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玥汐以家裏裝修,租了公司旁邊一個小區的房子,住進去當晚,還想著有莫東成的保證,魁哥不會再騷擾自己。

哪想到晚上,全身都難受,頭痛,全身無力,鼻涕也流了出來,她還以為是感冒了,洗了個熱水澡吃了藥就躺到**,結果睡不著,還越來越難受。

正煎熬的時候,魁哥打電話過來。

賀玥汐看到就按斷了,想著自己在的地方莫東成都不知道,魁哥也找不到自己。

可一會,魁哥又打電話來,賀玥汐仗著魁哥找不到自己,就接了起來。

魁哥嗬嗬就笑了起來:“長本事了啊!敢躲開我,還找莫小子威脅我!你真覺得這樣就能逃開我嗎?”

賀玥汐鼓足勇氣道:“我還得幫莫東成做事,他說了,不讓你打擾我的!”

魁哥哈哈笑起來,一臉鄙視:“莫東成算什麽東西,老子給他臉不和他計較,不代表什麽都要聽他的!小玥玥,你別把他當靠山,要找靠山找我不是比他更可靠嗎?你把我侍候的舒服了,你想讓我幫你殺了莫東成都行!”

賀玥汐哪敢相信魁哥,冷冷一笑就想掛電話。

魁哥似乎有千裏眼,在她按電話的時候叫道:“小玥玥,我說真的!那莫東成算不了什麽!隻要你想,我幫你對付他!小寶貝,你今晚是不是特難受?全身無力,頭痛……”

賀玥汐怔了一下,魁哥怎麽知道的?

“嗬嗬,想不想喝粥呢!我給你送,保證你喝了什麽病狀都消失了,還飄飄地想要我……”魁哥猥瑣地道。

賀玥汐手機啪地就掉在了地上,臉色都嚇青了,這代表什麽?那粥有問題?

想到魁哥的身份,那粥裏有什麽可想而知!

賀玥汐頓時氣得渾身顫抖,莫東成和魁哥就這樣害了自己嗎?

“小玥玥,怎麽不說話啊!”魁哥不懷好意地道。

手機掉在地上,那聲音卻鑽進了賀玥汐耳中,她瘋了一樣亂踩,把手機都踢飛了。

她抱著自己蹲在了地上,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嗚嗚就大哭起來。

沾上那種東西意味著什麽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卻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沾上這東西,這都是肖玉鳳的錯啊!

她不認識魁哥,自己怎麽會惹上魁哥呢!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賀玥汐才冷靜下來,她決不能讓自己這樣墮落下去,她是受過教育的人,她一定能擺脫這東西。

賀玥汐拚命忍著身上的不適,把門反鎖起來,在家裏痛苦地煎熬著。

忍忍就過去了,忍忍就過去了,她不斷安慰著自己……

這一晚,賀玥汐就在這樣的痛苦中熬了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看到陽光,賀玥汐躺在地上看見就笑了,也不是熬不過去啊,沒想象那麽可怕,她一定會熬過去的!

她起來洗了澡,給自己煮了粥,才去找手機。

手機電池都掉到了一邊,她安好才開機,看到魁哥給自己打了幾個電話,她冷冷把魁哥的電話拉了黑名單。

肖玉鳳和魁哥,莫東成,現在都是她的敵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她再往下看,看到趙婭珠給自己打過電話,戚夜辰一個都沒打過,她瞬間就連戚夜辰也恨上了,覺得戚夜辰對自己一點都不關心。

她想了想,還是回了趙婭珠的電話。

趙婭珠接起來就道:“玥汐姐,你好點了嗎?什麽時候來上班啊?七哥剛才問你了,說讓我去看看你,你沒什麽吧?”

賀玥汐冷冷一笑,一點也不領情,原來趙婭珠打電話給自己不是關心自己,是戚夜辰問起來才想到自己啊!

她想著自己的事,就抱歉地道:“這次病傷了,估計還得休息幾天!不用來看我,我沒事的!好了我就去上班!”

“你趕緊好起來啊!你不知道,現在七哥和那容佳洛越來越好了,七哥還買菜回去做飯,你能想象七哥這樣的人會做這樣的事嗎?”趙婭珠嘰嘰喳喳地就八卦起來。

賀玥汐聽得心煩,冷冷地道:“對不起啊,我頭痛,我想躺著去了,回頭再和你聊吧!”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躺到**的時候,連趙婭珠都恨上了,這一個個都是來氣自己的嗎?

她現在這樣,怎麽和容佳洛爭呢!

她想著更恨死了肖玉鳳和魁哥,他們為什麽不讓容佳洛染上毒癮呢,這樣戚夜辰一定會嫌棄容佳洛的……

容佳洛……去死吧,你憑什麽都比我幸運呢!

賀玥汐自怨自艾,這一天又在混混沌沌中迎來了夜晚,這次發作比上次厲害,賀玥汐瘋狂地抓自己身上,可是絲毫不見效。

魁哥似乎知道她的症狀,又打電話來,嘻嘻笑道:“寶貝,怎麽樣,要不要哥給你送粥啊!”

“你去死……我要殺了你啊!”賀玥汐瘋狂地叫道。

魁哥也不生氣,大大地吸了口煙,笑道:“沒事,你撐得住就繼續撐,我陪著你,撐不住了,求哥,哥會解脫你的!”

賀玥汐關了手機,縮在角落和自己抗爭著,可實在難受,她思想裏的小人跑了出來,勸道:“慢慢戒吧,何必把自己弄得那麽難受呢!去給魁哥打電話吧!那 感覺其實你也喜歡的……”

“不,我不要……”內心深處在呐喊:“賀玥汐,一定不能妥協,否則你這輩子就毀了!”

小人笑道:“怎麽毀了,一次而已,不讓自己那麽難受而已……”

賀玥汐糾結著,等實在受不了時就衝了過去,給魁哥打電話,瘋狂地叫道:“我要那東西……給我送來……”

魁哥嗬嗬笑了起來,賀玥汐聽到那笑聲中充滿鄙視輕蔑,臉紅了一下,還是把地址說了,等掛了電話,她安慰自己,挺過了這一關,以後慢慢會好的,她不會讓魁哥這樣的人看不起自己的……

賀玥汐根本沒去想,走出了這一步,她已經無法控製自己往深淵走去了……

又或者,從她起了弄掉孩子的心那一刻,她已經拋棄了骨子裏善良的自己,她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

魁哥這樣的人,哪會不了解她,就算她披著善良的外衣,可暴露出骨子裏的貪婪和惡念那一刻開始,她和魁哥已經沒有本質的區別,他們都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