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佳洛看完就矛盾起來,該不該簽這份同意書呢!
正想著,抬眼見莫東成還在拍門,她更是心急如焚,裏麵到底什麽情況呢?
她一時就有些恨戚夜辰,請了霍夫曼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他到底想做什麽啊?
丁叔也在旁邊,看到容佳洛拿著一疊表格愁眉不展,就走過來道:“小洛,發生了什麽事?他們讓你簽什麽?”
“臨時換手術醫生的同意書!”容佳洛隻好告訴丁叔。
丁叔問道:“那你為什麽不簽呢?”
容佳洛苦笑,一時半會和丁叔解釋不清。
丁叔回頭看看還在拍門的莫東成,皺了皺眉道:“雖然我們不知道裏麵什麽情況,但我知道一點,每台手術都是生與死的較量!司醫生既然讓你簽這些文件,就有他的用意!小洛,我相信他不會拿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去胡作非為的!你就算不簽,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見!但這生與死搏鬥的時候,不該自己人為地給可能是蔓蔓的救命者的人再製造阻礙!”
他抬手指了指莫東成,道:“我們的每一個行為,都可能間接影響手術的成功!”
容佳洛抬眼看到莫東成的動作,就懂丁叔說的意思了,趕緊衝過去拉住了莫東成道:“別鬧了,算了,就讓他們按自己的意思救蔓蔓吧!”
“怎麽能不說清楚呢!”莫東成覺得自己是幫容佳洛在爭理,卻糊塗地忘記了,此時是爭理的時候嗎?
“想說清楚過後再說,現在別打擾他們!”
丁叔說的對,每台手術都是生與死的較量,蔓蔓的手術是心髒手術,高風險的,他們的任何行為都會讓醫生分心,還是安靜地等待吧!
她堅持把莫東成拉開了,莫東成看周晴嵐給自己使了眼色,才反應過來,趕緊補救般地道:“我一時心急了!蔓蔓就像我的妹妹,我不想她不明不白地出事!”
容佳洛點點頭,心裏還是感激莫東成的,這的確是把容蔓當自己家人才會有的焦急。
正在這時,段曉露和顧亞星來了,容佳洛一看,自己的朋友都這麽關心容蔓,可那說要陪著自己的戚夜辰卻人影都不見,這對比之下,誰真心誰是敷衍自己就分得清了。
“怎麽樣,手術順利嗎?”顧亞星坐下來就問道。
容佳洛把那些表格給顧亞星,顧亞星看了一會就道:“既然司晨生這樣說,那就讓他換吧!我相信他一定是看情況不對,才堅持換醫生的!”
容佳洛點了點頭,顧亞星比段曉露更了解給容蔓選醫生的內情,她這樣說也有自己的道理。
剛才手術室裏那麽亂,讓她的心一直提著,也沒心情說話。
段曉露和顧亞星一邊一個陪著她,段曉露雖然奇怪戚夜辰怎麽沒在,也沒多嘴過問。
時間一點點流逝,手術室的門還是毫無動靜,莫東成都等的有點不耐煩了,這也太無聊了吧!
可想著要在容佳洛麵前表現,他還是裝作很耐心的樣子。
十二點時,手術已經持續了近三小時,丁姨看還沒結束的樣子,就道:“亞星,你們先去吃飯吧!給小洛帶點過來就行!”
容佳洛這才反應過來到了飯點,就道:“東成和周晴嵐也去吃飯吧!這裏我守著就行!”
莫東成搖搖頭:“蔓蔓手術還沒結束,我不想吃,我陪著你吧!”
周晴嵐聽到這話下意識看了一眼莫東成,心裏冷冷一笑,這獻殷勤還駕輕就熟了,說的那麽自然,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情誼深厚呢!
顧亞星也下意識看了一眼莫東成,和周晴嵐想的不同,她是覺得這男人對容佳洛還真有情有義啊!這是想追容佳洛嗎?
段曉露也聽到了這話,笑了笑,也覺得莫東成是想追容佳洛。
隻有容佳洛有些遲鈍,還真以為莫東成擔心容蔓,沒心情吃飯,就對段曉露道:“那你們去吃飯吧!給我們帶份回來就行!”
“那我們走吧!手術也不知道還要多久,大家全部陪著也不是事!周小姐,丁叔,我們一起去吃飯!”段曉露邀請道。
“你們去吧!我陪著小洛!有事也多個跑腿的人!”丁叔道。
這樣說也對,段曉露就沒堅持,叫上丁姨和周晴嵐一起走了。
出來段曉露找了個去洗手間的機會,就悄悄給戚夜辰打了個電話,戚夜辰才接起來,她就開口責問道:“七哥,你就那麽忙啊,小洛的妹妹今天做那麽大的手術,你都不說過來看看,你就不知道,她這時候是最需要你在身邊嗎?”
戚夜辰呆了呆,問道:“手術還沒結束嗎?”
段曉露不滿地道:“沒結束啊,這不是結束不結束的問題,是你的態度問題!工作就那麽重要嗎?重要的寧可讓別的男人陪著你老婆,你也不來嗎?”
戚夜辰無語了,這邊出了狀況,他正在處理呢!
“小洛罵我了?”他順口問道。
“沒,她那性格,就算對你不滿也不會說出來!”段曉露心直口快地道:“這樣積攢著,等有一天她全部說出來,那就是你們完的時候了!七哥,我是看好你們才勸你的!真想過下去,就對她好點吧!細心點……”
“知道了!我這邊一會就好了,我過去再說吧!”
戚夜辰看到江興生拿了檢查報告過來,就掛了電話問道:“怎麽樣?”
江興生陰沉著臉道:“我現在懷疑那劫匪不是一般的劫匪,可能是被人指使的!否則怎麽那麽巧,給婭珠捅出的傷口會嚴重破壞她的子宮呢!”
戚夜辰接過江興生手中的檢查報告,看到醫生寫的總結,鑒於病人的傷口嚴重,該病人日後不適合生育……
他剛才已經從醫生口中知道這事,現在看到確診,心裏一涼,這不能懷孕,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太殘忍了吧!
“我找了個熟悉的醫生問了,他說一般捅人的傷口是平的,婭珠這個是捅進去還下拉了,除非真遇到一個變態的劫匪,否則就隻能往有仇方麵想!”
江興生頭都大了:“婭珠一會要醒了,我們怎麽對她說?她能承受這結果嗎?我們要不要通知她母親呢?”
戚夜辰也無奈,他們兩個大男人,怎麽和趙婭珠說這種殘忍的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