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阿堂送他們回去的,兩個喝了酒的人,更本不適合開車,被交警查到還是小事,就怕在馬路上出現什麽問題。

阿堂不放心,讓他們坐在後座,他當司機。

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他們家大BOSS此時跟個孩子一樣靠在蘇小染的肩膀上,蘇小染瘦小的肩膀被男人當靠枕,時間久了肩膀受不了,就推開男人想活動活動身體,結果剛一動推開男人,明明是閉著眼睛的男人卻精準無誤的將她一把抓回來,繼續當靠枕,還低聲說了一句‘別動’,蘇小染則一臉無奈……

阿堂看的好笑。

蘇小染有些窘迫的看過去,“阿堂,他喝了多少酒啊?”

剛才在外麵還好,現在封閉的空間裏,空氣不流通,他身上全是酒味,揮之不去。

阿堂想了想,說:“老板今天晚上有個不得不去的酒局,那些人心眼壞的很,一個勁的灌老板,都是白酒,差不多喝了快一瓶,平常人哪裏受得了。”

“這樣啊。”

哎,真可憐。

大老板也不是那麽好當的,蘇小染心裏這樣想著,身子也不在往旁邊移動了,甚至還主動過去,讓他靠著舒服一點。

“是啊,所以今天晚上就麻煩蘇小姐照顧老板了。”

“沒事沒事,本來就是我應該的嘛。”

阿堂忍著笑,說是。

他這個助理當的這麽機靈會來事,明天應該提要求漲漲工資了,嗯。

阿堂這樣想。

*

回到家裏的時候男人依舊還是半醉半醒的模樣,蘇小染半拖半架著把人弄回了公寓,男人一直靠在她身上,在屋外的時候還好,一進了家門索性整個人身體都傾了過來,虧得蘇小染身手好解釋抱住他,不然現在兩個人肯定齊刷刷倒地上,明天一起進醫院了。

她靠在牆壁上抱著男人精壯的腰,肩窩處是他的呼吸,熱熱的,蘇小染叫他的名字:“秦晉深,你醒一醒!”

男人半趴在她身上,懶洋洋的,“我是醒的。”

“……”

特麽的,你是醒的,還裝醉?

“那你起來,重死了!”

“起不來。”

“為什麽?”

“頭暈,沒勁。”

“……”

好吧,這些都是醉酒‘後遺症’。

深呼吸了一口氣,蘇小染推推他的腰,“那你先起來,我們去沙發上。”

她快被他壓死了。

“不要。”

他說完,竟然張嘴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觸電一樣的感覺從耳根上蔓延開來,蘇小染身子都跟著抖了一下。

“這麽敏感,嗯?”他聲音裏帶著笑,聽得蘇小染一張小臉能滴出血來。

“那這樣呢?”

他燎火的唇慢慢順著她的耳根往下,一直來到她脖子,細細吻在她肌膚上,像螞蟻爬過一樣,又輕又癢。

蘇小染簡直快要被他逼瘋了:“你住手!不,住嘴!”

她發現這個男人隻要喝醉了,就會特別犯渾,跟個衣冠禽獸一樣。

明明清醒的狀態時就是個麵冷心冷不近人情的混蛋,怎麽一沾酒就特別會刷流氓了呢?

那些報紙雜誌知道他這麽兩麵嗎?

蘇小染心裏正腹誹,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過份,幾乎沒了規矩,她氣喘籲籲按住他的手:“乖啊,不要鬧了,我們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

“那你要幹什麽?”蘇小染翻了個白眼,“等一下親不可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臭死了?身上又髒又粘,我很嫌棄的好不好!!”

秦晉深放開了她,慢慢站直身體,個頭又一點一點回去,高出她半個頭,蘇小染在他強大的目光下,縮小自己:“咳,那什麽,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你知道的,現在雖然入了秋,可是秋老虎也是很厲害的,也熱……”

“洗完就給親?”

她話還沒說完呢,男人就打斷了她。

納尼?

蘇小染怔了怔,很快反應過來,“給給給,你愛幹什麽就幹什麽?”

她現在隻想讓這位爺離自己遠點。

秦晉深勾了勾唇,說了一個‘好’字,轉身就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蘇小染從浴室裏出來,剛一進臥室,一股力量來襲,將她一把拉過去,她重重摔倒在**,一陣頭暈目眩後,眼前一張放大的俊顏。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正不由分說扒著她的睡衣。

蘇小染大叫:“秦晉深你幹什麽?”

“你說我隻要洗完澡,愛幹什麽就幹什麽。”

“……”

蘇小染傻眼,她說過這話嗎?她怎麽不記得了?

她這邊還在糾結,男人已經脫了她的睡衣。

洗完澡蘇小染沒穿內衣,一脫就成了光禿禿的兔子,她立刻伸手抱住自己,又羞又窘:“我……我不想做……”

她生的白,年輕女孩子皮膚又細膩,燈光一照雪白的肌膚像玉,秦晉深看的喉結滾了一下,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哪裏還由得她說不做。

蘇小染別不過他,被他強行按著親了好幾分鍾後,漸漸的就不行了。

在情事上,她一向不是他的對手。

聽她呼吸也急促起來,秦晉深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粗喘:“想要了?”

蘇小染別開臉,咬唇:“不想!”

“口是心非的東西!”

他不在逗她,輕輕一笑,拉過被子覆蓋住兩人,被子底下進行旖旎的動作。

男人脊背結實精壯,每一塊肌肉都蘊含了力量,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燈光之下隱隱照透下,顯現出些許的凶狠。

蘇小染哼哼唧唧的聲音從嗓子裏不成句的出來,聽得秦晉深頭皮發麻,眼睛都泛了紅,動作之間更是大力沒了尺度。

“叫出來寶貝!”

他**她。

打死蘇小染,她也不會聽他的話。

秦晉深愉悅的笑,心裏想著她還這麽不開放,打算保守到什麽時候。

最後蘇小染去推他:“你戴……那個。”

她說的斷斷續續,他一時沒聽清:“戴哪個?”

“……套。”

“不戴。”

“為什麽啊?”

“不舒服。”

“……”

“這樣才舒服,與你毫無保留的接觸,能感受到你的每一個細節,還有你……”

“停!”蘇小染羞得去捂他的嘴,“別說了!”

秦晉深順勢咬住她的手指,眼神幽深看著她,蘇小染被迫去看他的眼睛,那樣黑,那樣沉,像一眼望不穿的洞穴,不知未來與前方,卻又透著最致命的**,吸引她一腳踏進去,哪怕是萬丈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