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斐心滿意足地回到家中,腳步都變得喜悅無比,臉上也洋溢著長久以來沒有出現過的笑容。連來接王斐的司機都好奇,他今天怎麽那麽開心。

但是也是因為和江盈林梓呆在一起太久,遲遲沒有回家。

王斐打開家門的那一瞬間,就發現王瀚哲黑著臉坐在樓梯上。

那長久以來統治王斐的不安、恐懼頓時又湧上了心頭,他隻好收斂住臉上的笑容,換上一如既往的冷漠,進入後反手關上了門。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王瀚哲冰冷冷地問。

“學校稍微有一點事,也沒有多晚吧?”

王斐不耐煩地說著,第一次敢對上王瀚哲的目光。

王瀚哲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麽,但是隻能以笑容轉化,一邊點頭一邊自己碎碎念著什麽。

“行,你真有能耐,跟我過來。”

說完,王瀚哲就轉身上了樓。

王斐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私人美甲服務的羅慶敏,她也隻是看了王斐一眼後有些不屑。

“還不快去?”

羅慶敏一直以為隻是父子間的教育,從來沒有插手,王斐心裏也知道自己等會要麵對的是什麽東西。

今天的王斐有那麽些不一樣,跟著王瀚哲上了樓。

當王斐回到自己房間後,王瀚哲在門後猛地關上了門,並且上了鎖。

“老實交代,你今天到底去哪了?”王瀚哲說著,手裏還拿著一杯開水,故作好意地遞給王斐。

“沒去哪,就在學校。”

王斐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那杯水。

王瀚哲當然不會相信王斐的話,一步一步地靠近王斐,微微彎下腰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臉。

王瀚哲便一下就注意到了王斐的眼睛,是有哭過的痕跡,但在王斐的眼裏,他看到了別的曾為出現過的東西。

“你今天和誰出去了?那個人對你做了什麽?你哭過了?”王瀚哲的語氣越來越凶狠,額頭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我沒有和誰出去,沒人對我做什麽,隻是眼睛有點不舒服,我沒有哭。”王斐並沒有逃避,直接麵對王瀚哲那凝視獵物一樣的眼神。

王瀚哲搖著頭,不敢相信王斐幾個小時的時間都經曆了些什麽東西。

“不可能,以前你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說著,用手捏住了王斐的臉頰,“你的臉上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神情,憎恨、厭惡、悲傷才是你的代言詞。你應該是沉落在海底的亞特蘭蒂斯,而不是草原上的燎燎星火。”

啪!

王斐沒有多想,給了王瀚哲一巴掌,將臉頰從他的手裏掙脫開來。王斐活動著被王瀚哲捏得發麻的臉頰。

王瀚哲的頭還別過一邊去,在燈光的照耀下臉上的紅色印記更加明顯可見。突然間,王瀚哲詭異地笑了起來,把杯子放到一邊後反手抓住王斐的雙手,繞到他的背後掐著脖子,將王斐摁到在**。

“你到底看到了什麽?你不應該是這樣。”

“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了你的邪惡!我不會就這樣屈....咳咳咳!”

王斐還是比不過王瀚哲常年健身所換來的力氣,那隻大手能幾乎完全抓住他的喉嚨,呼吸也開始越發困難起來。

王瀚哲彎下腰來,緊貼在王斐的身子上。王斐身體下意識地就打了個冷戰,長期以來的恐懼已經留下了生理反應。

“你到底說不說?是哪個人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

王斐不理會王瀚哲的話,呼吸也開始越來越微弱起來,盡管再怎麽掙紮都是無用功。

最後王瀚哲還是鬆了手,王斐險些就要被掐死,好不容易可以正常呼吸,便開始大口貪婪地吸入空氣。

王瀚哲並沒有閑下,解開腰帶纏住了王斐的手,將整個人翻了個身,兩雙眸子的視線就這樣交匯在一起。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現在還真沒有幾個人是我解決不掉的。”王瀚哲用修長的手指剮蹭著王斐的麵頰。

但王斐的表情更像是視死如歸的烈士英雄,而不是曾經的求饒。

不管王瀚哲怎麽粗暴地對待王斐,他就是不吐露任何一個字,隻是在不停地罵著王瀚哲這些年來對他的所作所為,多麽地令人厭惡和惡心。

王斐被王瀚哲拉著扔到了地上,被束縛了手腳的王斐根本動彈不得。氣上頭的王瀚哲將那杯水潑在了王斐的背上,王斐咬住了手腕上的皮帶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也因為疼痛流下了太多眼淚,可卻絲毫沒有認輸的意思。

直到王斐整個人昏過去,王瀚哲才停止了他的行為。看著倒在地上衣衫簍縷的王斐,他嘖了一聲,將王斐抱到浴室後清洗幹淨,換上睡衣,又放在**。

開始收拾起淩亂不堪的現場,臨走前還凝視了王斐許久,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王瀚哲整個人就是矛盾的結合體,隻可惜他那黑色的一麵不為人知。

離開王斐房間後,王瀚哲撥通了好幾個電話,其中就包括肖靜軒......

第二天,王斐隻能拖著疲勞的身體來上課。

他深知他那個瘋魔的父親肯定會來調查監視自己,於是開始盡量不和林梓與江盈呆在一塊,但是二人卻一直在想著靠近王斐,這讓他十分難辦,隻好在書本裏夾了字條向兩人扔去。

即便如此,林梓和江盈還是沒有疏遠王斐。

這也是江盈和林梓,在整件事中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即使二人乖乖照做,裝作互不相識的樣子,但平時校園裏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會看到他們在一起。

這其中的目擊者,就包含肖靜軒。

肖靜軒開口幾百萬的價格,讓王瀚哲拿錢換兒子的情報,沒想到王瀚哲想都沒想就把錢打了過去,肖靜軒也將情報一一告訴了王瀚哲。

當王瀚哲知道王斐和江盈走得非常近這件事,引得他勃然大怒,辦公室被王瀚哲瞬間弄成了垃圾場,即使助理們再怎麽勸也不消停。

直到王瀚哲下令,徹底端了江盈家的公司。

這件事他可沒少幹,江盈家本就是個小企業,王瀚哲稍微介入操盤,整個股價和市場就變得一團糟,一周內,就宣布了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