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榕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把包包一扔,自己躺在寬大柔軟的**,長舒了一口氣。
對於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她早已有了計劃。今晚,就是她實施計劃的鋪墊環節。
今晚和她一起吃飯的,是一家影視公司的經理。歐陽榕的計劃需要一個藝人的幫忙,由於那個藝人身份特殊,所以她隻得約見她公司的人。
可是誰知道混娛樂圈高層的人,身上都有些喜歡揩油的毛病。
也是,畢竟在這樣一個紙醉金迷的圈子裏,有的是人願意獻出自己的身體往上爬。
歐陽榕早就看出了這個經理的企圖,但是為了自己的計劃,她隻得拚命的忍著惡心的感覺,任憑那個經理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
回到家的歐陽榕一想到自己受的委屈就覺得惡心,幹嘔了幾聲之後,歐陽榕的眼神越發的陰霾起來:
“餘夜軒,羅小魚,我可是花了大力氣,給你們下了一個連環計。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抗到第幾環。
不過,你們抗到哪都沒關係,因為無論如何,我都會進行到最後一環的。哈哈哈哈哈。”
歐陽榕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羅小魚,我早就說過了,我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絕對不讓你得到。我不僅要毀了你,我還想毀了餘夜軒呢。”
在酒精的催眠下,她顯得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阿軒,阿軒你別怪我啊,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傷害你的,是你逼我的,阿軒……”
翌日。餘夜軒和羅小魚一起把子白送去了學校,然後兩人一起來到了公司。
昨天一天沒上班,羅小魚倒是沒什麽要緊的事情。但是餘夜軒可就不一樣了。
他是餘氏集團的總裁,上班的時候都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更何況昨天他還翹班了。因此今天餘夜軒有點忙,從來到辦公室便頭也不抬的工作。
羅小魚知道他忙,也不去打擾,安心的在自己辦公室裏畫設計圖。
錢特助神情有些嚴肅的抱著一堆資料走進總裁辦,開口道:
“總裁,銷售那邊出了點問題。Sunny的經紀人想和您談一談。”
“誰?Sunny?”餘夜軒聽到這個十分陌生的名字,在腦海中檢索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對應的人。
“是。Sunny,本名陳一米,星辰影視公司旗下藝人,目前西城最搶手的一線女星。”
知道餘夜軒必然發問,錢國良早已準備好了對方的基本資料:“她代言了咱們第一款推出的化妝品。”
餘氏集團最近新進軍了化妝品的領域,推出的第一組產品就獲得大賣。
說起來開發這個領域的原因也是無厘頭:餘夜軒看著羅小魚那個選擇恐懼症,不知道給自己買什麽牌子的護膚品和化妝品,所以直接大手一揮,開始讓餘氏開發美妝領域了。這樣羅小魚就不用糾結了,直接用餘氏生產的就對了,
我們餘大總裁的寵妻方式也是很壕氣啊。
錢國良繼續道:“在產品開始銷售之前,由她拍攝的一組照片和宣傳視頻一經播出就大獲成功,對產品預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可以說,咱們的產品一開售就十分火爆,與前期她的廣告有很大關係。”
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餘夜軒開口道:“既然是銷售廣告的問題,那麽銷售經理在幹什麽?”
早知道餘夜軒一定會問責銷售部,錢國良還是麵露難色,有些猶豫的開口:“這件事情可能銷售經理也不好解決......”
“恩?什麽意思?”餘夜軒聽到錢特助這樣說,不禁有些不耐煩的抬頭問道。
眼看自家總裁馬上就要生氣,錢國良也不敢隱瞞,幹脆利落地說出了實情:
“Sunny方麵表示我們公司存在侵權行為。經紀人堅稱他們隻與我們簽訂了護膚品部分的廣告合同,對於彩妝類的產品,她並沒有授權給我們播出宣傳片。”
“那銷售部那邊的合同上怎樣。”餘夜軒直接找到問題根源發問。
一聽總裁直截了當的質疑,錢國良的臉色更加為難,又不敢不說:“銷售部的合同的確有一些問題,用詞不是很嚴謹......”
“現在他們要求什麽,賠償?道歉?”知道問題出在自己公司這邊,餘夜軒也不含糊,直接提出了可能的解決辦法。
“都不是。她的經紀人什麽要求也沒提,隻說必須和公司總負責人當麵談。如果不同意的話他們會立刻向法院提起訴訟。”
看到餘夜軒越來越不悅的臉色,錢國良趕緊又補充道:
“其實,因為合同本來就存在爭議,再加上這麽多年公司積累起來的人脈資源,真正打起官司來我們未必會輸。隻是她的藝人身份比較特殊,倘若真的撕破臉,怕是粉絲不買賬,以後美妝領域的產品銷量會受到影響……”
後幾句話錢國良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也明白事情的確有些棘手,但是事實就擺在這裏,他又不得不把情況都一一的羅列出來。
銷量受影響這件事是餘夜軒最不想看到的。本來就是為了媳婦所以才開發的領域,要是做不好,餘夜軒還怎麽拿著東西去跟媳婦邀功?所以餘夜軒開口道:“法律顧問團怎麽說?”
“法律顧問在提到訴訟方麵的意思類似,那就是官司幾乎可以確定公司不會輸。但是……”
“說下去!”
“但是首席法律顧問對於公司打贏官司之後麵臨的銷售量下降和聲譽等後續問題,闡述的更誇張一些。似乎他非常傾向於讓總裁您去會見一下Sunny的經紀人。”
聽到這,餘夜軒嘴角**了一下,嘲諷似的笑了笑,後開口道:“去聯係一下那邊的經紀人,安排一個合適的時間在公司會客室見一麵。”
“好的,我這就去辦。”接收到信息,錢國良鬆了一口氣,正打算離開辦公室。
“等等。”
“總裁,還有什麽事?”錢國良收回腳步,回身站定。
“這件事能做到保密就盡可能不要讓人知道。”餘夜軒思索了幾秒鍾後繼續開口道:“尤其是羅小魚,暫時對她保密。”
“好的我明白了。”
作為餘夜軒最為得力的助手,錢國良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助理就是助理,對於總裁的要求隻需要盡力辦妥;至於餘夜軒內心的想法,尤其是麵對他的私生活,錢國良絕不會允許自己多想一分。
這也正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餘夜軒工作時身邊始終是他的原因。有才能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做到時時刻刻嚴於律己的,錢國良可以說是做到了最好。
因此,在聽到餘夜軒最後的吩咐時,錢國良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和想法。他朝餘夜軒微微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走出門口的同時不忘輕聲帶上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錢國良剛離開,餘夜軒就拿起手機撥通了葉之城的電話。
“怎麽了軒子,昨天剛見麵今天就想我了?”清朗的音色從話筒中傳來,葉之城十分不正經的打趣道。
“有沒有合適的法律顧問人選?給我一個。”餘夜軒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自動略過葉之城的話,他聲音有些沉悶的開口。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感受到嚴肅的氣氛,葉之城在椅子上坐直,一邊在腦海中檢索一邊翻起了手頭的資料。
“有一個。但是......”
“引薦給我。待遇好說。”那邊話音未落餘夜軒就開口。
“我話還沒說完呢,”葉之城對他這麽快就打斷自己的話有些無奈,但還是繼續解釋道:
“待遇方麵倒是不用談。由我來引薦,即使你一分錢不給他也願意去的。隻是此人雖然學曆和品格兼優,但是年紀尚淺,欠缺點實戰經驗。直接去你公司當法律顧問,如果是由他來挑大梁的話,我有點不放心。”
葉之城很清楚,如果是一般的職務,餘夜軒不會開口來跟他要人。既然他打了電話過來,那過去的人就必然是擔當要職。因此他必須要說清楚此人的情況,讓餘夜軒自己有個選擇。
“能力可以培養,態度決定一切。”餘夜軒簡單思索了一番就回應道:“引薦給我吧,你看好的人不會有錯。”
得到回答的葉之城也稍微放鬆了一些,隨口問道:“怎麽了大總裁,這麽急著要換人?”
電話這頭的餘夜軒冷哼了一聲。
今天的事就仿佛設計好了似的,經紀人剛開始向公司發難,首席法律顧問立刻就開始分析訴訟的嚴重後果,就連錢國良都發現他似乎是有意傾向於非要讓自己親自出麵解決不可。
這樣迫不及待的表露心思,餘夜軒就越發覺得事情不對。看來歐陽榕安插的這個人還真是沉不住氣啊。這種時候不找個由頭趁機換掉這個首席顧問,更待何時?
事情很快就印證了餘夜軒的想法。
電話裏,葉之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的開口道:“餘夜軒,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