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劉姐今天也太美了!”
“好像新娘子哦!”
麵對眾人的誇讚聲,劉香玲也不禁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說著,“我都老成這樣了,還有什麽美不美的。”
“哪裏!這叫有女人味!”
助手誇讚著,將劉香玲扶到化妝台前坐下,開始給劉香玲化妝。
周圍的驚呼和稱讚聲不絕於耳,劉香玲活了四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麽多人誇自己,心想著這幾十萬花得也不算太虧了。
就當劉香玲還沉積在自己的美貌和眾人的吹捧中時,一個小男孩手裏拿著一盤食物,像是從宴會現場偷偷順過來的。但是小男孩在跟別的孩子們打鬧,又撞到正在搬運東西的工作人員,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地上。
頓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小男孩盤子裏的食物直接飛到了劉香玲的裙子上,本身潔白的裙子沾染上了油汙和許些紅油醬汁,瞬間掉價了好幾百倍。
小男孩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周圍全部愣神的大人,自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傻乎乎地走到劉香玲身邊把食物拿起來,順帶踩了一腳劉香玲的裙子。
“我的天你是哪來的小孩快出去!”化妝師瞬間人就傻了。
劉香玲更是整個人和魂都已經不在現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裙子上的那片汙漬,微微張開的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這個時候一位戴著帽子的女生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拉起小男孩的手帶到一邊,整個人都急哭了,紅了雙眼,不停地對著劉香玲鞠躬。
“不好意思劉姐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女生道歉的話語像是機關槍一樣接連吐出,但劉香玲此時並沒有聽進女生在說什麽,前一秒還是金碧輝煌,下一秒就被拉下了神壇。
眾人逐漸反應過來,有人挽麵離去,有人小聲自責著小男孩和女生,有人在想辦法怎麽處理裙子上的汙漬。小男孩看女生急哭成這樣,自己也開始控製不住,放聲嚎啕大哭起來,貫穿現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女生更是沒有辦法,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劉香玲的麵前,“對不起劉姐!是我沒有看住我兒子!非常抱歉!您這裙子.....我...這輩子下輩子都幫您打工還上好了!非常對不起!”
接著不停地向劉香玲磕頭,劉香玲終於從愣神中回過神來,扶起女生,看著她流淚的麵龐。
“你這麽年輕,就有兒子了?”
女生沒有想到劉香玲居然說的是這件事,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看著劉香玲的眼神也開始躲閃,但還是點了點頭。
劉香玲瞬間就知道了一切,拿起桌上的餐巾紙遞給女生,幫她整理好了衣服,輕聲細語地說著:“沒事,你先不要太緊張,這件事回頭再處理也沒事。”
接著轉過頭去看急得冒汗的助理,“上次那件黑色的帶了嗎?”
“帶了!”助理急匆匆跑去拿行李箱。
女生無助地看著劉香玲,看著她那眼底透露出來的溫柔。
“沒事的,不要哭。這是意外誰也無法避免,先去安撫一下你的兒子吧。”
劉香玲安慰著女生,摸了摸她的臉,最後跟著助理去換上一套較為樸素的黑裙,匆匆趕去宴會現場。
當主持人看到劉香玲進場後都愣了愣,因為他早就收了劉香玲大筆的錢,要重點介紹她的驚豔登場,也知道劉香玲花大價錢去定製禮服的事。但是看見身著樸素黑色禮裙的劉香玲,眨了眨眼還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劉香玲向主持人點點頭,無奈之下,主持人也招呼著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劉香玲身上。
劉香玲就這樣在聚光燈和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了演講台。
還沒等劉香玲開口,現場就有一位記者舉起手來。
“劉香玲女士您好,請問您不是準備了一套定製禮服嗎?怎麽會穿著上次參與私宴的這套呢?”
顯然大家都對劉香玲大手筆的準備有所耳聞,下麵開始議論紛紛,但劉香玲絲毫不慌張,將麥克風從主持人的手裏接了過來。
“大家好,我就是劉香玲。對於晚禮服的事我相信各位都知道了,但是出了一些意外狀況。有一位活潑好動的小精靈不小心把他的魔藥灑在我的禮服上了,現在禮服被拿去給仙女教母維護了。很抱歉,這次的盛行聚會沒能給大家一睹那套禮服的雍容華貴,等仙女教母把衣服給我以後,會讓各位大飽眼福的。”
劉香玲用了十分幽默的童話故事手法,將小孩不小心弄髒的事實說得惟妙惟肖,就連剛才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在驚訝劉香玲的轉換能力。
演講台之下的躁動也逐漸消去,似乎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宴會又一如既往地進行著。
劉香玲即使沒有那套禮服的點綴,她今晚也依然成為了宴會的焦點。
劉敏環抱著手靠在沒人的牆邊,看著劉香玲在演講台上**的演說,內心中還是有那麽一絲不爽。
正當劉敏想要離開的時候,有人卻喊住了她。
“劉敏?是你嗎?”
劉敏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有些猶猶豫豫的陳虹梅,她也有些瞠目結舌。
“虹梅?你怎麽會在這?”
當對方的回答是確認的時候,陳虹梅就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她身邊。
“這該是我問你的呢!怪不得你一直不肯說家庭背景,原來是大老板的女兒呀——”
麵對陳虹梅的恭維話,劉敏心裏還是許些難受,“隻是覺得有些不太好講罷了,那你呢,怎麽會在這?”
“我是跟著媽媽的朋友來的,就是黃新雨阿姨,因為我以後向往這方麵發展,所以拜托她帶我來看看,也好發展發展人脈關係什麽的。”說著,陳虹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就憑這陳虹梅這甜美的笑容,光是個人都不會對她說出拒絕的話,或者是惡語相言。
劉敏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演講台的方向,總感覺好像劉香玲看到自己了,便一句話都不說拉著陳虹梅離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