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可沒有蟲子,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沒了。”傑裏德無奈道。
“可能會有孢子和花粉,對吧?”
“恐怕沒有。”
就在這時,傑裏德和齊諸明出現了意見上的分歧。
“白堊紀的還能找到幾十種花粉樣本呢?那是多久以前?”
白藤舉起手來回答,“六千五百萬年前。”
但對於積極踴躍回答的白藤,齊諸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波動,而傑裏德也隻是不耐煩地看了白藤一眼。
白藤隻好默默收回手,“回答得真不賴,不是嗎....”
“要是從事鑒別發現的人都能有這樣的態度,我們早就是世界第一了。”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傑裏德也知道齊諸明的這話,就是在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事。
但傑裏德並不會因為齊諸明是他的上司就有任何忌憚,“我們都知道你會說‘我們無法百分百鑒別真實度’。”
“為什麽要說?”白藤的印象中好像並沒有聽過這句話。
“當宣布某物為真實時,就要冒著被推翻的危險,模棱兩可的話就沒事了。因為作為特殊調查局的領導之一,齊諸明博士會把名譽放在首位。”
“我是考古學家,我的研究結果都與事實相符。”
“恕我直言,你以前是考古學家。”
傑裏德話語裏挑釁的意味越來越濃重,齊諸明也明白傑裏德的這番話是在故意激怒自己,隻能深吸一口氣怒視著傑裏德。
在一旁觀看的白藤也沒搞清楚多少狀況,隻是搖搖頭,“我完全不知道你兩之前咋回事...”
而傅雲庭和黎蔓也已經來到了案發現場,沙灘上已經被拉滿了黃色的警戒線,插上了不少的旗子。雖然這裏風景極佳,真是會有飛機從頭頂上呼嘯而過。
“陳探員,屍體怎麽從現場已開了?”
“直接叫我建寧也沒問題的,黎法醫。屍體被移動是因為有些部分從飛機上可以看到。”陳建寧說著,將一張地圖遞給黎蔓,“這是犯罪現場的地圖,每塊屍體的地方都做了標記。”
黎蔓打開了地圖,確實在地圖上都用紅筆圈出後寫上了備注,旁邊還有著備注編號,地圖的背後夾著的則是那些屍塊的照片。
“每張照片都和標記對號相匹配的,你就放心好了。”
黎蔓點了點頭,這麽一來就可以省去很多功夫。
但當黎蔓仔細觀察這些屍塊的照片,撕裂程度和邊緣都非常的不平整,像是被完全撕咬硬扯拉開的。
“這不是人為肢解。”
“那確實有可能,我們剛經曆了一場吃人手臂的熊,和吃人的食人者。”
說到這個陳建寧的眼睛就像放了光一樣,“這件事你回頭可得和我講講。那有沒有可能是被起落架攪碎的?然後飛機著陸時散落在沙灘上了。”
“散步得不對,在我看來屍體像是被一群狗撕碎的。”
“跟野狼差不多?”
“機場有野狼?”
隻見陳建寧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們這到處都是野狼。”
“你知道嗎?”黎蔓怒視著傅雲庭。
但傅雲庭也沒聽說過這件事,應該說是,傳聞有野狼襲擊人但是被當地的公安管好了。
“我還以為都被抓起來管好了。”傅雲庭說著,默默戴上了自己的墨鏡。
“我還是要看看屍體。”
接著,陳建寧就帶領黎蔓和傅雲庭去看那些屍塊,已經被收集好了放回當地的警察局裏。
“需要把屍塊附帶的泥土、淤泥和碎片收集起來送回特殊調查局才行。”黎蔓戴上了手套,看著被撕碎後勉強拚湊回原形的屍體,有一些關節處的骨頭都不翼而飛。
即使傅雲庭跟著黎蔓一起看了那麽多的屍體,但是每一具新的屍體都打破了傅雲庭對慘死的想象。
就連現在在室內,傅雲庭都帶著他那一副看上去特別老舊的墨鏡。
“這骨頭上都沒肉了。”
“沒剩多少了。”黎蔓抬起了屍體的左手,上麵殘留的東西都不足以包裹住骨頭,更像是一灘爛泥趴在骨頭上。
“需要我幫忙嗎黎法醫?”
黎蔓並沒有理會陳建寧的話,還在觀察著骨頭,接著一邊琢磨這屍體的情況一邊說:“病理學教還需要剩餘的軟組織嗎?”
對於黎蔓的答非所問陳建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啊?噢噢噢,不用了,他們已經拿了能拿的。”
接著黎蔓拿起了頭骨,將頭骨上麵殘留的表皮組織一把扯了下來,還發出了黏糊糊的呲啪呲啪的聲音,還有不明的濃稠**流出來。
在一旁看著的陳建寧差點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沒事,受不了的話可以去緩緩。”
陳建寧看著淡定的黎蔓搖搖頭,不知道她是怎麽能忍耐住的。
“那你們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麵等著。”說著陳建寧就捂住嘴跑了出去。
黎蔓甚至都不在意陳建寧的事,一直撫摸著頭骨的下顎處,“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你可明白了?”
“不,我是說頭骨的構造被完全改變了。”
傅雲庭也皺起眉頭看著那淒慘不已的頭骨,“你是說腐爛和被野狼吃,把臉上的肉撕下來?”傅雲庭說著這話,自己的臉頰都感覺到了微微的疼痛。
但黎蔓的意思並不是此。
“不是,是手術。”
“手術?”
黎蔓接著撫摸了額骨和上顎,“這個人做過很多次整形手術,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確認出她的身份。”
傅雲庭聽到黎蔓這一句話,心都涼了半截。
就連黎蔓都查不出來她的身份,那還能有誰做得到?
隻好將數據急忙傳輸回特殊調查局,求助一下小組成員。
得到消息的白藤也是第一時間坐到了電腦前,看著黎蔓傳輸回來的數據並掛上了視頻電話。
白藤也在悄悄慶幸自己躲避了一場大戰。
“看到了嗎?白藤?”
“看到了,我在檢查x光片。”
“好,那我要清理骨頭了,但是還有一些肉殘留。”
對於辨別肖像就不得不叫上範秋萱,於是白藤又匆匆忙忙地跑去找範秋萱。卻哪知一回頭就跟範秋萱撞了個正著,範秋萱抓起白藤的領子往後一拉,自己坐在了位子上,接著露出一哥甜膩的笑容。
“遼東的感覺怎麽樣?夏威夷熱帶風光很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