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深把臉埋進她脖子間,悶悶笑出聲來。
蘇小染尷尬僵硬在那裏,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整個人有些懵,手裏是他的黏液……
“雖然這樣不過癮,但是也好過比什麽都沒有。”
男人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乖,下次手上動作在快點,老公教你,嗯?”
蘇小染慢慢反應過來,不敢相信這廝竟然在她的手裏就……她氣的不行,狠狠踢了他一腳,像把手裏的東西弄到他身上去,秦晉深抓了她的手腕,起身她把往浴室裏帶:“走,去洗手。”
蘇小染:“……”
她站在盥洗台前,臉色有些不好看,男人低目站在那裏,嘴角噙著笑,低頭專心給她洗手……
看他洗的那樣專心認真,蘇小染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忍不住側目去看他,他身上睡衣鬆垮垮的,衣服一角卷在褲帶裏頭,斜斜的姿態透出幾分慵懶性感。
蘇小染臉紅了紅,想起剛才他對她做的事,身上有些燥熱。
回到臥室秦晉深上床將人摟在裏,一隻手撫在她肚子上,緩緩的摸著,快三個月了,她肚子終於有了一點起伏,那裏有一個小新生命在逐漸長大……
十個月後,他(她)會從她肚子裏出來,然後他會把那孩子抱在懷裏,看著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
他以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一生會有孩子,他甚至並沒有打算要生一個孩子。
可現在懷裏這個女人懷了他的骨血。
頭頂的響起輕微的一聲歎息,蘇小染把臉從他懷裏抬起來,“你歎什麽氣?”
秦晉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隻是在想事。”
“什麽事?”
“要聽?”
“聽聽聽,當然要聽,快說。”
一直躺著的男人這時突然翻身懸在她身上,瞬間他的氣息就逼了過來,蘇小染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他擰眉將她拉回來,按住,然後開口:“還有一個多星期滿三個月,到時候我讓老武送你出國。”
什麽?!
蘇小染推開他就從**坐了起來,“我不出國!”
果然是這個反應。
秦晉深似乎就是預料到了她的態度,表情沒什麽表情,“這是我早就做好的決定,你沒有選擇去留的權利。”
混蛋男人!
剛剛心裏還是柔情蜜意的,因為他的話,國為他的態度,蘇小染又給氣的不行,他性格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啊,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按他的喜好,安全不顧別人的想法,真是討厭死了!
“反正我是不會出國的,到時候要出國,你自己出去!”
蘇小染哼了一聲,小臉冷下來。
“聽話,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是不管我的想法?為我好就是什麽都由你自己決定?”
就像上次,他想逼她離開G城,竟然跟馮晚那樣,這也是為她好?他那樣做了,不僅沒有把她逼回G城,還差點讓情緒激動到流產。
有些事,不是為她好,而是他一意孤行。
蘇小染這次不會聽他的!
……
秦晉深的臉色很黑,非常黑,情緒明顯是不對的,從早上這個男人踏進辦公室的起,身邊總裁身邊的特別助理阿堂,第一個發現了秦晉深的不對勁。
一大早的來公司,誰也沒有見過,臉就是臭的,很顯然,在家裏跟老婆吵架了。
阿堂端了杯咖啡進去,恭敬的放到一邊,老板椅上的男人靠在那裏沒動,修長好看的手指間轉著一隻鋼筆,眼神直直盯著桌麵,似乎要灼出一個洞。
阿堂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呃,什麽都沒有啊。
看來隻是在出神想問題。
可是這出神的眼神,未免有些嚇人。
“咳。”清了清嗓子,阿堂開口,“秦總。”
秦晉深淡淡動了一下眼皮,顯然他是處於在聽的狀態,阿堂立即說:“晚上我定了一家餐館,按著太太的喜好定的,快下班了我去接太太過來?”
男人這才抬起眼,挑眉:“你說什麽?”
“呃,等一下快要到下班的點了,我去接太太過來,然後老板您和太太一起去餐廳……”
做為一個特別助理,阿堂就要比公司裏的任何人都要會察言觀色老板的情緒,知道老板的情緒是因為什麽而起的,那就他就要迅速的解決問題。
蘇小染很愛吃,有情緒了,吃吃東西,填飽肚子,她的氣說不定就沒有了。
所以阿堂這才想到了用吃這一招去調解一下兩個人的關係。
可是現在,總裁一臉的高深莫測的表情問他,阿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自己的方案錯了?
難道老板不是因為和家裏的老婆吵架了才一大早的就黑臉?
就在他疑惑萬分的時候,坐在位置上的男人緩緩開了口:“太太?稱呼很好,以後就這樣叫。”
阿堂:“……!!!”
感情搞了這麽半天,是因為他把稱呼給改了。
“你以前一直叫她蘇小姐。”隨手一扔,黑色的鋼筆在桌上滾了一圈,慢慢停下來。
阿堂清了清嗓子,立即說:“蘇小姐現在懷了身孕,肚子裏的孩子是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自然要叫太太。”
以前秦晉深接近她,是有目的,不過現在嘛,估計目的變了味道,她又懷孕了,阿堂覺得蘇小染算是徹底的把秦太太這個身份給坐實了。
都這樣了,如果他還不該稱呼,那麽他也太沒眼力勁兒了。
男人扯了扯嘴角,如畫的眉眼的有了笑意:“去安排吧,我給她打電話。”
“是。”
阿堂側身退出去。
秦晉深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給那女人發短信:起床了沒有?
昨晚他說要送她出國去待產,她頓時就不高興了,板著小臉說絕對不會出國,他愛怎麽辦怎麽辦,就算是在去找馮晚演一次活春宮,她也不會出國!
小丫頭的話氣的男人不行,那是他做的非常不對的一件事,他心裏有愧疚,也心虛,她一說出來,他所有的氣勢都下去了……
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理他,不管他怎麽哄,她就是不理他。
秦晉深長這麽大,真沒有這樣低聲下氣哄過女人,剛開始還耐著性子去哄,後來女人實在是太倔強,他失了耐心,懶得哄了,被子一拉,跟她一人睡一邊,誰也不理睡……
一夜無眠到天亮,所以來到公司他一直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