然男人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伸手接那杯水。
蘇小染一顆心都涼了一半,方菲的話果真不假。她尼瑪跟保姆似的伺候他,他更本鳥都不鳥她!
咬了咬唇,蘇小染下了決心,留下一句:“我去洗澡。”然後就“噠噠噠”跑回了臥室。
秦晉深愣了一下,緊接著皺眉。
還以為她會像這兩天一樣,雖然在他這裏碰了壁,可還是會再接再厲討好他,怎麽突然就轉了個方向。
*
衣櫃裏的衣服一應俱全,睡衣都有十多套,款式也是各式各樣,有婉約派,也有性感派,各式齊全。
蘇小染心跳如雷,到底是要做‘壞事’,心裏虛得很,看來看去,挑了一件中規中矩的睡衣出來,又放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想著等一下穿成這樣能不能‘**’成功。
洗完澡出來,她站著鏡子前打量自己,睡衣是裙子,吊帶,及膝,不性感,也不保守,恰到好處。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拉開浴室的門出去。
客廳裏秦晉深坐在沙發上,飯局上喝多了的緣故,現在酒勁上來,頭暈暈沉沉的難受。
他閉著眼睛養神,兩隻手在太陽穴不輕不重的按著。
突然有了感應到了什麽似的,驟然睜開眼睛。
眼前出現一抹亮色,蘇小染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浴室裏出來了,正低著頭站在他麵前,小臉上有些許的為難,似乎要開口跟他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樣子。
秦晉深眼神動了動,發現她穿了一條裙子。
簡直是稀罕事。
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是睡衣睡褲裹得嚴嚴實實,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打扮’。
裙子規規矩矩,甚至在男人眼裏來說一點也不性感,可是在秦晉深眼裏來看,她現在身上就帶著一股**之色。
細細的肩帶孱弱的掛在她肩膀上,鎖骨漂亮又小巧,視線在往下,胸前是鼓鼓的兩團……
眼神深了許多,喉結也滾了一滾,秦晉深鬆開接在太陽穴上的手,目光直直看著她。
蘇小染從浴室裏出來,看到沙發上閉著眼睛似乎快要睡著了的男人,她就已經後悔了!
讓她‘勾引’男人?連她自己都決覺得好笑,這簡直就是一件滑稽的事,她不可能成功,也不像去做這樣的事。
雖然他生氣的原因有多一半是因為自己而起,可是她也不用‘出賣色相’來討好這個男人。
她就不信他能生氣一輩子!
想到這裏,她打了退堂鼓,轉身就要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