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哲
“楊梅酸、楊梅甜,楊梅樹下有笑臉……”又到楊梅成熟的季節,兒時的記憶也紛至遝來。
小時候,我最喜歡去外婆家,因為在外婆家可以吃到我最愛的楊梅,而且不管我吃多少,外婆也不會說我。
“外婆!”我每次到外婆家都會叫她,給她一個驚喜,而她也每次都笑眯眯地來看看我。正好,外婆拿上了摘楊梅的籃子,我們便一起出發了。
外婆家和後麵的山上都是楊梅。一大片一大片滿是的。一路上,鬆鼠在樹上歡快地蹦著它那輕靈的身姿,鳥兒在枝頭歡唱著,連蟬也在鳴奏著一首歡快的交響曲。我們走到了一座寺廟前,外婆笑眯眯地說,穿過這裏就可以到了,可我走不動了,隻好休息一下。山頂上風景比山下好,風也比山下大,給炎熱的夏天帶來了一陣清涼。
穿過寺廟,我隱約看見了楊梅,便一下子什麽疲倦都消失了,把外婆拋下了老遠,直到外婆笑盈盈地喊我的名字,我才停下。
哇,這裏的楊梅又大又紅,大得好似乒乓球,紅得好像那晚霞。
外婆便一個個摘。而我呢,看見一個大的,紅的,摘了就吃。甜甜的味道衝向了我的味蕾,久久不能散去。外婆見了隻是笑眯眯的。
外婆的籃子已經滿了一次又一次了,可我的籃子都空空如也,我還偷偷吃了幾個外婆籃子裏的。
我們從早上摘到下午。摘得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去。如果太多了,外婆會去泡楊梅酒或分給鄰居們,還有的留給我。我吃得更起勁兒,還經常把還沒吃完的帶回家。
可如今,外婆去了外地,不在家,去了也沒人,更別說楊梅了。
楊梅樹雖有人看管,也可以和父母去摘楊梅,但卻沒有與外婆一起去摘楊梅的快樂、開心和自由。
外婆的笑臉、楊梅的樂趣隻能永永遠遠地在夢裏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