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感覺到頭昏昏沉沉的羅小魚,醒來以後才發現她昨天晚上竟然躺在地毯上就睡著了。

睜開眼睛,頭痛的厲害,伸出手捏了捏眉心,突然想到了什麽的羅小魚趕緊坐了起來。

左看看右看看的,可是就是沒有看到餘夜軒,可是她明明記得昨天晚上她和餘夜軒一起喝酒來著,雖然說後來喝醉了以後發生了什麽她不記得了,但是喝醉以前的事她還是記得的。

想著,起來去了臥室,可是臥室根本就不像是昨天晚上有人住過的樣子,所以羅小魚就打開了餘夜軒書房的門,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一絲餘夜軒在這裏睡過的痕跡。

最後什麽都沒有發現的羅小魚很是納悶,難道是她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惹怒了餘夜軒,所以最後他一氣之下就離開了?

想著,羅小魚覺得就是這樣的,因為她的腦海裏好像出現了幾個不連續的畫麵,再加上她今天早上是在地毯上醒來的,所以羅小魚更加確定了她昨天晚上一定一定是得罪了餘夜軒。

羅小魚就悔不當初,但還是要去上班,所以就趕緊給自己弄了醒酒湯,吃了點兒早餐就上班去了。

原本以為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以後,歐陽榕今天一定不會讓她在公司裏好過的,可是羅小魚還是太低估歐陽榕了。

她不僅讓她在公司裏不好過,同樣的也不讓她在外麵好過。

歐陽榕的秘書突然來設計部,把羅小魚叫到了歐陽榕辦公室,歐陽榕開門見山的說:“你跟我一起去見個客戶。”

歐陽榕帶羅小魚來的是一個日式風格的餐廳,因為對方是從日本留學回來的。

剛開始的時候,歐陽榕和那個叫小張總的人談的挺愉快的,不過他們討論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羅小魚對這些東西又不懂。

再說了,她今天隻是替歐陽榕的秘書來的,所以羅小魚就盡量降低她的存在。

隻是每次那個小張總需要什麽東西的時候,歐陽榕才會給她使眼色,要她幫小張總拿。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因為羅小魚對這些商場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對秘書這個職業也不是太了解,畢竟以前沒有做過,還以為秘書的工作就是這樣的。

直到後來羅小魚才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那個小張總的眼睛總是似有若無的看她,而且中間她給他遞東西的時候,他的手總是會故意碰到她的。

如果說隻是看一兩次,羅小魚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麽,隻是次數多了,好像就有點兒不太對勁了吧。

為了讓自己舒服些,所以羅小魚後來幹脆不去看那個小張總,隻是安安靜靜的吃東西,喝東西。

可是沒想到,那個小張總和歐陽榕最後不知道怎麽就聊到她身上來了。而且一直到吃飯結束,張總都在若有若無的關注著她。

歐陽榕算計的是,如果這個小張總對羅小魚感興趣,那麽她就給他提供的更多的信息。

餘夜軒是個男人,不管他到底愛不愛羅小魚,但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肯定會讓她們兩個之間產生誤會。

這樣的話,根本就不用她動手,羅小魚就會離開餘夜軒身邊了。

不過現在羅小魚已經明白了她的目的,但是她知道,她不敢去跟餘夜軒說,最多也就是會和尹半夏說說。

說起尹半夏,其實歐陽榕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所以歐陽榕打算給尹半夏添點兒麻煩。於是給顏般若打了個電話。

“喂般若,你最近和葉之城怎麽樣了?我怎麽看新聞他好像要和尹半夏結婚了啊?”歐陽榕故意刺-激她道。

顏般若和歐陽榕之間一直都是合作的關係,其實大多數時候顏般若是知道的,歐陽榕根本就是把她當槍使。

可是誰讓她那麽喜歡葉之城,而每一次歐陽榕給她的信息她都無法不去做,隻是她沒有想到歐陽榕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來給她的傷口上在插一刀。

“所以歐陽姐姐你是打電話來笑話我的?”顏般若語氣很不好的說到。

每個人都有軟肋,而顏般若的軟肋就是葉之城,歐陽榕就是很好的把握了這一點,然後又很好的加以利用。

“當然不是了般若,我是來給你提供一個機會啊,一個接近葉之城的機會。”

“他們都快要結婚了,我怎麽可能還能接近葉之城?而且他喜歡的一直都是那個尹半夏。”

顏般若雖然很喜歡葉之城,可是她還是有底線的,如果葉之城和尹半夏結婚的話,她是肯定不會去插足他的家庭的。

即使她愛他,但是她從小的家教不容許她這樣做,她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別喪氣啊般若,隻要他們還沒結婚,一切皆有可能。”

“好,那你說吧,要我怎麽做。”

羅小魚從餐廳出來以後,沒有回公司,直接回家去了,可是走到別墅的時候,她卻不想打開門進去。

因為裏麵太空了,太大了,她一個人待著太孤獨了,太寂寞了,現在她的心情已經很不好了,她害怕她進去以後會忍不住哭出來。

所以羅小魚就找了附近的一張長椅坐下,不說話,也沒有動作,眼神也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事情發生的那一刻,她很想找個人哭訴,可是翻了翻手機,卻發現裏麵能說上話的人隻有尹半夏。

但是尹半夏因為葉之城的事情已經夠煩的了,羅小魚真的不想再給她徒增煩惱。最後她去了她媽媽所在的精神病院。

媽媽和往常一樣,隻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呆呆的,不瘋不鬧,很安靜。

“媽,我來看你了。”羅小魚拉著秦明月的手笑著說,可是秦明月現在已經瘋了,哪裏還認得羅小魚。聽到有人叫她媽,低她眼神呆滯的說了一句:“小榆。”

就是因為秦明月的這一聲小榆,讓羅小魚忍不住,一下子淚就流下來了。

她知道她媽媽叫的是姐姐羅子榆,隻是她此刻不願意承認。反正小魚和小榆聽起來都是一樣的,就讓她自私一次,把它當成是母親在叫自己吧。

羅小魚緊緊的抱住了母親,窩在母親的懷裏哭的像個孩子。

羅小魚知道她媽媽已經瘋了,她說什麽她媽媽都不會有反應的。但是她心裏真的是太苦了,她今年隻有23歲而已,對於一個女孩兒來說,是多好的年紀啊。

羅小魚在她媽媽這裏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久到她想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有些麻,雖然她媽媽現在什麽都不懂,但是羅小魚還是想跟她待在一起,不想回去,不想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別墅。

但是她無法想象餘夜軒回去以後發現她不在會怎麽樣,她也無法想象她今天晚上不回去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反正不管是什麽樣的後果,她都無力承受。

想了想,羅小魚還是跟她的母親說了再見。

原本她在她媽媽那裏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可是沒有想到她回來的時候,別墅還是黑漆漆的一片,看樣子餘夜軒還沒有回來。

羅小魚走進去打開燈,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心裏的落寞感隨之而來。

感受著孤獨的氣氛,羅小魚上樓去了,隻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去臥室,而是去了客房。

因為客房沒有臥室那麽大,同樣的就也沒有臥室那麽空,她現在越來越害怕一個人待著了,尤其是那種很大的空間裏。

她還是覺得在客房這種相對小一些的地方比較有安全感,反正餘夜軒也沒有說她不可以睡在這裏。

原本想就直接睡覺了,可是她剛打算關燈,手機卻響了,是尹半夏的語音消息。

點開一聽,就聽到了尹半夏很憤怒的聲音:“小魚你沒事兒吧,歐陽榕那個女的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早知道她這麽沒有良心我上一次就不應該放過她。”

聽到尹半夏這麽說,羅小魚直覺她知道了張總的事,隻是她又沒有給半夏說,半夏又是怎麽知道的?

所以羅小魚就故意問了一句:“怎麽了?”

看到羅小魚的信息,尹半夏氣的直接打開了視頻電話,然後一看見羅小魚的臉,就開始教訓她:

“羅小魚,你到底拿不拿我當朋友,歐陽榕這麽坑你,你還不告訴我?我和你說,我哥和那個張華明是同學,他今天找我哥喝酒,把歐陽榕坑你的事全說了。我問你,歐陽榕還對你做什麽了?”

“沒有了,之後真的沒對我做什麽。”

對於今天下午的事兒原本羅小魚心裏委屈的,但是後來氣也氣過了,哭也哭過了,現在她隻是不願意在提起。

“羅小魚我告訴你,要是在發生這種事你不告訴我,我們就絕交。”尹半夏故意這麽說。

不過她知道,羅小魚是因為不想麻煩她所以才故意不告訴她的,但是作為羅小魚唯一的好朋友,她心疼她。

掛了電話,尹半夏正準備去書房找哥哥,突然拿在手裏的手機響了。剛點進去,尹半夏差點兒沒拿穩手機,呼吸也跟著停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