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戚夜辰過去了醫院,容蔓已經清醒了,傷口疼讓她精神看上去不太好,帶了些委屈地看著容佳洛。
容佳洛在旁邊和她溫柔的說話,戚夜辰進去看到姐妹兩這樣子,微微一笑,隻覺得很溫暖。
說不清為什麽,每次看到兩人相處的方式,他就覺得這才是一個家該有的樣子,互相關心,互相支持。
“你來了?”容佳洛聽到他進來,轉頭給了他一個笑。
戚夜辰點點頭,走過來坐在一邊。
容佳洛繼續安撫著容蔓,容蔓撐不住一會又睡了過去。
容佳洛看她睡著了,才起身拉了戚夜辰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吃飯了嗎?看你精神不太好!”容佳洛關心地問道。
“吃了!沒事……抱抱就好了!”
戚夜辰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著就抱住了她,頭埋在她肩上,她身上的氣息鑽進自己的鼻尖,他突然覺得安心了。
“很累嗎?”容佳洛沒掙開,由著他抱著,她現在已經習慣他的擁抱,也知道有時累了,有人抱抱自己,會感覺好點。
“看到你就不累了!”戚夜辰抱了一會才放開她,心裏有點小遺憾,要是能一直抱著就好了。
“今天蔓蔓怎麽樣?”
他拉了容佳洛坐下,關心地問道。
“晨生來看過,說蔓蔓情況很好,保持這狀態,一星期她就可以出院了!”容佳洛高興地道。
“那就好!出院回去慢慢再休養一段時間,她就能和你到處去玩了!”戚夜辰也替她高興。
容佳洛點點頭,由衷地道:“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就失去蔓蔓了!我一輩子都感激你!”
一輩子愛我不是更好!
戚夜辰腦中掠過這想法,卻沒說出來,伸手把容佳洛的手抓到手中,淡淡地道:“不說這些了,人沒事就行!”
大恩不言謝,容佳洛懂,也覺得說一聲謝謝太輕,她以後會找機會感謝他的。
兩人坐在外麵,容佳洛隨口道:“今天我有個不是太親的姨媽不知道怎麽知道蔓蔓做手術,帶了她女兒過來探望,讓我很感動。以前和他們走動的很少,沒想到人家還這麽有心!”
戚夜辰微笑,想到容佳洛和她大伯一家的關係,就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大伯一家的!有事就能看出誰可以結交誰不可以結交!”
“嗯,我爸葬禮的時候,我就體驗過一次了,都說葬禮是做給活人看,來不來參加葬禮就能看出誰能不能結交!”
容佳洛無奈地笑了笑,想到那一天也是自己父親和戚葉南同一天舉行葬禮,就覺得和戚夜辰有種很容易溝通的感覺。
戚夜辰也想起那天看到的她,牽著容蔓的手,一身黑衣,白皙的臉被黑色襯得很嬌小……
他不想告訴容佳洛,當時他掠過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想對她好!
額,現在想到這想法,他也覺得莫名其妙,他和容佳洛當時都不算太認識啊!怎麽對她有這樣的念頭呢!
“對了,你答應過我,蔓蔓手術後就把容蕾做過的事告訴我,現在可以說了吧!”容佳洛突然問道。
戚夜辰愣了一下,才道:“這麽心急做什麽,等她出院後再說吧!”
“蔓蔓都沒事了,剩下的就是休養,你就告訴我吧,也讓我有個防備!”容佳洛堅持道。
戚夜辰想了想道:“那先說那晚的事,我查到了,把你引到酒吧綁架你的人的確是容蔓派去的,那人坦白說了,他拿了容蔓一萬元,目的就是要毀你清白!所以綁了你,想讓人侮辱了你!”
容佳洛蹙眉,邊想邊問:“那我為什麽會在你的房間?”
戚夜辰尷尬一笑,低聲道:“那會所是司程頤的,司晨生的哥哥,他的人發現你被綁了丟在他們門前,報告了他,他知道我和你不對盤,就把你送給我處置了!那晚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是你……”
容佳洛頓時就紅了臉,又氣又怒地瞪了一眼戚夜辰,罵道:“一丘之貉,你朋友和你一樣都不是好人,他不會把我送醫院嗎?他就這樣害了我……”
想到那晚的事,容佳洛連戚夜辰都惱上了,如果不是他的朋友,自己怎麽可能和他發生那種事呢!
戚夜辰看她氣惱的樣子,心裏有些不舒服,就說了一句:“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在一起,我不會怪他!”
他本來是不想告訴容佳洛這事,可想著隱瞞也沒必要,才說了出來。
容佳洛還是覺得氣惱,這司程頤和戚夜辰做的事,和容蕾有什麽區別啊!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沒有親自動手,隻是把容蕾想做的事做完而已!
“是不是覺得我們做的和容蕾沒區別?”戚夜辰淡淡地道:“你如果不是被司程頤的人攔截了,遇到我,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嗎?你可能就此身敗名裂了……拿了容蔓錢的那人坦白,容蔓還要求他拍下你鬼混的照片……自己想去吧!”
容佳洛一驚,就想起那天,容蕾和高東宇一大早就出現在自己家門前的事,當時要是有照片,隻怕自己就真的身敗名裂了。
“司程頤的人當時就發現了他,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你丟在會所門前,沒弄清是不是他們仇家的陷阱之前,他們沒聲張。所以,我才能這麽快找到那人!”
戚夜辰淡淡地道:“還有,那天你從酒吧出來不是遇到車禍嗎?你的車刹車被做了手腳,也是司程頤的人查出來的!所以,就算他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都不能和他計較了!這次請霍夫曼,他出的力最多!”
容佳洛就沒話了,她能聽出戚夜辰的用意,是替司程頤說好話。
所以就算心裏反感司程頤,容佳洛也無法再抱怨司程頤。
“這刹車也是容蕾做的手腳嗎?”她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容蕾就那麽恨自己嗎?恨得想要她的命?
這就算為了得到高東宇,也太過了吧!
戚夜辰聽出她的困惑,搖搖頭道:“是不是不相信容蕾會做這樣的事!我也覺得她不太可能做這事!她可以妒忌你恨你,陷害你,可是在刹車上做手腳,那是謀殺,我覺得她還沒這個膽子!”
“那不是她,會是誰呢?難道是我大伯?”容佳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