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林綿搖了搖頭,就算是沒有夏媽的那句話,她現在也吃飽了。
“真的嗎?”江以寒的眸光深了一些,對著她招了招手道,“過來,肚子給我摸一下,看看飽沒飽。”
再一次社死。
大哥,你能不能好好的看一下,現在是什麽場合?
林綿想把這棟大樓給炸掉,然後逃出去。
“過來啊。”江以寒見她沒有反應,擰緊了眉毛,語氣冷了一些,抬眸不悅的看著林綿道。
“小姐,你快過去吧。”夏媽見江總又要發火,趕緊說道。
夏媽和他的得力助手還在這裏,若是她拒絕,江以寒豈不是非常沒有麵子。
想了想,林綿站起身來,上前去,站在了江以寒的身邊。
還是給他個麵子吧。
“這才乖。”江以寒坐在那裏,伸手覆蓋上穿著一身簡單的粉色家居服的林綿身上,伸手慢慢的往下滑動,指腹慢慢的摩挲在她的肚子上,滑溜溜的料子讓他的指尖微涼,上腹沒有早上的時候那麽平展,有了一些弧度。
不錯,摸上去是飽了。
林綿站在他的身邊,感受著一雙大手在她的肚子上遊走,目光尷尬無比的看著地麵。
過了一會,她抬眸問道:“好了嗎?”
“嗯,不錯,這樣才好。”江以寒點點頭,垂下手臂站起身來順勢拉著林綿的手走到客廳道,“走,去挑衣服去。”
“嗯。”林綿點點頭跟著他來到了客廳。
近距離的看上去,那些首飾和裙子更加華貴,擺放在水晶櫃子裏像一件藝術品一般。
“你喜歡哪個?”江以寒扭頭看著林綿啞聲道,“還是都試一遍?”
雖然好看,但是林綿對他們不是有太大的興趣。
林綿站在那裏,麵無表情的掃視著那些裙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沒有任何波動,淡漠道:“都可以,你喜歡就好。”
他喜歡就好。
不錯,這句話他喜歡。
聽罷,江以寒垂下的眼角慢慢的上揚,伸手把林綿帶到水晶盒子邊,手指慢慢的摩挲著一件件的裙子,一個個的手指,眸光越發深沉。
過了一會,他的眸光一亮,伸手拿出一件白色的禮服裙,轉眸看著林綿道:“這個吧。”
“嗯。”林綿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她對設計界也是算是有些造詣的,這件裙子,確實是非常的漂亮,很出眼。
“拿出吧。”江以寒把裙子放在一邊,夏媽趕緊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捧著。
很快,他再次選了一套首飾,一套珍珠項鏈和珍珠耳夾。
林綿這才注意到,這裏所有的耳飾都是耳夾,大概就是考慮到她沒有耳洞吧。
“夏媽,你跟著小姐上去換。”江以寒沉吟道。
“好。”夏媽頷首應著,。
說罷,她小心翼翼的拿著禮服和首飾,上前一步看著林綿道,“小姐,我們上樓吧。”
“好。”林綿點點頭。
很快,他們就去了臥室,換好了衣服。
林綿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這張清純至極卻毫無表情的臉蛋,微微有些恍惚。
夏媽在給她戴著耳夾,忽然,她想到什麽頓住了動作疑惑道:“少爺怎麽沒找人給小姐化妝就換衣服了?”
話落,林綿也微微一愣,皺眉道:“不知道。”
按道理來說,這可是比較重要的商業晚宴,雖然她平時不化妝,但是這詞總算是要化妝的吧。
“好吧,聽少爺安排吧。”夏媽也沒再說什麽,戴好了耳夾,笑道,“小姐真是標誌,像個仙女一樣。”
“夏媽,你過獎了。”林綿頷首笑道,就要站起來。
“對了,這耳夾戴的可沒有而普通的舒適啊。”夏媽趕緊叮囑著,順勢攙扶著林綿下樓。
這個裙子雖然不至於太長,但是還是有些笨重,所以有些不方便。
聽到樓上的動靜,正在沙發上打遊戲的江以寒和蕭亞下意識的抬眸看去,卻都目光頓住了。
隻見林綿的頭發被盤起,未施粉黛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攝人心魂,驚心動魄。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齊膝紗裙,半截白皙的小腿上下翻動著下樓,裙擺上點綴著些許鑽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耀人的光芒,齊肩的設計更襯托的她的脖頸修長,脖頸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閃動著迷人的光澤,和耳墜上的微微透著粉色的珍珠相互映照,像個優雅的白天鵝一般。
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
蕭亞在心裏忍不住讚歎著,就連手上的遊戲手柄都拿不穩,瞬間掉落在了地板上,發出“啪嗒”一聲。
下一瞬,江以寒反應過來,猛地抬眸看著他,眸光無比銳利,輕啟薄唇:“怎麽?看呆了?”
這,這他哪裏敢?
聽罷,蕭亞的後背瞬間起了一聲冷汗,趕緊站起身來頷首道:“沒有,屬下的手最近沒什麽力氣。”
那就好,這可是他的女人。
聽罷,江以寒的臉色才好了一些,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眸光幽暗的看著林綿,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對著她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又勾手指。
林綿站在樓梯上,眉頭一皺,並不想過去,誰知夏媽直接拉著她就走到了江以寒的麵前。
“這才乖。”江以寒拉著她在他的身側坐下,雙手撫弄著她光滑白皙的臉蛋,“小東西穿的真好看,我都舍不得把你帶過去參加晚宴了。”
到時候一定一群男人盯著她看,他會吃醋。
聽罷,林綿沒有吭聲,低下頭任由她的撫摸。
“少爺,安排哪位化妝師呢?”蕭亞想起什麽上前問道。
“不用化妝,我的小東西不化妝也是絕美。”聽罷,江以寒皺起了眉毛,厲色道。
聽罷,蕭亞微微一愣,很快就了然點頭道:“好的。”
確實,小姐就算是不化妝也可以撐起來這個禮裙。
“嗯,你到時候跟媒體說一下,不要拍到她的正臉。”江以寒撫摸著林綿細軟的頭發,隨口道。
小東西應該不喜歡太引人注意。
“好的。”蕭亞應著退下去。
“嗯,夏媽,你也去忙吧。”江以寒淡淡的說著。
“是,”夏媽也應著退下去。
林綿坐在江以寒的身側,感受著他像是在摸愛寵一般的撫摸,嘴角微微有些**。
“綿綿,你想穿什麽鞋子呢?”江以寒漫不經心的說著,語氣微微上挑。
鞋子?林綿這才想起來,剛剛江以寒讓她挑選的東西裏麵,唯獨沒有鞋子。
“怎麽了?我都可以。”她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
“那我給你一雙鞋子,你可要穿好了。”江以寒停止了動作,把頭抵在她的肩頭,伸手環住她的腰間,啞聲道。
“好。”林綿應著。
“嗯,你等我一下。”江以寒隨即起身,說道。
說罷,他就大步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