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的腦海中,一直回**著早上沈總發給她的那條微信內容。
她的主動,哪方麵主動,他真的把她吃幹抹淨了?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整個上午,以至於在此期間,她都沒跟沈擎傲說過半個字。
盡管她手上,已經堆積了好幾份文件需要他批閱。
“梁秘書?梁靜!”
“啊?”
注意力不集中的梁靜,剛巧被打算去吃飯的沈擎傲抓個正著。
因為昨天他和老K去酒吧救她,而後又照顧她整整一個晚上,使得他落下一大堆緊急文件需要處理。
所以整個上午,他也沒時間顧及梁靜的狀況,緊趕慢趕,好不容易趁著上午精力好,艱難地將所有落下的公事,一塊兒全給補上了。
他看看時間,差不多到飯點,就想約著梁靜一起去吃飯。結果發現,一向工作敬業的她,竟然開了一上午的差,手頭上的工作,一件也沒動。
難怪他怎麽覺得說,今天上午真空閑,都沒有其他文件需要處理,敢情都在梁靜這邊被卡住了。
算了,反正就算梁靜早上拿給他,他也沒時間處理,隻能下午的時候,抓緊點時間。
“你昨天喝了酒,今天中午還是吃點清淡的。喏,這些似乎我讓小林給你買的,皮蛋瘦肉粥,還有素麵湯,等你身體好一點,再吃其他葷腥。”
“沈總,你……”
她喝過酒,傷了胃,要吃點清淡的養胃,她完全理解。隻不過,沈擎傲沒必要陪她一起吃啊。他又沒喝酒,幹嘛要陪她一起吃素。
“我還不是怕你眼饞。”沒等梁靜說出心底的困惑,沈擎傲便自覺地回答了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麽還會眼饞吃的東西。”
“在我眼裏,你跟孩子沒差。”梁靜還來不及繼續反駁沈擎傲的觀點,她額頭就迎來了他的“暴擊”,“一個人就敢去赴約,你不是笨小孩,就沒人是了!”
“她是我親妹妹。”
梁靜脫口而出,為梁欣辯白,昨晚的事情,在她的記憶中,跟梁欣一點關係都沒有。
“親妹妹?”沈擎傲不以為然,冷哼道,“想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的親妹妹,聯合姐姐的男朋友,差點把某人推向死亡……”
“誰沒犯過錯,跟何況她已經跟我道過歉,已經悔改了。”
梁靜骨子裏還是幫著梁欣的,畢竟她們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妹。
沈擎傲無奈地搖搖頭,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右手的兩指,告誡性的敲了敲她腦袋,“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麽!”
“可昨晚,她隻是提前離開了……嘔~”梁靜話未說完,就感覺肚子一陣倒騰,一股酸水要往上冒,她急匆匆地跑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嘔起來。
沈擎傲還以為她出什麽大事了,也緊跟在她身後,來到衛生間。
看到她隻是惡心幹嘔,懸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之後,他又去到飲水機旁,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讓她漱漱口,順便再喝一點,清清腸胃。
怎麽回事?
為什麽她會無緣無故地嘔吐?
她剛剛明明沒吃葷腥,也沒碰油膩的食物,怎麽會突然惡心幹嘔想吐。
吐了一會兒,接過沈擎傲遞過來的溫開水,梁靜喝了一點,肚子倒也舒服許多。
隻是她鬧不明白的問題,始終困擾著她。
不過,工作還是要繼續,上午的光陰被她白白浪費,下午不能再這般頹廢。
梁靜的鬥誌在點燃,奮鬥在工作的最前線,至於沈擎傲,剛剛梁靜倒是提醒他。
一開始,梁靜之所以酒吧,就是梁欣起的頭。之後,梁欣又莫名其妙地早早離開了。
但她離開前,偏偏這麽巧的要老K去幫梁靜拿一杯熱水,等於支走了唯一能保護梁靜的人。
沒過多久,秦湘又帶著她的好姐妹們,誤打誤撞地跑進梁靜所在酒吧包廂。
這一連串的巧合,梁靜信她,他可不信。
理清這些思緒後,沈擎傲第一時間聯係老K,但老K的電話,沒人接。
算了,除了老K,他還能從那個人嘴裏,撬出點有用的線索。
一下午,梁靜都在忙手頭上的工作,以至於沈擎傲何出去的,她都全然不知情。
秦氏。
“沈總大駕光臨,不知所謂何事?”
這段時間,秦超不斷地向沈擎傲示好,各種禮物,煙酒,名貴瓷器,好東西都往沈氏送。
當然,沈擎傲完全不領情,原封不動地把東西送了回來,而且還在整個沈氏發出聲明,一旦發現有人私下收取禮物,立刻開除,並永不聘用。
秦超對於沈擎傲之前提過的要加租問題,一直耿耿於懷,惴惴不安。
他本想見沈擎傲一麵,當麵替秦氏,替秦湘道歉,求得沈擎傲的原諒。
奈何沈總的時間特別難約,而秦超也沒門路,想見沈擎傲一麵,難如登天。
可今天,沈擎傲居然破天荒地自己送上門,秦超暗喜之餘,發誓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我要見秦小姐一麵。”
“沈總要見小女,是小女又闖禍了嗎?”秦超的心“咯噔”一下,畢竟沈擎傲之前為了他愛的人,甚至不惜提高他們秦氏大廈的租金,可見他對那個女人的寵愛程度。
是以看透了的秦超,早已放棄跟沈擎傲聯姻的幼稚想法。
如今聽到沈擎傲說來這裏,是為了秦湘,秦超哪還能坐得住。
隻怕那個小妮子,又不知得罪了沈擎傲的女人。
如果秦湘真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過錯,那麽他們秦氏這回,可不隻加租金那麽簡單的懲罰。
“我要見她。”
沈擎傲的語氣,愈發清冷,令秦超膽寒。
他趕緊給秦湘打電話,從家裏的管家口中得知,秦湘昨晚在酒吧跟姐妹們喝酒,回來時,酩酊大醉,哪怕現在,她也還沒醒過來。
於是秦超又給秦湘的其中一個帶頭保鏢打了電話,這才知曉昨晚秦湘做的荒唐事兒。
難怪沈擎傲今天親自上門,換作他,也不會輕易放過秦湘。
看來,他這女兒,這輩子是來跟他討債的,她遲早要把他,還有秦氏,毀得幹幹淨淨才肯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