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喜歡,反正他餘夜軒的女人,他絕對有本事讓她在W市橫著走。
等著餘夜軒看完了視頻,葉之城趕緊亟不可待的拿回了自己的手機,然後說自己就先回去了。
因為他太了解尹半夏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後,她絕對沒有心情在逛下去了,雖然說最後她們打了勝仗,可是不見得她會開心,所以他得趕緊回家哄老婆去。
餘夜軒知道葉之城急著回家幹嘛,他現在也很想立馬就見到羅小魚,可是他不能,因為他名不正言不順。
這麽想著,餘夜軒感覺到了滿滿的心塞,心想,沒錯了,葉之城今天來他這裏就是來讓他心塞的。
有這麽一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朋友,餘夜軒表示他很無語,不過,還好,他還有一個真兄弟,衛澤木。
他知道衛澤木喜歡尹半夏,所以說現在葉之城和尹半夏這麽幸福,最痛苦的人莫過於他了。
作為兄弟,他覺得他有必要多多關照一下他,想著,他就給衛澤木發了個消息。
說實話,這段時間尹半夏不在來醫院了,就是她的研究她現在也不管了,把所有的東西都扔給他了。
看到她現在這麽幸福,說實話他心裏是替她感到開心的,可是有時候心髒還是會莫名的痛。
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在夜色中會想,現在她這麽幸福,也許她是時候該離開了,不管怎麽樣,隻要她幸福就好了。
可是有時候他又覺得不甘心,他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女孩兒,結果就這麽失敗。
所以一直在決定到底該不該離開的他,在接到餘夜軒消息的時候,欣然答應了,心想,也許他能給他一些建議呢。
酒吧裏,燈紅酒綠的,兩個帥的人神共憤的大帥哥相對喝酒,引來了不少美女的倒貼,不過他們兩個很潔身自好,對她們不感興趣。
兩個人就這麽坐著,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很默契的喝著酒,像極了兩個好久沒有見的老朋友。
良久,才聽到衛澤木說:“軒子,我打算離開了,不想在留在這裏了。”
聽到他這麽說,餘夜軒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說:“離開這裏,你能去哪裏?你哥不會放心你的,除非你跟我待在這裏,你知道的。”
聽到他這麽說,衛澤木又喝了一口酒,說:
“軒子,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這座城市真的太悲傷了,我待不下去了,再說了,我那個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跟你待在一起,他也不會放心我。”
衛澤木跟他哥哥之間的鬥爭已經這麽多年了,他很清楚餘夜軒把他就在W市是為了保護他,畢竟這裏是他的地盤,他哥哥就是再不放心他,也不敢在他的地盤上對他動手。
兄弟一場,能為了他做到這個份兒上他已經很感激了,尤其是當初他還利用過他。
可是現在他是這麽待不下去了,這個長得不是空穴來風,他已經思考了很長時間了,
從他回來,除了那次在葉之城家偶然碰到,葉之城沒有主動找過他一次,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說不寒心是假的,不過他也能理解,對於一個整天惦記著人家女人的男人,他想要他怎麽對他?
兩個人沒有針鋒相對已經很不錯了,所以說現在這種冷戰就是最好的相處模式了吧。
知道衛澤木的顧慮,所以餘夜軒說:“木子,其實沒必要的,你跟葉子兩個人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吧,這麽多年的兄弟情義,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說完就完了的。”
“不是因為這個,你知道的,我太痛苦了,其實當初我選擇回來也是有私心的,可是現在我那一丁點兒的希望也破滅了,我想離開了,真的,跟葉子沒有多大關係。”
雖然說他撒謊了,因為跟葉之城肯定是多多少少有點兒關係的,可是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放不下尹半夏。
想當初他一個那麽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可是在遇到尹半夏以後,全部都不複存在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可是還是放不下,既然這樣,他想把一切都交給時間,他想去旅行,想用這種方式來撫平自己內心的傷。
因為他記得三年前尹半夏也是這樣傷痕累累的離開W市,三年後在回來她確實是變了很多,所以既然得不到,那他想要去走她走過的路,他想要去過她過過的人生。
聽到他這麽說,餘夜軒已經可以確定了,他是鐵了心了要離開了。
他們雖然是兄弟,可是每個人的性格都不同,但是每個人都很有主見,所以他很清楚,衛澤木決定的事情,他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離開了以後去哪兒?”餘夜軒問到。
“不知道,環球旅行吧,到處走走,走到哪兒是哪兒,遇到喜歡的地方了就停下來生活。”
聽他這麽說完,餘夜軒沒有立馬接他的話,良久,才聽到他說:“好,什麽時候走,我去送你,到時候叫上葉子一起,我們就像當年去給你送行一樣壯觀。”
聽到他這麽說,衛澤木的記憶回到了他八歲那一年。
那一年,他父親因為工作的原因,舉家遷往瑞士。
當時他和餘夜軒葉之城就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三個人甚至還傻兮兮的學三國演義裏麵人家桃園三結義,現在想想那個場麵都覺得好笑。
還記得當時知道他要走,他們兩個平時活潑好動的主子一個個的都變得很是沉默,後來無一例外的,兩個人都去機場給他送行,還說到時候等他長大了一定要回來。
後來他真的回來了,可是一切都變了。
把漂的老遠的思緒收回來,衛澤木說:“軒子,我知道你重情義,可是你也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們不要來送我,不然我害怕我走不了。”
衛澤木說的是真的,因為他也不想離開,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他再不離開的話,那隻會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他和葉之城之間的兄弟是徹徹底底的做不成了,還有一種就是他會因此得精神分裂症的。
浙江移民,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不想要,所以趁著現在她還可以抽身,他想趕緊離開。
聽到他這麽說,餘夜軒知道這可能是他們兄弟最後一次見麵了,可是明明知道分離前應該用點兒力的,因為每一次分別都可能會是最後一次分別,可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葉之城回到家之後,在客廳沒找到尹半夏,所以他直接就上樓去了。
剛推開臥室門,就聽到了裏麵嘩啦啦的流水聲,看來她是在洗澡。
既然這樣,葉之城在外麵等著也是怪沒意思的,所以就去外麵的公共浴室衝了個澡。
女生洗澡原本就比較慢,再加上尹半夏喜歡泡澡,所以葉之城都已經洗好了出來了,她還沒出來。
一個人在房間裏百無聊賴的,然後他就沒忍住動手翻了翻她今天買的東西,看到她買的晚禮服,葉之城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心想。
不就是個年會嘛,穿這麽性-感的衣服幹什麽。
其實人家尹半夏買的這些真的是談不上性-感,就是很普通的一件露肩長裙而已。
再宴會上這麽穿很正常吧,可是隻要想到那天她穿職業套裝都把他給誘-惑成那個樣子,他就本能的不想讓她這麽穿。
他想要把她從上到下都給包裹起來,除了臉什麽都不給別人看,不,臉他也不想給別人看。
這麽想著,葉之城覺得自己真的是有病,他既然什麽都不想讓人家看的話,那幹脆不把她帶出去不就好了。
可是他又想把她帶出去告訴所有人,她是他老婆,所以說葉之城覺得自己真的是有病。
想要讓自己老婆答案的漂漂亮亮的,這樣子帶出去的話臉上多有光啊,可是另一方麵,他又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這麽美的她。
就在他拿著她的晚禮服發呆的時候,尹半夏已經洗完澡從裏麵出來了。
她在裏麵洗澡所以不知道他回來了,結果出來的時候看到他正拿著她的衣服發呆,這讓尹半夏嚇了一跳。
心想,她的衣服又怎麽他了,難道他又要說不好看?
她可是到現在都還記得前段時間他跟瘋了一樣要帶著她去買衣服,說是她衣櫃裏的衣服都不好看。
然後當時兩個人鬧了一點兒小矛盾,所以沒買成,結果後來他自作主張的給她買了好多休閑款的衣服。
這種衣服穿起來肥胖肥胖的,她真的不知道到底哪裏好看了,不過幸虧她顏值高,不然那有些衣服穿起來還真的會顯得人很土。
想到這裏,尹半夏的心裏就有些害怕,心想,他這奇葩審美該不會認為這件禮服巨好看,然後要按照他的審美來給她看衣服吧,可千萬不要。
如果他讓她穿很奇葩的衣服去參加後天的年會的話,她就拒絕出席。
“寶貝兒,你洗完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