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人潮湧動。

林溪行喝完最後一杯酒準備離開,被一位妖豔的美女攔住去路,“帥哥,一個人?”

林溪行漠然的看了一眼她,徑自離開,手臂卻被她給捉住。

林溪行冷冷的說:“放開。”

女子臉上掛著嫵媚動人的光芒,並未鬆開林溪行,她笑眯眯的說:“帥哥,你發火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愛,時間還這麽早,請我喝一杯如何?”

不等林溪行開口,她不由分說的找調酒師要了一杯酒。

林溪行忍無可忍的抽走手就準備離開,許是因為太過用力,女子一不小心倒在他懷裏,雙手趁機勾住他的脖子,“哎呀,你好壞啊,人家差點摔倒了呢。”

林溪行忍無可忍,拎著她的脖子將人推開,邁著大步朝外麵走去。

女子唇畔勾起一抹詭秘笑意,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喝了起來。

而此時,剛來到外麵的林溪行被人堵在了巷子口裏。

看著麵前出現的人,林溪行有些薄醉的腦子立即清醒不少。

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攥了起來,目光也變得鋒芒畢露,他沒有絲毫猶豫,掄起拳頭跟那群人打在一起。

林溪行拳腳功夫不弱,兩分鍾不到,這幾個人被打趴下。

林溪行一腳踩在其中一個人的後背上,居高臨下的問:“誰派你們來的?”

話音剛落,脖頸裏傳來一道刺痛。

他側過身子,看到剛才酒吧裏故意碰瓷他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身後。

女子紅唇一勾,劃過一抹冷意,“這麽多人抓一個都抓不住,還非得老娘出馬,都是飯桶!”

他們被訓斥,也不敢反抗,在林溪行暈倒的那一瞬,將人抗起來就走。

隨後跟出來的客人見到這一幕,卻不敢聲張,畢竟酒吧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誰也不敢輕易得罪人。

“嘩啦!”

一盆涼水潑在林溪行身上,林溪行緩緩睜開眼睛,一張模糊的場景逐步清晰起來。

他看到麵前坐著一位儒雅之極的男子,男子帶著金絲邊眼鏡,書卷氣息的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舊時代裏的民國貴公子,如果,忽略掉他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殺氣。

林溪行看到昨日給他打針的女子,正意興闌珊的靠在鄭俊峰身邊,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問:“鄭俊峰?”

鄭俊峰唇畔勾起一抹薄笑,溫潤的聲音說道:“林先生,久仰。”

仰個屁!

林溪行胸中殺氣騰騰,你讓鄭靈兒喂他吃的那勞什子藥,害他到現在都不能完全擺脫藥物的影響。

也是最近遇見的煩心事太多,忍不住來酒吧喝了幾杯,居然就被抓到了這裏。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閑閑的靠在椅子裏,問:“我不知道跟你有什麽說的,倒是意外,你籌謀抓我的目的是什麽。”

鄭俊峰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衝守在林溪行身邊的人吩咐,“林先生來了是客人,還不給他鬆綁?”

“別,還是綁著吧,我怕我忍不住想要擰斷你的脖子。”林溪行抬起腳,放在茶幾上,一點都不畏懼的瞪著鄭俊峰。

女人蹙起眉頭,衝林溪行低吼道:“拿開你的臭腳!”

林溪行眉峰一挑,十分驚訝的問:“臭?可你倒在我身上時並未嫌棄呀。”

女人右手一抬,一道白晃晃的光沿著他脖頸釘入身後的牆上。

林溪行回頭一看,竟然是一柄水果刀。

她警告的說:“再不老實,下次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林溪行心想,他就暫時做一會兒縮頭烏龜,等他好了,再要這幫人好看。

“林先生,我們合作吧。”鄭俊峰率先拋起橄欖枝。

林溪行乜斜了他一眼,說:“不知道鄭先生跟我這一個階下囚有什麽好合作的。”

“我需要借用鄭先生的物流通道,幫我運送一批貨物。”

林溪行奇怪的問:“所以你把我抓過來,隻是為了讓我幫你運送貨物?早說嘛,何必這麽大動幹戈?”

鄭俊峰依然是那副儒雅之極的樣子,不溫不火,不動如山,讓林溪行感覺自己打出去的力氣又被彈回來一樣。

見他不吭聲,林溪行心裏猛地一咯噔,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你要運什麽?”

鄭俊峰又抿了一口茶,說:“你這麽聰明,怎會猜不到?”

林溪行要不是被綁在椅子上,人直接彈起來了,“sir,不是吧,你想要我幫你運那個?”

不等鄭俊峰開口,他立即反駁,“不行,尚好華庭沒有開辟這項業務。”

“現在開辟了。”鄭俊峰慢條斯理的說。

林溪行正要反駁,卻見那位美女手中再次揚起一把水果刀,不緊不慢的修著指甲。

但她時不時的衝林溪行露出那一抹詭異的笑容,足以說明問題。

隻要你不答應,她隨時刀子伺候。

林溪行咽了一口唾沫,說:“你想運哪裏?”

鄭俊峰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地址,而是問:“答應了?”

林溪行心中痛罵,能不答應嗎?

不答應的話,小命馬上沒了,現在答應了,至少還能活著走出這房間。

他又不傻,幹嘛非要雞蛋碰石頭?

“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過幾天你們尚好華庭就會有一艘船從港口出發前往Y國,是也不是?”

林溪行盯著他,沒有說話。

“我需要你下令讓它中途去個地方,我的人會在那裏接應。”

“那些人都拖家帶口的,冒不起這個險呢。”林溪行明明看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說出來的話卻是無比的正經。

女人立即停下修指甲,揚起刀子看向林溪行,眸底迸發出來的危險,好像林溪行隨時都能人頭落地一樣。

林溪行自動過濾掉她這瓦數極高的目光,警惕的看著鄭俊峰。

鄭俊峰伸手打了個響指,頓時,林溪行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目光開始渙散。

隻見鄭俊峰眸光清明,一臉微笑的望著他,說:“你會聽我的話,對吧?”

林溪行臉上表情完全空洞了,心中殘留的清明告訴他,不能答應,千萬不要答應,然而,他聽到自己失真的聲音說道:“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