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什麽地形護林員?”

“好了,她說她了解。秋萱,我需要盡快知道那肉的情況。”

“知道了。對了黎蔓,你可以試著跟那個對你有意思的快遞員,相處一下,喝個酒什麽的?找點樂子吧。”

黎蔓也幹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轉過頭去問傅雲庭,“樂子和酒哪裏有?”

當地的某個酒吧。

收到了黎蔓邀約的趙華旭馬不停蹄地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你會邀請我出來?”

“等報告,太無聊了。”

“好吧。”

傅雲庭和警長坐在吧台前,看著在舞池裏,手腳不協調的黎蔓和動作呆板的趙華旭的共舞。

傅雲庭不知為何一股怒火衝上了頭,對著吧台的調酒師吼著,“三聽啤酒!”

而趙華旭即使和黎蔓“約會”,也還是沒有拋棄老德行。

“食人者的事件怎麽樣了?”

“你覺得我還會告訴你嗎?你一張嘴全鎮的人都知道了,會妨礙公務的你知道嗎?”

“拜托,我也不是故意的。鄰裏之間的聊天而已嘛,告訴我吧,萬一我知道些什麽情報呢?”

兩個人生硬地在舞池裏,說不上是舞蹈地左一拍右一拍地走著,轉念一想,畢竟趙華旭是快遞員,見過的人多,情報也可能多。

黎蔓隻好隱瞞了一些信息告訴他,看看知不知道。

“是一個手臂上有著太陽紋身的人。”

“噢!那小子啊,是金聰對吧?”

“你認識?”

“對,我有些時候會去教他怎麽爬山。”

說著,趙華旭無奈一笑,還搖著頭,“他很強壯,不管我怎麽鍛煉都比不上他。爬山也是,隻要領悟了要點馬上就能一溜煙地衝出去。”

於是黎蔓下意識地捏了捏趙華旭的手臂,就對他手臂上的肌肉感到一絲驚訝。

“你有很棒的二頭肌和三頭肌,你的鍛煉也不錯啊。”

“謝謝,你腰部肌肉的感覺也不錯。”

“那是腹橫肌,謝謝。”

趙華旭也被黎蔓的專業性給說愣了,但他還是想更多地知道案子的事。

“那現在有什麽新進展了嗎?”

“在某人的家裏找到了一些人肉,現在已經送回實驗室了。”

“你送回實驗室的肉,不會也是....?”

“我不能說。”

正當趙華旭咄咄逼人想要問出些事時,陸井蕭突然出現,一把把黎蔓攬進了自己懷裏。

“抱歉啊。”

接著就把黎蔓拉到了一邊,趙華旭隻好皺著眉望著兩人走進人群裏。

沒多久陸井蕭便自覺地鬆開了手,“不好意思。”

“沒事,我還應該謝謝你。”

黎蔓終於從那八卦記者手中逃脫了,下次不會再聽取範秋萱的意見了。

“你和他話還挺多的。”

“沒有辦法,聊得都是一些有的沒的。”

“我也聽到了一點了,所以那真的是人肉?你們從謝靈頓那邊出來的吧,他就是那個食人者?”

“我不能跟你討論案情。”

趙華旭隻能回到了吧台邊,卻好巧不巧地坐在了傅雲庭的隔座,他還在朝人群打望,尋找那兩人的身影。

熟不知傅雲庭在後麵充滿殺氣地盯著他。

傅雲庭也是用盡了全力,壓抑自己想要殺生的念頭。

“聽著,謝靈頓是個泰國人。雖然泰國本土神也混亂,但也沒有信仰吃人肉能得益的神,所以他應該也不崇尚食人主意。”

“不,人類學教我們信仰和習俗是會發展的,所以當今仍然有食人的行為存在。”

陸井蕭思索了一下黎蔓話裏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吃人是正當的?”

“理智上的,我可以理解。”

“但我們不該談論工作上的事,尤其是懷摟美女的時候。”

看著陸井蕭和黎蔓悠悠哉哉地舞蹈,傅雲庭眼看也要坐不住了,但是警長卻比傅雲庭還先站了起來。

接著,隨著舞蹈的躍動,陸井蕭鬆開了手。

下一個則是警長,他也握住了黎蔓的手開始翩翩起舞。

“輪到我了,你真認為蘋果上的牙印可以和金聰胳膊上的吻合?”

“我不喜歡在舞池談案子。”

“我可是警長,我們是同事啊。”

傅雲庭總算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將黎蔓拉了過來,“介意我插進來嗎?”

接著又小聲地對黎蔓說:“我看你該歇歇了。”

黎蔓一邊被傅雲庭強硬地帶著舞蹈,一邊說著,“為什麽大家都想跟我套案子的信息?”

“不不不,黎蔓,他們對案子並不感興趣,都是假裝的。”

“假裝的?為什麽?”

“他們看上你了。”

“真的?”

黎蔓聽完傅雲庭的話,看向了吧台旁。剛才的三個男人靠到了一塊,議論著什麽,但是眼神目光卻一直在黎蔓的方向。

“我肯定,你肯定是這陣子以來鎮上最好看的人了,看看競爭對手。”

傅雲庭摟住黎蔓的腰,接著黎蔓往後一倒。

就看到不遠處的單人座上,一位打扮十分樸素的女人正喝著酒,但是她的視線也在黎蔓的身上,眼裏也充滿了仇恨。

“她想把你的心髒吃了。”傅雲庭笑著說。

特殊調查局內。

傑裏德正在觀察那一塊樣本物,五彩斑斕的成像圖便在屏幕上顯現。

“雖然看得不多,但是這個顏色真的很好看。”範秋萱笑道。

“確實很好看,是一種稱作塊菌的孢子果,並且一周後出現在了熊的便便裏。”

傑裏德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被範秋萱當頭一擊。

“還真是謝謝你掃了我的興。”

“是菌類,俄類岡白鬆露,一種之和花旗鬆共生的菌根。”

範秋萱拉開一旁位置的凳子,坐在了傑裏德的旁邊。

“花旗鬆很稀少嗎?”

“不。”

“那你還沒找到什麽有用的?”

“沒呢。”

“那要吃點東西嗎?”

“不了。”

可範秋萱精明得很,看著傑裏德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下子就摸清楚了他內心的想法。

“噢,我明白了,你是在等今晚的快遞呢。”

“不是我,是白藤在等。”

“你想去戲弄他,對不對。”

“戲弄的他反應不過來。”

原來傑裏德的興趣早就已經轉移到了白藤的身上,逗老實人的快樂讓他有些沉寂其中。範秋萱也是失了望,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