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彧辰離開玫瑰園小區後不久,一輛車子也緩緩從地下車庫裏駛出。

開車的是一位打扮的雍容華貴的貴婦人,那位保安認識她,這位衣著華貴的夫人,正是住在六棟的業主夫人。

雖然他們很少見六棟的男主人出現,但六棟這位夫人,卻是鼎鼎有名。

畢竟六棟的業主是單身,可是卻住進來這麽漂亮的女人,尤其在這個地方,自然而然的讓人想入非非。

這位衣著華貴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鄭靈兒。

她早在林溪行前往雲城之後,就已經住進了隔壁謝知非的家裏。

她在林溪行麵前有多卑微,在無人看管的背後過的就有多放浪形骸。

身為鄭家鄭俊峰的妹妹,鄭靈兒有的是錢。

出手闊綽的她自然身邊有一群圍著她團團轉的人,可又有誰知道,這個看放浪不羈愛自由的女人身上,藏有那麽多的秘密呢?

謝知非不在這裏住,自然,鄭靈兒就成了這棟房子的女主人。

剛剛,就在唐彧辰衝進來尋找她時,鄭靈兒就已經發現了唐彧辰。

任何一個隻要靠近五棟別墅的人,都會進入監控區,當然,那個監控是鄭靈兒私底下安裝的,因此,當唐彧辰一出現,鄭靈兒就發現了他。

她知道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沒關係,L城很大,還有很多她可以用來藏身的地方。

隻要化妝技術足夠好,她還怕躲不開那些人的追蹤?

而誰又能想到,一個需要靠躲藏過日子的人,會是一個頂級富豪呢?

當然,她有一部分金錢是來自林溪行。

早在她被林溪行帶回家時,那時候的她就已經做好隨時同他切割斷關係的準備,現在,她已經同林溪行沒有半點關係,他再也不可能找到她,等於說,她徹底自由了。

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想到未來正向她揮手,鄭靈兒的心裏漫起一抹甜蜜。

就在她的車子即將離開玫瑰園的輔路,準備匯入主路上時,一道關卡將她攔住。

看到他們的那一刻,鄭靈兒眸底掠過一抹慌亂,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緩緩降低車速,靠邊停下。

交警上前,一番自我介紹之後,讓鄭靈兒出示身份識別。

鄭靈兒一邊慢吞吞的拿身份證,一邊問:“大哥,出什麽事兒了?為什麽要查身份證啊?”

交警冷冰冰的聲音說道:“執行任務。”

鄭靈兒心尖一動,心想,不會是專門來抓她的吧?

不過,當鄭靈兒看到後視鏡裏的自己時,她提起來的心又放了下來。

這化妝術,她自己在家裏學了不知道多久,都能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為此,她特意花錢,辦了一份新的身份信息,因此,她斷定他們肯定查不出來她。

將身份證駕駛證以及行車證一並交給他們,鄭靈兒就靠在車座裏等他們查詢。

而與此同時,鄭靈兒看到有一輛車子,與她擦肩而過,進入玫瑰園小區正門。

鄭靈兒沒看清車裏坐著的人,但直覺告訴她這不尋常也不簡單。

交警比對完信息,沒發現什麽,將東西全部還給鄭靈兒之後,敬了一個禮之後,放她離開。

鄭靈兒勾唇一笑,說:“謝謝啊。”

隨即她發動車子朝主路開去。

不管怎樣,這裏她是不可能回了,不管是林溪行還是謝知非,對她來說,都是危險的存在。

她行駛了一段之後,鄭靈兒拿起手機打出一通電話。

電話剛響就被人接了起來,鄭靈兒開口就是:“謝知非嗎?是我。”

“什麽事?”

電話裏的謝知非聲音聽起來很冷,帶著一絲沙啞,敏銳的鄭靈兒立即察覺到不對勁。

她問:“你怎麽了?”

“我沒事,”謝知非說:“你打電話來是不是出事了?”

“是,”鄭靈兒說:“今天上午唐彧辰來到玫瑰園小區,在林溪行的房子麵前停了一會兒,後來他走的時候,我懷疑他發現了什麽,等我出來時,警察已經來這裏部署了。”

謝知非的聲音陡然一沉,說:“怎麽又是他。”話音剛落,他咳嗽起來,鄭靈兒連忙緊張的問:“你生病了?”

“小毛病而已,”謝知非說:“你從玫瑰園小區裏出來了?”

“那我不出來,還等他們進去查?”鄭靈兒說:“林溪行被抓進去之後,我到現在心都惶惶的,萬一他哪天給我供出來,我豈不是完蛋了。”

謝知非說:“你本來就沒罪,怕什麽?”

鄭靈兒當然不能告訴謝知非,當年唐小晚的車禍是她一手主導的,為了取得謝知非的信任,她騙他說是林溪行。

一旦林溪行開口,萬一謝知非針對她怎麽辦?

因此,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話是這麽說,畢竟林溪行的事情在那裏擺著,萬一牽連到我,我上哪訴苦呀。”

謝知非沒有搭話。

等不到他搭話的鄭靈兒說:“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對了,你在哪?”

謝知非沒有告訴她具體位置,而是反問道:“你打算去哪?”

鄭靈兒輕輕一笑,說:“我以為你不會關心我呢,你放心好了,我有地方可去。”

放下手機,鄭靈兒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她不相信謝知非,一如謝知非不相信她,隻不過卻因為一些利益而捆綁在一起。

她心裏清楚,一旦捆綁他們的那根利益條斷了,剩下什麽,他們都心裏一清二楚。

所以在事情還沒有變得更壞之前,鄭靈兒要離開這裏,前往她認為更安全的所在。

由於聯係不上謝知非,要不要破門而入為難住了王隊。

就好比,他明知道罪犯就在門後麵,隻要推門就能進去,可是他缺了那把打開門的鑰匙。

王隊在外麵等了一會兒,對忙著打電話的警察問:“還沒聯係上謝知非?”

那人搖頭。

王隊眸光一黯,二話不說,扭頭就朝保安室走去。

還是剛才那名保安,在見到王隊過來說,整個人的頭發差點豎起來,緊張而又忐忑的對王隊說:“我我我不是都已經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