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範圍寬泛了點,但好歹算個重要發現。
反正短期內,華翎蝶肯定作不了妖。
而且,即便她再狠,手段再毒辣,也不敢拿奶奶的生命安全做賭注。
所以,奶奶暫時是安全的。
隻是不知道,華翎蝶背後的人,悄無聲息帶走奶奶,到底有何目的……
一方麵,沈擎傲讓K繼續監控華翎蝶手機,隨時掌握她的動向,另一方麵……他已經快一周沒見到梁靜了。
之前忍著不給她打電話,就是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想她,甚至拋下這裏的一切去找她。
現在這裏的風波差不多平息下來,是時候回她身邊,親自坐鎮,看誰還敢覬覦他的女人。
“叮——”
一則短信提示音,突兀的響起。
看見發件人是布萊·克雷恩,沈擎傲立馬提高警惕。
【某人受傷,景燁送暖,危險。】
危險?
沈擎傲眯了眯眼。
他當然知道危險二字,並非指梁靜的人身安全,而是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因為很早之前,他跟布萊·克雷恩曾私下很嚴肅地聊過。
作為難兄難弟式的“盟友”,布萊·克雷恩雖勉強過了商老夫人那關,比沈擎傲幸運那麽一點點。
但說實話,商老夫人其實也不太滿意他這孫女婿。
因為商老夫人的直覺非常敏銳,她從見布萊·克雷恩的第一眼,就看出來,他沒跟她說實話。
雖然她不反對人與人相處之間,保留自己的秘密,但前提是,這個秘密不會傷到她和她關心愛護的人。
所以,商老夫人在同意布萊·克雷恩與商思樺交往前,曾私下約談過他。
盡管布萊·克雷恩始終不肯告訴商老夫人他的背景,但他同樣再三向她老人家保證,絕不辜負商思樺,更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換句話說,隻要有他在,想傷商思樺,除非先從他屍體上踏過去。
那次成功“約談”後,明麵上,商老夫人對待布萊·克雷恩的態度,真的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連Felicia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度追問了他好久。
可他始終不肯透露半分,還堅持說商老夫人滿意他這孫女婿,應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兒,沒必要非得追究原因……
這回,布萊·克雷恩向沈擎傲發出預警,看似是他幫他,其實也是幫自己。
因為比起他們倆人,景燁才是商老夫人最滿意的孫女婿人選。
若是真讓景燁和梁靜在一起,隻怕他這麽勉強的孫女婿,會越發在商家難做為。
當然,還有個原因——Felicia。
她認可的姐夫隻有沈擎傲,所以,身為她丈夫,怎能不幫她達成心願?
沈擎傲拿出手機,立刻鎖定梁靜的位置,意外發現她竟然在M國,而且就在連鎖的華爾登酒店。
看來這次,連老天都在幫他!
深邃的眸子,如幽夜般凝重沉寂,直直地凝望前方……
翌日。
“思鈺姐,你這腿傷還沒好,醫生說你不能到處亂跑。”
見梁靜連蹦帶跳地下了床,剛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的Felicia,嚇得又匆匆跑回她身邊,把她按回**。
“Felicia,你別大驚小怪的,我真的沒事。”
梁靜無奈地瞅了眼身上那個傻到可愛的Felicia。
虧Felicia想得出來,為了不讓她亂動,居然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雖然Felicia不重,可她這姿勢,也怪讓人想入非非的。
“叮咚!”
門鈴響了。
“我沒叫客房服務啊?”
Felicia喃喃自語著,疑惑地偏過頭,衝著梁靜眨了眨眼。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不是我叫的。”
梁靜也納悶呢,大清早的,會是誰呢?
難道說……
“去開門,說不定是影或者布萊先生。”
他倆昨晚在博物館待了一夜,說不準現在過來,就是向她們匯報驚喜發現的。
Felicia應聲點頭,幹脆利落地從梁靜身上跳下來,徑直往門口方向走。
打開門的瞬間,Felicia呆住了。
來人不是梁靜的保鏢影,也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布萊·克雷恩,而是……沈擎傲!
“姐夫?!”
“Felicia,你說誰?誰來了?”
由於外麵很安靜,而Felicia驚訝的聲音又實在太明顯,所以,即便在**,梁靜依然聽清了她的那聲——姐夫!
見一瘸一拐的梁靜,兩步一蹦,三步一跳地朝他靠攏,沈擎傲什麽也沒想到,當即大步上前,張開雙臂,一把接住“胡鬧”的她。
等她穩穩跌進他懷裏,沈擎傲沒好氣地伸手刮了下她鼻翼,冷不丁責備道:“為什麽讓自己受傷?”
“……我也不想的。”
沒見到他之前,梁靜曾想象過無數個他們重逢的美好畫麵,然而此情此景,是她打死都想不到的。
聽到梁靜略帶委屈的悶腔聲兒,沈擎傲臨到嘴邊的“訓斥”,又於心不忍地咽回嗓子眼兒。
他斜了斜眉,掃了眼候在門邊的Felicia。
後者那叫一個機靈,狡黠地衝梁靜挑挑眉,而後故作認真地對沈擎傲拜托道:“姐夫,思鈺姐就麻煩你照顧了,我這電燈泡,就不在這裏發光發熱,礙你們的眼兒了……”
說完,Felicia就跟腳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煙跑沒影。
當然,她還算懂事,記得臨走前替他們把門帶上。
不錯,這個小姑子,非常上道。
至少比那不靠譜,天天馬後炮的某妹夫要強得多。
“啊啾!”
某位被點到名的妹夫,刷了一整晚監控,眼睛實在受不了,剛眯了一小會兒,結果就被這記突如其來的噴嚏弄醒。
整張臉,寫滿了仨字——起床氣。
好不容易等他的睡意再次襲來,“嘭”的一聲,監控室的門,被人踹開了!
一旁的影,瞬間睜開眼,警惕戒備地看向門外之人。
看清來人後,他頓時放下戒心,瞅了眼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布萊·克雷恩,好心地走到他身邊,拍了拍戳他肩頭。
“又怎麽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布萊·克雷恩實在太累,又以為來人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故而連眼睛都沒睜。
當他感覺到有人打攪他睡覺時,頓時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
影倒是沒在意,隻是默默在心底替他哀悼兩秒,隨即走到門邊。
經過Felicia時,他拂了拂身,算是向她行禮。
“辛苦了。”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但尷尬的是,監控室不大,所以聲音流通快。
以至於某人上一秒還雙目緊閉,睡意漫漫,下一秒就“蹭”的從椅子上坐起來,瞬間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Felicia,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