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夜軒去到公司以後,原本是要去談一個合作的,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突然吩咐司機向右拐。
而另一邊的李嬸煲了湯,正要給羅小魚送去。
就這樣,餘夜軒和李嬸正好在醫院樓下碰見了,所以就一起上去了。
而醫院裏的羅小魚剛剛喝完湯,因為臉上包紮了很多紗布,所以吃飯的時候很不方便,有時候會弄到紗布上,尹淳熙見狀,直接過去幫她整理了。
餘夜軒和李嬸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極其曖昧的畫麵,因為角度的問題,從餘夜軒的角度看來那樣的姿勢很像是兩個人在接吻。
可是李嬸可沒有想那麽多,當然了也沒有注意到那麽多,直接推拉門就進去了。
聽到推門聲,羅小魚和尹淳熙都不自覺的朝門口看去,羅小魚一眼就看到了臉色鐵青的餘夜軒,突然意識到什麽,趕緊推開了尹淳熙。
李嬸從頭到尾關心的都是羅小魚的傷勢,所以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盛了飯走到羅小魚麵前:“羅小姐,這是少爺吩咐我給你煲的湯,你趕緊趁熱喝。”
看著李嬸手裏端著的湯,羅小魚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尤其是李嬸剛才說這是餘夜軒讓她煲的。雖然說看著李嬸煲的湯很好喝,可是她才剛吃完飯啊,哪裏還能吃的下。
羅小魚這麽想著眼睛也止不住的一直瞟她吃完飯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碗筷。
她的這一小動作可是沒有逃過餘夜軒的眼睛,當餘夜軒看到桌子上的碗筷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臉色也愈發的難看。
羅小魚看著餘夜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碗筷,尷尬的看了李嬸一眼說:“那個,李嬸,剛才半夏她給我送過飯了,現在實在是吃不下了,這樣吧,你先把湯放下,等我一會兒餓了再喝,好不好?”
羅小魚說著故意把半夏兩個字說的極重,就是害怕餘夜軒會誤會什麽。
可是她話音剛落,李嬸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餘夜軒說:“李嬸,你先回去吧,把你的東西也帶走。”
聽到餘夜軒這麽說,李嬸看了一眼羅小魚和餘夜軒,歎了歎氣,沒有說什麽,帶著保溫盒離開了。
“尹少爺,還不走,難道是想在這裏看我們夫妻倆親熱?”李嬸走了以後,房間裏就剩下了三個人,餘夜軒看著尹淳熙說到。
明明知道餘夜軒是故意這麽說的,可是尹淳熙還是成功的被他挑起了怒火,咬牙切齒的說到:“餘夜軒,她受傷了。”
看到尹淳熙這麽生氣,還有某個女人羞紅的臉,餘夜軒輕蔑的一笑,更加露骨的說到:”傷的是臉,下麵又沒事。你說是吧,小魚兒。”說完還戲謔的看了羅小魚一眼。
羅小魚知道餘夜軒就是故意讓她難堪的,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生氣。她尷尬的看了一眼尹淳熙,說:“淳熙哥哥,你先出去吧,謝謝你。”
尹淳熙看著羅小魚隱忍的模樣,好想一拳打在餘夜軒的臉上。可是他不能,羅小魚說的話根本就是在求他,求他離開。
所以縱然心裏有氣,他還是不能讓羅小魚難堪,憤恨的看了一眼餘夜軒,然後轉身出去了。
尹淳熙一出去,房間裏瞬間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了,羅小魚看著步步緊逼的餘夜軒,什麽都做不了。她索性閉上了眼睛。
“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嗯?”看到羅小魚緊閉的雙眼,餘夜軒走過去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
“疼,你放手。”羅小魚原本臉部就受傷了,現在又被餘夜軒這樣大力的扣著下巴,疼的她驚呼出聲。
餘夜軒看著羅小魚痛苦的樣子,眼中的心疼一閃而逝,可是想到剛才他進來時看到的場景,邪魅一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就在兩人對質沒有結果的時候,突然房間裏出現了一聲極不和諧的咳嗽聲。
作為一個醫生,衛澤木該說的話還是得說:”你要是在這樣下去她的臉可能就真的毀了。”
聽到衛澤木這麽說,餘夜軒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麽多餘的神色。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羅小魚一眼,正好看到了羅小魚那雙沒有什麽聚焦的眼睛。
心裏閃過一絲他不想承認的情緒,莫名有些煩躁,然後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餘夜軒一出去看到的就是在門外焦灼等待的尹氏兄妹。
“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她也不能出去。”餘夜軒對門口的保鏢吩咐道。原本他派保鏢過來是怕歐陽榕在像昨天晚上那樣過來鬧,現在看來他早就該這麽做了。
“餘夜軒,你憑什麽這麽做?”尹淳熙聽到餘夜軒這麽說,直接就怒了,要不是尹半夏拉著他,他可能就真的衝過去給餘夜軒一拳了。
餘夜軒看到尹淳熙暴怒的樣子,心裏一陣快意閃過。他緩緩的走到尹淳熙的麵前,居高臨下的說到:“憑什麽?就憑我是餘夜軒,就憑她當初選擇嫁給我。”
尹淳熙原本心裏就有氣,眼看著拳頭就要衝著餘夜軒打過去,關鍵時刻尹半夏趕緊叫了一聲:“哥,小魚需要靜養。”
羅小魚就像是一個開關一樣,尹淳熙聽到妹妹這麽說,愣是收住了手。
餘夜軒走後,就剩下尹氏兄妹了,尹半夏想要進去看看羅小魚怎麽樣了。
可是那些保鏢攔著她根本就進不去,最後還是衛澤木連哄帶騙把她給帶走的。
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房間裏又隻剩下了羅小魚,雖然是大白天,可是因為她住的是特級病房,再加上衛澤木和餘夜軒的關係,所以她住的樓層隻有她一個人而已。
病房裏又是死一般的寂靜,羅小魚討厭死了這種寂靜。每次麵對這種死寂她總是感覺有一股黑暗勢力充斥著整個房間,好像要把她給吞噬一樣。
而且她的腦海裏總是會出現昨天夜裏歐陽榕那惡狠狠的麵孔,還有餘夜軒撒旦一般的臉,還有她死去的姐姐。
“啊!”突然一聲尖銳的叫聲響徹整個長廊。
門口的保鏢聽到以後趕緊推開門進去,看到的就是羅小魚像是受了很大-刺-激一樣拿被子蒙著頭,整個人顫抖的厲害。
羅小魚聽到有人進來,緩緩的將被子掀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然後哭著哀求道:“你們是餘夜軒派來看我的人對不對,我求求你們了,讓半夏過來好不好,我求求你們了。”
就在保鏢為難的時候,尹半夏聽到叫聲已經趕過來了。
保鏢一看是尹半夏,趕緊走過去攔住人說:“尹醫生,請你不要讓我們難做,相信今天早上餘先生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尹半夏聽到保鏢這麽不近人情的話正準備爆發,被趕來的衛澤木攔住了:“他們隻會聽餘夜軒的,你先出去,讓我給她看看。”
尹半夏聽到衛澤木這麽說,默默地退了出去,不知道為什麽,衛澤木好像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讓她安心。
“怎麽了?”衛澤木走過去緩緩的掀開羅小魚蒙著頭的被子。
羅小魚看到來人是衛澤木,隻是一個勁兒的求他讓她見見尹半夏。
衛澤木看到羅小魚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出現的卻是尹半夏的那張小臉,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最終尹半夏在衛澤木的安排下,假扮成了衛澤木的助手才蒙騙過關。
衛澤木看著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的兩個人,會心一笑,安靜的找了個地方涼快去了,把地方留給羅小魚和尹半夏。
半個月後,羅小魚臉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可以取下紗布了,每個人都高興的不能行,當然除了不知蹤跡的餘夜軒。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現過了。
今天是羅小魚出院的日子。半夏和尹淳熙都來了,唯獨不見餘夜軒。羅小魚不想騙自己,雖然餘夜軒平時對待她的態度很不好,可是她的心底還是有些失望。
不過沒關係,餘夜軒他愛來不來,來了肯定又是要諷刺她,她有朋友陪著就夠了。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羅小魚真的覺得她身上都快要長草了。其實她除了臉受傷了以外其他地方根本就沒事兒,說白了根本就不用住院。
可是沒辦法,她這張臉是餘夜軒最在乎的,再說了,餘夜軒又怎麽可能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囚禁她的機會。他就是要報複她,要剝奪她的自由。
所以今天出了院的羅小魚特別的高興,可是激動過了頭,下台階的時候差點從上麵滾下去,幸虧尹淳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回過神來的羅小魚,看到自己在尹淳熙的懷裏,也沒有多想,而是甜甜的對著他一笑,說了一聲謝謝。
可是羅小魚不知道的是,這些東西被有心人拍出來就會極其的曖昧,麵對實打實的證據,羅小魚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羅小魚,你說如果你不犯賤會怎麽樣?”W市的一所別墅裏,羅小魚被餘夜軒壓在身下,兩隻眼睛像是盯著什麽獵物一樣,直勾勾的看著她。
羅小魚不知道她剛出院哪裏又招惹到餘夜軒,餘夜軒要這麽侮辱她,強忍著淚水,不讓它留下來。
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正準備反駁,突然聽到餘夜軒說:“還有,尹家大少爺果然好手段,連我的保鏢都能賄賂,你們這一個星期是不是特別快活。”
聽到餘夜軒這麽說,羅小魚直接愣住了,忘記了反抗,她不懂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可是餘夜軒看到羅小魚在愣神,還以為是因為剛才他提到了尹淳熙,所以她是在想他,這麽想著,餘夜軒就更加的生氣,不管不顧直接要了她,最後無一例外的羅小魚又暈了過去。
看著暈過去的女人,餘夜軒也沒了興趣,直接翻身下床去了金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