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頓時咬唇一臉為難起來。

她此刻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那麽快答應他的。

而就在她躊躇時,傅延琛這時忽然一把將她抱起來。

裴念猝不及防,連忙抱住他的脖子,壓低聲音嗬斥,“喂,你幹什麽?”

傅延琛睨著她沉聲道:“既然你做不了決定,那麽我來給你做決定好了。”說完抱著她往大床那邊走過去。

裴念連忙掙紮起來,一邊跟他商量,“傅延琛,別,真的不行,這裏是醫院,你別這樣好不好?”

傅延琛這時將她放到**,安慰她,“放心,沒有人過來。”說完他轉身走到不遠處關上了房門,隨後朝她走過來。

裴念眼睜睜看著他走近,莫名有些心慌起來,她咽了咽口水,然後對著他道:“傅延琛,你……”

傅延琛很快走近她麵前,朝她噓了一聲,接著開始脫外套。

他的動作迅速。

而且絲毫沒有商量的架勢。

裴念隻得抬頭看著他,眼神懇求的朝他搖了搖頭。

傅延琛卻不為所動。

很快他的領帶扯了下來,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接著就要繼續脫別的……

裴念見他根本不聽自己的話。

隻能另外想辦法了。

她一雙手這時在身後摸索什麽。

突然,找到了,她頓時按了下去。

沒多久,果然房門外這時傳來了敲門聲,“扣扣扣—”

裴念聽到這個動靜,頓時在心裏籲了一口氣,她連忙示意道:“你快停下來,外麵來了人。”

傅延琛也聽到了敲門聲,神色頓時有些不愉,不知道是誰不識趣,他還是停了下來。

裴念見他終於不再亂來,心裏也籲了一口氣,接著下床對傅延琛道:“你在這裏待著,我過去開門看看是誰。”說完不等他回答就走過去門口那邊。

裴念來到門口那裏,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內心的情緒,接著打開門。

外麵站著前台那裏的護士,“裴小姐,您有事嗎?”

裴念聞言,眼神心虛,吞吞吐吐對著她道:“那個,沒,沒什麽事……”

護士繼續問道:“那您剛剛按鈴是因為……”

裴念就要回答。

忽然這時,一旁的傅延琛探頭出來,對著護士回答:“沒什麽事情,你先下去忙吧!”

護士見房間裏忽然再次冒出來一個人,頓時一怔,接著愣愣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傅延琛這時將房門一關。

裴念猜到他剛剛肯定聽到自己跟護士的對話了,轉向他,“那個……”

傅延琛徑直打斷她道:“剛剛是你故意把人叫過來的?”

裴念被抓了一個現行,無從辯解,眼神飄忽回答:“我……”

傅延琛挑眉,“恩?”

裴念這時忽然扶著頭部,輕聲回答:“誒呀,我的頭突然有些不舒服……”

傅延琛根本不相信她,這時扯著她的手臂說道:“是麽?那我們回去**,我幫你檢查一下。”

裴念頓時掙紮起來,“別,叫醫生過來檢查吧!”

傅延琛直接沒得商量,將她拖過去,“不用,我給你檢查。”

他直接將她拽到**,然後徑直壓了上去。

裴念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後推拒他壓過來的胸膛,別過頭抗拒道:“傅延琛,你別這樣……”

傅延琛強行將她的手桎梏到腦後,凝視她問道:“還使不使小心機了?”

裴念搖搖頭,“不了。”

傅延琛示意,“再說一遍。”

裴念心裏氣的不輕,隻恨自己力道不敵他,隻能委屈回答:“不會。”

傅延琛又問道:“那我們繼續不繼續?”

裴念這次沒做聲。

傅延琛將她的頭扳過來,“回答我。”

裴念沒做聲,隻是抿唇望著他。

傅延琛跟她對視,發現她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他這才軟化下來,“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說話。”

裴念還是沒做聲。

傅延琛繼續追問道:“為什麽不說?”

裴念沒有做聲,隻是重新又別過頭怔怔的盯著某一處發呆,一副自暴自棄,任由他怎麽處置的模樣。

傅延琛見她不回答,盯著她側臉,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兩人這樣像是在進行一種無聲的對峙。

過了好一會兒。

裴念忽然發現身上一輕,接著抬頭起來,就看到傅延琛從她身上起來,走到一旁拿起西裝外套穿起來。

裴念眸子裏頓時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他怎麽這會兒又突然改變主意了,不過不管如何他這樣都讓她籲了一口氣。

傅延琛這時穿好衣服,淡淡對著她道:“行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裴念從他這副語氣裏聽出來。

發現傅延琛似乎有些生氣了。

是因為自己剛剛拒絕他了麽?

這麽想著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唯有輕輕哦了一聲,然後對著他叮囑一句,“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點。”

“知道。”傅延琛不鹹不淡應下來,接著朝門口走過去。

裴念坐在那裏,也沒有過去送行,隻是怔怔的望著他離開。

等到病房門合上了。

她這才清醒過來。

他剛剛的舉動,就好像一盆冷水澆在她的身上,讓她有種徹底透心涼的感覺。

如果僅僅就因為她剛剛拒絕了他,所以他就生氣了。

那麽她或許真的應該好好審視跟他之間的關係了。

而經過這樣一鬧。

裴念心裏也有些心灰意冷起來。

她在那裏呆呆坐了一會兒。

接著就要準備休息。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忽然傳來一道重響。

裴念頓時嚇得抬起頭去,就看到傅延琛又重新回來了。

他,怎麽重新回來了?

裴念看到他,整個人隨即愣在那裏。

就在這時,傅延琛忽然走進來合上房門,然後大步來到她麵前,勾起她的下巴,動作粗魯朝她吻了下來。

裴念回過神,剛想要推著他,然而整個人已經被他壓在了**,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甚至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傅延琛一邊吻著她,一邊開始脫去西裝,然後徑直扔在了地上……

一旁的燈光靜靜照著這對癡纏的男女……

半夜,雲歇雨後。

傅延琛饜足的翻身,然後一把將裴念抱在懷裏,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輕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