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丁姨也驚得目瞪口呆,愕然地看著容佳洛,半響還是她先反應過來,叫道:“小洛,你說錯了嗎?快收回去!怎麽能解雇東成呢?”

莫東成也反應過來,騰地站了起來,有些‘傷心’地問道:“小洛,這是什麽意思?解雇我?我做錯了什麽?”

容佳洛搖搖頭,看著他道:“對不起,說解雇過分了,應該是我準了你的辭職信!我剛才太激動,說錯口了!”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莫東成想起自己的辭職信還放在容佳洛那,她一直沒還給自己,他還以為被她銷毀了,哪想到她還留著呢!

“這當然不是一個意思!”

容佳洛微笑道:“你之前辭職是想換換環境,我當時按下了,現在想想挺對不起你的!讓你跟著我這麽忙!現在誌誠欠了那麽多債,我也想關了幾家公司!我仔細想過了,不能耽誤你,所以才準了你的辭職!東成,謝謝你這段時間對誌誠的付出,也謝謝你幫我!可我不想再耽誤你了!所以你走吧!”

“這有什麽,我願意幫你的!”莫東成道。

“但我不想拖累你了!”容佳洛淡淡地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懷了孩子,也不想失去這個孩子,感覺對你很不公平!你從誌誠出去,可以有更好的發展!也能認識別的人!”

莫東成呆呆地看著容佳洛,‘傷心’地道:“我對你的心你難道看不到嗎?我要真介意會一直陪著你嗎?”

“是啊,小洛,東成對你那麽好,你就別讓他走了!”丁姨在旁幫腔道。

容佳洛搖搖頭,起身道:“就這樣吧!東成,以後我們還是朋友!有空可以來找我聊天!”

她看看地上的碎酒杯,就去找掃帚來打掃。

莫東成叫道:“小洛,為什麽要對我這樣絕情?我愛你啊!你為什麽一定要逼著我離開?”

丁姨也道:“小洛,新年才開始,就別說這些傷感情的話,讓東成留下吧!我們慢慢再討論!”

容佳洛皺了皺眉,本來就有些反感丁姨一直幫莫東成,現在更是有點忍無可忍,可想著丁姨也是為自己好,就道:“丁姨,你不懂就別說了!我這是為東成好!他再留下對他沒什麽好處的!他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找女朋友結婚了!”

“我不要別人,我隻要你!”莫東成急急地道。

容佳洛看看他,勾了勾唇道:“東成,有些話我們沒必要說那麽明白吧!你和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該了解我的性格!我和高東宇的婚約雖然不歡而散,外麵傳言是我對不起他,可大家都知道,他和容蕾早在一起了!我是被蒙在鼓裏的,我討厭這樣的感覺,被別人當傻子一樣!”

莫東成頓時就心虛了,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暴露出來的吻痕。

容佳洛冷冷一笑,看著他道:“那是什麽?不用我說了吧?東成,雖然我們還沒確定關係,可你我都清楚,我把你當男朋友了!丁姨也把你當一家人了!你要是介意我有孩子,離過婚,你直接和我說,我能理解!可我不喜歡你一邊說喜歡我,一邊又和別的女人鬼混!所以,我想我們也不適合再在一起工作了!”

“不是這樣的!這痕跡是……是……是……”莫東成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了,擠出一句:“我昨晚喝多了,我不知道怎麽來的!”

這次丁姨聽懂了,愕然地看了一眼莫東成捂住的地方,都無法幫莫東成再說話了,她也想到莫東成是這樣的人!

“你不用解釋!我說了,你結交新女朋友很正常!東成,你沒結婚,找誰都是應該的!我也管不了!你不用內疚!我都懂的!不管怎麽樣,我很感激你這段時間幫我!謝謝!”

她微微欠身表示了謝意,就轉身上樓了。

莫東成傻眼看著,剛想追上去,丁姨就攔住了他,丁姨終究是看著容佳洛長大的,把她當自己的孩子,瞬間就想明白了。

她冷冷地道:“小洛說的對,她有孩子,配不上你,莫先生還是去找更好的女人吧!”

“丁姨,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喝多了,我不知道怎麽來的!”莫東成分辨道。

丁姨撇撇嘴:“喝醉了不是借口!莫東成,男人在外少不了應酬,要是每次喝多了亂來就推給喝醉不知道,那我想小洛還是不適合你!你走吧!”

莫東成又氣又急,平時丁姨沒少收自己的禮物,哪想到關鍵的時候不幫自己說話。

他又不能拿這事出來吵,那隻會讓容佳洛和丁姨更看不起自己。

他思前想後,一時沒辦法,隻好悻悻然地道:“讓小洛冷靜冷靜,我們再談吧!我先走了!”

他灰溜溜地出去了,才想起剛才容佳洛說的那句話:“他下午沒空!”

他當時不明白,現在全明白了,容佳洛剛才說那話的時候,就起了趕自己走的念頭,可笑自己還白癡一樣帶著這吻痕晃悠!

自己才是最大的傻子啊!

他一時很懊惱,怎麽就頭暈了做出這樣的蠢事呢!

容佳洛站在樓梯上,聽到丁姨把莫東成趕出去的話,她微微一笑,至少丁姨還是護著自己的!

她站了一會就進書房,一會丁姨端了水進來,期期艾艾地道:“莫東成走了!”

“嗯!”容佳洛淡淡地點點頭。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丁姨苦笑道:“我還想著他對你挺好的,哪想到會這樣對你!”

容佳洛想了想,放下書道:“丁姨,剛才那些痕跡,他想遮擋的話是能遮了的,你知道他為什麽故意穿著能露出的衣服來嗎?”

丁姨愣了一下,搖搖頭。

容佳洛冷冷一笑:“他是故意的!你想想,我都還沒嫁給他,他就這樣猴急地示威,是為什麽呢?”

丁姨睜大了眼:“示威?”

她是真的不懂了!

容佳洛嘲諷地一笑:“這段時間,我因為容蔓和我母親的事,公司裏的事都是他在管,他可能覺得我越來越依賴他,所以就故意這樣做,想看看我會有什麽反應!我要忍下了,以後他就好拿捏我了!我要鬧,他也有對付我的辦法,反正就是膨脹了,就不想再裝了!”

“他不是這樣的人吧?”丁姨還是有點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