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魚在別墅消停了幾日,本以為生活會就此風平浪靜,可有人不請自來,總會壞了心情。花園裏,羅小魚穿著一字肩的及膝紗裙,還有一雙可愛的貓咪拖鞋正在澆花。
不速之客是歐陽榕,她一來就趾高氣昂:“我要和餘夜軒去美國出差。”
羅小魚手上的動作頓了下,看到她一臉的得意,笑了笑說:“歐陽小姐是個傳話的嗎?那我知道了。”
“你,你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你有什麽可驕傲的,活該你永遠見不得光。你不要以為了解了餘夜軒哥哥的一些生活習慣,就有了資本。”歐陽蓉氣急敗壞。
羅小魚聽到她的話,心雖然會痛,可她不想計較,因為她自己也沒有把握,真的有衝突,餘夜軒會站在誰那一邊。
見羅小魚沒說話,而是繞過她,歐陽榕有點生氣,一個用力拉過羅小魚,因為草地上落水的原因,羅小魚腳下一滑,栽到剛剛澆過的玫瑰花叢上,那些刺,一個個劃在她的胳膊上。
在羅小魚要起來的時候,看到站在陽台的餘夜軒,原來剛剛發生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歐陽榕盛氣淩人的走了。不遠處的李嬸在歐陽榕離開,忙跑過來,把羅小魚拉到客廳,給她上藥,期間,羅小魚一聲不吭。在餘家做工十多年,李嬸也是有眼色的,雖然剛剛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可歐陽榕是她得罪不起的。
桌上的手機響起,尹淳熙打來的。
“喂,淳熙哥哥。”
正要下樓梯的餘夜軒聽到羅小魚的話,感覺分外刺耳,他反感這四個字,一直都是。
“中午一起吃飯?好啊,剛好想吃牛肉麵了。”
羅小魚轉身,看到停在樓梯間的餘夜軒,和他的身邊是挽著她的歐陽榕。羅小魚自行上樓了,反正電話的內容他也應該猜到了。特意挑了一件長袖的,遮住手臂上的傷痕。
待下了樓,隻有餘夜軒一人在樓下,正要出去,冰冷的聲音便傳來:“回來,一會吃飯。”
餘夜軒說著,做到餐桌跟前,羅小魚收回腳步,也坐在桌前。牛肉麵,兩人吃的鴉雀無聲,餘夜軒吃完了,羅小魚還沒吃一半,見他放下筷子,羅小魚也不吃了。
“吃完。”
“不了,一會我還要出去吃。”羅小魚說這些話,沒敢看餘夜軒的眼睛,她知道他會生氣,果然,他大步離開了。
待到餘夜軒走後,李嬸說:“少奶奶,其實,少爺剛剛讓歐陽小姐先走,就是為了陪你吃飯,還讓我特地做了牛肉麵。因為陪你吃飯飛機都延誤了,少爺等會還要開私人機去美國。”
羅小魚的心中如五味雜瓶,她實在琢磨不透餘夜軒的心思。
見麵的尹淳熙看出來羅小魚不開心,隻是另他心堵的是,她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什麽都和自己說了,一年的時間,他們之間有條看不見的鴻溝。
那邊,餘夜軒急匆匆趕往機場。心中有股怒火,她有了委屈,卻不和自己說,自己終究於她而言是外人。有了這個想法,餘夜軒心中一驚,自己怎麽可以在乎她,應該恨她。想到了這,餘夜軒開始加快速度。
飛機上,歐陽榕百般殷勤,餘夜軒卻毫無興趣,礙於兩家交情,他不能撕破臉,看了看她,餘夜軒索性閉上眼睛養神。
飛往美國的這筆交易是和歐陽家,歐陽榕以想家為由,非要跟著一起。回別墅,本是拿個文件,沒想到歐陽榕會給羅小魚下馬威,聽到他們的對話,他才發現,原來羅小魚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而意外就是,她竟然會受傷。
想到這就想起了羅小魚那張臉,和與尹淳熙那些事,心中便有無名火。
處理好事情,餘夜軒連慶功宴會都沒參加就回來了,歐陽榕自然一同跟著。
下了飛機,不容歐陽榕再說什麽,餘夜軒便讓特助送她回去了,自己駕車回家,剛到別墅門口,便看到管家開車,要去接羅小魚回家。
看來自己不在家的這幾天,家中的小女人玩瘋了。餘夜軒自己開車來到了管家說的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羅小魚,他有種想開車撞過去的衝動。因為他看到了,羅小魚和尹淳熙穿著一樣顏色和款式的體恤,明顯就是情侶裝。
餘夜軒直接走過去,拉著羅小魚就走。
買水回來的尹半夏看到這個情況,感覺不對勁,餘夜軒看到尹半夏也穿著同樣的衣服,心裏雖然平衡點,但還是生氣。
坐到車上,餘夜軒關上車窗,開始扒羅小魚的衣服,就算再反抗,兩人畢竟實力懸殊,羅小魚紅著眼眶用手護著身子,看著餘夜軒把衣服丟進了車裏的垃圾桶。
羅小魚自知理虧,默默的找出餘夜軒車上備用的衣服穿上,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回到別墅,羅小魚乖乖向樓上走去。剛下飛機又開車接人,餘夜軒確實乏了。羅小魚就這樣被強迫著睡到了太陽下山。
“起來。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羅小魚順著餘夜軒的視線,打開了放在梳妝台上的禮服盒,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紫色,仔細看,是一層層的鏤空花紋。
換上衣服,餘夜軒開車帶羅小魚去了W市很有名氣的造型工作室。
這些都是走在時尚前端的人,穿衣打份風格迥異,但看到餘夜軒都恭恭敬敬的喊句:“餘少。”
發型總監一雙具有魔力的雙手,先是將頭發燙卷,簡單的一個編發,最後用一個水晶花卡固定,剩下的頭發隨意挑撥下,披在肩後。
十公分的高跟鞋,羅小魚看的有點傻眼,但為了把禮服穿的高貴大方,隻好咬牙踩上去了。
待簾子拉開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驚訝了一番,紫色是個挑人的顏色,穿不好就把人顯老了。而羅小魚穿出了膚若凝脂的效果,紫色把她的皮膚襯托的如嬰兒白一般,淡粉色的嘴唇,想讓人一親芳澤。卷卷的頭發,有絲俏皮,卻又不失優雅,高貴而又大方。
來到會場,各種燈光閃的羅小魚睜不開眼,本來走路就不算穩,一個閃失,要看就要直直摔下了,餘夜軒以極快的速度,攬住羅小魚的腰。
會場裏,餘擎天看到餘夜軒,大步走了過來,前一秒還是笑臉,但看到羅小魚立馬就變了臉。
一同的還有歐陽榕,大紅色的禮服,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嫵媚到了至極。
餘夜軒卻直接帶著羅小魚去了別處,那些想和餘夜軒套近乎的人,一塊拿著酒杯來敬酒,還有一些跟著看羅小魚的。
歐陽榕看到人那麽多,快步將羅小魚擠到一邊,順勢挽住餘夜軒的胳膊,這一切餘夜軒很反感,更反感的是那些人看羅小魚時色眯眯的眼神。
“小魚。”商業宴會,尹淳熙自然也會去,看到羅小魚很是驚訝。
羅小魚向尹淳熙走去。
不遠處的餘夜軒看到他們說說笑笑,心中有股怒火,然後撇下眾人,拿了杯酒走了過去。看到餘夜軒,羅小魚有點慌神,但看到他右手邊的歐陽榕,心中便坦然了。
“過來。”
“怎麽?餘總身邊不是已經有佳人相伴了嗎?還要搶我的女伴?”
尹淳熙說著,手順勢放在羅小魚肩上,羅小魚穿的是抹胸裙,看到這一切,餘夜軒握了下拳,帶著歐陽榕離開了。看著歐陽榕挑釁般的眼神,羅小魚心裏怪怪的。
後來,一些商業夥伴來找尹淳熙,羅小魚也借故離開了。正在吃糕點,便看到歐陽榕走過來。
看到歐陽榕,羅小魚自行繞開,可歐陽榕不是好惹的主,她故意撞了羅小魚一下,順勢將紅酒倒在羅小魚的禮服上,玻璃碎了一地。
還沒等羅小魚說話,歐陽榕便惡人先告狀:“你怎麽那麽不小心。”
看到歐陽榕一臉的無辜,羅小魚有種想把蛋糕扔給她的衝動。看到周圍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她也不想給餘夜軒添麻煩,但也沒了胃口,便把手中的蛋糕放了回去。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歐陽榕故意伸腳一絆,毫無防備的羅小魚摔在了地上,吃痛的喊了一聲。
餘夜軒聞聲趕來,皺了皺眉頭,歐陽榕看到,忙向餘夜軒靠近,挽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嫌丟人嗎?還不起來。”見羅小魚一直沒有起身的動作,餘夜軒示意她。
而尹淳熙跑過來,忙跪地扶起羅小魚,一臉的緊張。
看到羅小魚的臉,尹淳熙愣住了,因為剛剛倒下時,是羅小魚的左臉朝地,正好摔在了剛剛歐陽榕打碎的玻璃杯上,現在的臉上血跡斑斑。
餘夜軒看到,忙推開尹淳熙,抱起羅小魚往外走,尹淳熙一臉緊張的跟了過去。而歐陽榕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餘夜軒,你看,你在乎的這張臉毀了。”羅小魚的話讓餘夜軒腳下一頓。
“我不會讓你的臉有事。”
聽到餘夜軒的話,羅小魚心中的疼,比臉上還玩疼,歸根到底,他在乎的隻是這張臉。而餘夜軒當時,真的隻是擔心她的安危,一切也就在這場宴會發生了改變。
“怎麽樣?”醫院裏餘夜軒看到衛澤木出來,開口問到。隻是連他都沒有注意到他語氣裏的擔憂。
衛澤木的眉頭皺了皺,:“因為刺的太深,可能會留疤。”
“我要看到一張和以前一模一樣的臉。”餘夜軒聽到衛澤木這麽說,看了他一眼。對著餘夜軒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餘夜軒說完就離開了醫院,其實他很想去看看她,隻是這種想法連他自己都解釋不了到底是為什麽?難道真的隻是因為那一張臉嗎?
餘夜軒被他心底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搞得有點兒煩躁,最後索性就離開了醫院,反正這裏有衛澤木,還有那個女人的好朋友,他們肯定不會讓她的臉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