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恬
滿懷著無限的期待,輕手輕腳下樓,匆匆忙忙地飛奔,奔向日新樓前的廣場。新日即將升起。
腿有些許的酸,像是掙紮後的無力感。空著腹,下了公交車。冷風撲麵,冷,刺骨的冷。路過了一家又一家早餐店卻沒落座。終於,來到了一條小巷,繞了幾道彎,我們落座了。
在大家像“餓狼”一樣湧向“三姐妹”的時候,我默默地在隔壁一家門麵店中買了碗豬髒粉,坐在門口的小桌上。滿滿的熱氣充滿我的鼻,由不得慢條斯理,我開始狼吞虎咽,吃了大半碗後才開始賞景。
陳舊的招牌,閃著光亮,比蜂窩密集的房屋,既不高大,也毫無美感。麵店老板娘的口中,講出的是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她極力推銷著豬髒粉,其實那也是父親常為我買的美味。
想著想著,不禁出了神。路過那廟與汽修店的結合,供佛的廟旁供著車。有趣,誰見過比這更奇妙的風景。
出了神的我不禁燙了嘴。回過頭,想走路過時的一舉一動。其實也不累啊!出發得很早,饑腸之時,來一碗豬髒粉,倒也是不錯的。
看著門外路過了幾輛電瓶車,城市景觀陸陸續續地蘇醒了。四處響起了極難懂,而且怪裏怪氣的溫州方言。這景,這溫州話,漸漸讓我沉浸在了這老街的早晨。
天亮得幹淨,少了初明時的幾抹黑,幾點暗紫。
自在、輕鬆,今日的早晨難得安靜。不用再排大長隊,不用扯著嗓子“吼著書”。
有手機,懶得記錄。人們的步子也不匆匆,悠悠地嚐,那如果凍般嫩的豬血;細細地品,那如絲綢般滑的粉。
這個冷風的早晨,被這碗豬髒粉溫暖了。
那個早晨的美味,仍舊回**在味蕾上,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