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個什麽樣的身份啊?你覺得怎麽樣才能夠不露餡兒呢?”

傅雲庭笑嗬嗬的說:“就咱倆這俊男靚女的,怎麽著不得整個男女朋友?”

“人家那群女白領就是看你帥,而且可能比較有錢,所以才會跟你聊,你整個女朋友出來算什麽?我就自稱為你妹妹吧,或許人家還會因為你的關係對我的態度好一點。”

黎蔓覺得自己的這個提議很不錯,自己特別的滿意,自顧自的點著頭往前走,完全把傅雲庭的意思都給忽略了。

傅雲庭無奈的搖搖頭。

“合著我這是被送上去,用美男計了。”

呂曉培的丈夫孫弘文所處的公司在新區那邊的商業圈。

寸土寸金的大都市裏,能夠擁有一小棟獨立的辦公樓,那絕對稱得上是很成功的公司了。

公司大樓的地理位置還不錯,處在旁邊幾棟大樓的交匯處,所以旁邊有很多的咖啡店,還有賣飯的地方。

顧黎蔓直接選了公司樓下的那家咖啡店,現在又正好是下班時間,所以來這邊暫時休息的白領也有很多,其中有不少人就是掛的孫弘文那家公司的工牌。

“聽說咱們孫總的妻子好像自殺了……這兩天孫總都很悲傷呢,你們說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我這兩天一直都在加班,也是今天才剛剛聽說的。”

“自然是真的,公安大學那邊都傳遍了,也就你消息慢。”

“我記得孫總和他妻子不是挺恩愛的嗎?怎麽莫名其妙就……難道一個完美的丈夫都拯救不了一個抑鬱症的妻子?”

聽旁邊幾個人的討論,再加上之前警局那些人的詢問,都給顧景言一種孫弘文和呂曉培無比恩愛的表象,可是在這種表象之下,一定還隱藏著另一種不為人知的情感。

黎蔓看著傅雲庭說:“聽見了?”

“聽見了,依舊還是所有人都不相信老師會是自殺……”

黎蔓無奈的搖頭歎著氣說:“先點杯咖啡吧,坐在這兒聽聽也好。”

“那我就給你點,還跟之前一樣?”

“好。”

傅雲庭剛站起來一走,旁邊說話的那幾個女白領就迅速的圍到了這張桌子前,好像是早就已經計劃好的一樣,弄得黎蔓還有些手足無措。

“你們……”

“這位美女,剛剛那個男的是誰呀?是你男朋友嗎?”

其中一個人一臉八卦的問,旁邊的兩個人眼中還隱隱的帶著這種期待。

顧黎蔓這遍明白了,看來傅雲庭並沒有主動出擊,單單隻是坐在這裏也能夠成為這些女人的目標。不知為何,心中多多少少有點不帶勁兒。

但轉念一想,現在是在執行任務,便也就顧不得這麽多了。

“是我哥。”

“你哥?你們兩個看起來也不太像呀……”那個最先說話的人問道。

“是我堂哥,我二叔家的兒子,我從別的城市過來找他,他正好在附近找朋友,於是就帶我過來喝杯咖啡。”

黎蔓一句話解釋完的時候,傅雲庭剛好端著兩杯咖啡過來,看到原本空****的桌子旁邊圍滿了人,不由得有些微滯。

“哥哥你來了?”黎蔓怕露餡兒,連忙主動出手打招呼。

傅雲庭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點頭:“嗯……”

黎蔓又說:“我二叔最近還好吧?都已經快一年沒見了,我爸爸也很想這個弟弟呢。”

這一次直接就把兩個人假扮的關係給說出來了。

傅雲庭也知道了黎蔓的安排,配合的點點頭,“都好,過年的時候就能見到了,這幾位是……”

“這些是剛剛坐在旁邊桌上的,看我自己在這坐著,於是就來打招呼。”黎蔓介紹著說道。

話音剛落,哪個主動開口的人就說:“你好,我叫趙芝芝,帥哥你叫什麽呀?”

“我叫陸南。”傅雲庭留了個心眼兒,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名字給說出來。

趙芝芝又接著說:“你是在這附近工作的嗎?我都在這工作好幾年了,都沒有見過你。”

“我不是在這兒工作,我隻是來找人,正好和妹妹見個麵,對了,妹妹,你先到別的地方坐著去吧,等一會兒我朋友也要過來,我說完事之後就過去找你。”

黎蔓:“???”

怎麽莫名其妙的就要把我給趕走?這是怕我耽誤撩妹嗎?

黎蔓看了看眼前的三個女人,沒有一個要出口阻止的樣子,便無奈的搖頭歎氣。

“行吧,我到旁邊坐著,先玩兩局遊戲再說,你完事了來找我。”

黎蔓慢吞吞的走到了電最角落的地方,端著咖啡,眼睛隔著大老遠都在盯著傅雲庭。

隻見傅雲庭跟趙之之相談甚歡,旁邊的兩個人也時不時的起哄,好像是要把倆人撮合成好朋友的樣子。

突然黎蔓的手機上傳來一條簡訊。

【不要吃醋,你在我不方便問。】

“切!誰吃醋了呀?我又不喜歡你——”

說到這裏黎蔓突然就頓住了,心裏麵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性。

可很快,黎蔓就又重新把這個可能性給憋了回去。

絕對不可能,也不可以!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趙芝芝幾個人準備去上班了,和傅雲庭交換了聯係方式,而傅雲庭則在轉身的第一刻就把手機號碼給刪掉了。

黎蔓注意到了傅雲庭已經刪掉號碼的手機界麵,心中也不由得鬆了一下,好像有塊大石頭,剛剛砰的一下落地。

麵對傅雲庭疑惑的目光,黎蔓連忙自己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剛剛你用美男計打聽出什麽來了?”

“孫弘文在公司裏麵的威信度還挺高的,是個難得的好老板,逢年過節都放假,而且還發獎金和福利品什麽的。”

“這就是好老板了嗎?”黎蔓無奈的搖搖頭:“現在的職場可真的是越來越內卷了,勞動法上規定的員工應有的基本權利,到了這裏竟然變成了難得一遇的好老板,足以可見這片商業圈的那些資本家們心有多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