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姐姐,我說你受得起。其實,妹妹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希望姐姐能幫我多多留意傲哥哥身邊,有沒有狐狸精!也就是別的女人,譬如那個梁賤人!”
秦湘咬牙切齒地說道,而後發現梁欣與梁靜同姓梁,故而著急解釋,“姐姐不要誤會,我說的賤人不是您。”
“秦小姐,我很榮幸能幫您,隻不過,我怕到時,沈總會怪罪我……”
“放心,等我成了傲哥哥的妻子,你就是我的心腹,我會給你求情的。”秦湘信誓旦旦地向梁靜保證著。
“那我先謝過秦小姐。”梁靜像是想到了什麽,順口提了一句,“我剛才好像看到秦總在找您,要不然您……”
“謝謝梁姐姐的提醒,那我先去找我爸爸了。”
秦湘是偷跑出來的,因為聽她爸的嘮叨聽煩了,不過現在也差不多該回去了,以免她爸擔心她。
“秦小姐慢走。”
梁靜送走秦湘後,長長的舒了口氣。殊不知,另一雙眼睛,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梁秘書還真是伶牙俐齒……”
“沈,沈總,你,您什麽時候醒的?”莫非剛才她的表演,他都看見,聽見了?
“我怎麽不知我的意中人是……梁欣呢?”
“我為難梁欣,為了誰,難道梁秘書當真毫不知曉?”
“不知梁秘書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過?”
沈擎傲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步逼近梁靜,那雙熾烈深邃的眸,灼熱地凝視著她,看得她心裏發麻。
“沈總,我……”
梁靜不知道沈擎傲早已蘇醒,否則借她幾個膽,也不敢拿他老人家開涮。
“沈總!”
沈擎傲的一再逼近,讓梁靜退無可退,最後直接被他壁咚在牆角。
雙目對視,戰火,一觸即發!
“我知你想借秦湘的手,對付梁欣,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把火,很可能會燒到你自己。”
說來說去,他擔心的,也不過是她而已。
“不要緊,等她們反應過來,隻怕早已兩敗俱傷,哪還有力氣對付我……”
那份自信與篤定,是旁人學不來的。也隻有他的女人,才有這等魄力手段。
“你呀!”沈擎傲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你放手去做,我給你善後。
“所以,你沒喝醉?”
梁靜後知後覺地反問道,剛才保安把他扶進來時,她明明記得他醉的不省人事,可現在,他毫無醉意,可見之前……
“有梁秘書的愛心解酒藥,我怎舍得醉?”
他輕抿唇角,笑得十分邪魅。
“沈總,您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窄窄的十公分,讓她深切地感受到沈擎傲的呼吸,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氣。
“我這不是想向梁秘書證明,我在意的女人,應該得到的正確待遇……”
話未說完,他便又靠近梁靜幾分,這下,他們真可以算得上,親—密—無—間。
“沈總,我……”
心跳加快,呼吸粗重,梁靜既緊張又興奮,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般複雜的心情。
“梁秘書的心,怎麽跳得這麽快,是生病了嗎?”
沈擎傲輕描淡寫地勾起一抹她的碎發,將其挽在她的耳後,溫吞的聲音,如暖風輕輕在她耳邊掃過。
“這麽熱鬧,我有沒有錯過了什麽精彩畫麵!”
“煞風景!”沈擎傲蹙眉,低咒了句,隨後果斷地鬆開了梁靜。
他可沒有跟其他男人分享她害羞模樣的癖好。
“哎呦,好可惜哦。”那人偷笑道。
“外麵搞定了?”
“有我出馬,會有意外?”那人笑得有些詭異,“不過,錯過了這裏的一場好戲,著實可惜啊……”
“沈總,你們認識?”
原以為這個主持人也跟那些服務生一樣,是沈擎傲讓助理隨便找來的,可聽著他倆如此熟識的對話,看來他倆的關係,真不一般。
“沈夫,梁小姐,我早跟你說過,我倆,嘿嘿,可不是一般的關係。”
“別聽他扯淡,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金錢關係。”
“沈少,你這話,可傷透了我的心,好歹我也為你……”
“五十萬不要了?”
“要!梁小姐……”主持人聽到沈擎傲口中的勞務費,立刻收起不著調的痞樣,無比地認真,“我跟沈少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金錢關係。”
梁靜笑了,他的辯解,似有越描越黑的趨勢。
“既然散場了,我們也回家。”說完,沈擎傲便拉住梁靜的手,直接帶上她,離開了休息室,獨留主持人一人。
“沈少,這賬,你還沒給我結!”
無論主持人在他們背後如何撕心裂肺地呼喊,沈擎傲愣沒回過一次頭。
秦氏。
“爸,我之前要對付梁秘書,你不同意,我認了。但現在我要對付梁欣,你為什麽還不答應!”
“梁氏之前因為梁欣的不良作風,早已形象名譽盡毀,如今我們想要對付她,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兒!”
秦湘難得動了回腦子,秦總略感欣慰,可他也擔心秦湘被人當槍使。
“湘湘,瘦死的駱駝尚比馬大,更何況,之前的負麵消息,並未撼動梁氏的根本。”
“但現在也是梁氏最脆弱的時候,如果我們現在不主動出擊,等梁氏恢複過來,不就更難對付了嗎?”
秦湘的腦海中,一直回**著梁靜對她說的話,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故而對梁欣的敵意,越發深刻。
“但是湘湘,你難道沒聽說,梁氏要跟方氏聯姻,很快,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梁欣明麵上想要嫁給方伊寧,背地裏又對她的傲哥哥窮追不舍,這種腳踩兩隻船的女人更可惡!
吃著嘴裏的,看著鍋裏的,真無恥。
“方氏不也油盡燈枯,岌岌可危了嗎?”
秦湘特意惡補了下關於方氏和梁氏前段時間的鬧劇,現在能理直氣壯,正大光明地找借口打壓梁欣,她還得感謝他們自己毫無底線地作死。
“可畢竟是兩家公司合體,也不是我們隨便說動就能動的……”謹慎的秦超,依舊沒鬆口。
“爸!他們這不是還沒結婚呢!更何況,兩家公司合體,哪有這麽簡單。”
秦湘對梁欣的厭惡,已經央及到了梁氏。她甚至認定,隻要梁欣的靠山——梁氏倒了,那梁欣自然一無所有,就沒資格去愛傲哥哥,更不配擁有幸福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