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城凝眉。

肖若水正想要說些什麽,景默的房門打開,他緩緩地走了出來,瞧見這兩人僵持在一起的畫麵,不禁笑了,“肖小姐,昨晚上……”

“不要跟我提昨天晚上!”肖若水臉色鐵青地跑了。

“昨天晚上,你怎麽她了?”時傾城沉了沉眼。

“一個正在**期的女人,除了給她男人,還能給什麽?”景默笑得很意味深長,“兩個強壯的南非大漢,看得出來,她很滿意。”

時傾城愣了愣,笑著走了。

景默追上來,說要跟他談談陸小池手術的事,時傾城不願意在景默口裏聽到陸小池的名字,景默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一點一點也不想要跟這個人談事情。

“我們的總統先生再過三個小時就要到了。”時傾城邊走邊說,“景先生是他親自任命的,難道不應該提前過去候著?”

景默默默地笑了下。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吃醋嗎?”

“什麽鬼?!”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暖陽。”

“這次來南非,那位應該會想弄死你。哦不對,應該說,他們想要將你弄到肖若水**去,而我樂見其成。”景默說,“我會跟他們合作,畢竟他們能給我的,你給不了。”

“你很坦誠。”時傾城停下腳步,“不過我也告訴你,做夢的時候千萬記得這是個夢,不然會鬧笑話!”

“是不是笑話,我們看下去便見!”

“那就拭目以待!”

兩個男人並肩進了電梯,氣氛卻不複一開始時的友好,甚至可以說是劍拔馭張,時傾城陰沉著臉不作聲,景默也臉色凝重。

唯一的好處是,撕破了臉皮之後,他們也省得再在表麵上做文章了。

下午去接肖野,肖野一下機就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臉色,一問才知道,原來就在他下機前一個小時,這兩個人還因為一件小事大打出手!

“丟人丟到國外來了!”肖野沉聲罵,“景默剛剛入職不懂事就算了,傾城,你好歹也已經當了一兩年的司長了,怎麽還跟他一樣拎不清?!”

“說到丟人。”時傾城慢慢騰騰,“貌似肖小姐丟的人比較大吧。”

時傾城拂袖而去,差點把肖野的鼻子氣歪。

景默將肖若水昨天晚上被時傾城塞進他房裏、後來自已給她找了兩個南非大漢的事添油加醋一番轉述給肖野,肖野聽罷,慪得一口老血差點就當場噴出來。

“你給她找的男人?!”肖野狠狠地瞪景默,“你安的什麽心?!明知道若水喜歡的是傾城!”

景默無辜地聳肩:“肖小姐昨天晚上真的挺痛苦的,我又不能親自來,就隻能叫人了。”

“不過你放心,他們拍的視頻全部被我收過來了,隨時都可以銷毀!”景默眨眼。

“哦對了,時司長好像對這些視頻非常感興趣,我們已經交換了資源了……抱歉啊肖先生,這個事我應該先跟您匯報的!”

噗。

肖野到達南非的第一

天,噴血了。

晚上時傾城跟自家老婆通電話,將景默的腹黑輕描淡寫地提了幾句,沒想到卻換來陸小池的連聲驚呼:“老公!景先生真是殺人不見血啊!我太崇拜他了!”

時傾城心裏挺不是滋味的,冷冷地道:“要不是我將人塞到他房裏去,他哪來的機會?!”

陸小池哈哈大笑:“你們兩個真的……事先沒有溝通過嗎?!”

“白天我揍了他兩頓。”時傾城冷冷地說,“你說我跟他有事先溝通的必要麽?”

“哎老公你不要這麽暴力啊!別把人打死了!不然我沒辦法跟漫漫交待啊!”陸小池吃吃地笑,“對了,白若雪今天給我打電話了,都哭了,說希望我身殘誌堅,不要老拖你後腿……”

“去她母親的!”

陸小池又噗哧笑了:“我也是這樣回她的。”

“老公,我們現在越來越像了啊!”

可不是嗎?

時傾城學會了她的無賴,陸小池也將他的腹黑運用得越來越6,肖野是總統又怎麽了?總統夫人對她低聲下氣怎麽了?插足別人家庭這種事不管是什麽身份,傳出去的話,出醜的都是第三者啊!

就衝著這個點,陸小池將她氣死了都不為過!

氣氛特別好,如果不是後來陸小池腰骨又痛的話。

“快喊醫生!”時傾城在視頻裏看到她這樣,急得不行,屏幕裏的她滿臉大汗,凝著眉咬著下唇,她竟然是那樣痛苦!

當機立斷地結束通話,時傾城立即打給楚河:“楚河!快叫醫生!她腰骨又痛了!”

提心吊膽地過了一個多小時,楚河才終於給時傾城回電話,“爺,夫人睡過去了,醫生說,她的情況已經很差了,可能這幾天就要開刀。”

楚河頓了一下:“爺,您什麽時候回來?夫人如果看不到您,她會害怕。”

“明天馬上回!”

時傾城掛掉電話就去敲肖野的門,言簡意駭地說明自已的需求,肖野卻不答應:“傾城!你要知道這個會議對你來說有多重要!謝丫頭就是做個小手術而已,她身邊那麽多人陪著,隨便熬一熬就過去了,為什麽非要讓你回去?!”

肖若水也不滿地道:“就是啊,哪有這麽嬌貴的?不就是一個小手術嘛!”

“肖先生,我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我來隻是通知你。”時傾城邊說邊往外走,“明天一早我就馬上離開,您開會所需要的我這方麵的資料我今天晚上會全部整理好,別的事情,您最好找景默及肖小姐配合。”

肖野氣得摔破了房裏的幾個名貴花瓶,肖若水也很生氣,從父親房裏出來又想去敲時傾城的門,手舉起還沒落下,身後便騰然多了兩個男人,這一次不再是南非的黑人大漢,而是西歐的英俊紳士。

“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晚上,需要我們。”

兩人一邊說一邊向她欺身而去,肖若水推了幾下沒推開,便從了。

時傾城與肖若水隻隔了一堵牆,國賓館的隔音係統做得不

算很好,他一邊整理著資料一邊還得聽著隔壁肖若水的浪叫聲,整個人都不好了。特別是知道景默早上塞給他的是肖若水前一個晚上的XX視頻之後,他更加不好了。

歸心似箭。

真的是歸心似箭啊。

好不容易熬到清晨,隔壁房終於安靜了下來。時傾城最後一次檢查了一遍整理出來的資料,抱起來就送到肖野房裏去,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兩個男人從肖若水房裏出來,肖若水站在門裏媚眼輕拋……

時傾城目不斜視地走過,拎了行李就下樓。

肖若水追上來,臉很紅,眼睛根本就不敢與時傾城有絲毫接觸:“傾城哥,昨天晚上,我……”

“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麽跟幾個人做,都不關我的事。”時傾城回頭看她,“我再說一次,不要再打擾我的家庭。”

出了這樣的事,肖若水自已也沒臉了——跟南非大漢的那天晚上是她的初.夜,她很慶幸並不是在自已的房間,她很慶幸時傾城並沒有聽到——如果她知道時傾城手裏有她的那個錄像的話,估計會不想做人的。

“……我送你吧。”肖若水恢複了神態,現在的她,是徹底沒有資格跟她陸小池爭奪他了,不甘也好遺憾也好,未來的事情,誰知道?

至少現在,她,沒臉了。

“不必了。”時傾城頭也不回,“肖小姐若是有時間,還是多陪陪肖先生吧,他看起來不太好。”

*

十幾個小時之後,時傾城於京都機場平安落地,一走出閘口就看到了楚河和阿初,“爺!”

兩人跑了過來:“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馬上回去!”

“她怎樣了?!”

“已經推進手術室了,但她遲遲不願意做手術。謝夫人正在勸她。”

“電話給我!”

時傾城給盛開打電話,“媽,我是傾城,你讓小池聽電話!”

“小池你聽著,我還有一個小時就到醫院,不要害怕,等我回來,明白嗎?!”

陸小池隱忍多時的淚終於奪眶而出:“阿時……嗚嗚……我害怕,我害怕呀……”

被推進手術室之前,陸小池以為自已是堅強的,是不怕的,但當那扇門輕輕地掩上的時候,她突然害怕了。

她怕自已這一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明知道最壞的情況不過就是切除下肢而已,但她就是害怕,害怕自已受不住,會死掉。

她想要再看他一眼,隻要一眼就好。

“我馬上就來,馬上就……呃!”

蓬!

電話裏一片淩亂,陸小池大聲地喊叫:“阿時?!阿時你怎麽了?!阿時你應應我啊!”

盛開聽著情況不對,連忙奪過手機,聽了幾秒,臉色立即變了,“暖寶,你乖乖做手術,我現在就讓人去看他到底怎麽回事!”

槍聲,爆炸聲以及路人的驚呼聲,盛開聽得清清楚楚,她慶幸的是自已奪手機奪得及時,暖寶要是聽見了這些聲音的話,豈不得崩潰?

“不!我不做手術!不做手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