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宴這時哀求說道:“叔叔,這一次真的隻是一個意外,您再相信我一次行嗎?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讓您失望的……”
“再給你機會?”周誌勝吼道:“我再給你機會,這個公司都要被你折騰沒了,你知道不知道?”
周寧宴聞言,就要強調什麽,“不會的,您放心吧……”
周誌勝這時打斷她,他現在不想聽她任何的解釋,“夠了,別再說了,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周寧宴目光閃爍望著他喚道:“叔叔……”
周誌勝直接別過頭不理會。
周寧宴隻能走了出去。
從公司裏出來時,誌勝集團所有人都已經都收到了消息,在周寧宴乘電梯下去時,都目光閃爍看著她,那些目光中。
不乏有帶著幸災樂禍的,還有憐憫的。
周寧宴一律沒有理會,直接乘坐電梯下了樓。
來到樓下她坐進車子裏。
這時翻出來新聞看傅氏集團發表的那條聲明,心中越發怒火中燒的厲害,她這時徑直扔了手機,然後直接發動引擎朝傅氏集團過去。
十幾分鍾後。
周寧宴來到了傅氏集團。
她將車子停在門外,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前台那裏立刻見她神色陌生,頓時叫住她,“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
周寧宴沒有理會,她直接往電梯那邊走過去。
前台於是連忙叫住保安,吩咐他攔住人。
幾個保安隨即全部來到了周寧宴麵前擋住她,“這位小姐,沒有預約,或者不是我們公司內部人員,是不可以隨便闖進去的,還請你留步。”
周寧宴直接嗬斥,“讓開。”
幾個保安不肯,其中一個保安組長朝她嗬斥道:“這位小姐,你要是再不停的話,那麽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周寧宴聞言,冷哼一聲,這時忽然掀開了身上的衣服,“你們靠過來試試看呢?”
大家定睛朝她看過去,隻見她胸口那裏,綁著一個定時炸彈,見到這一幕,再也沒有人敢攔住她了,眾人都紛紛退開。
周寧宴接著朝電梯走過去。
見她上樓後,保安組長頓時吩咐前台,“趕緊打電話給小李助理,另外立刻報警。”
大家連忙應聲。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裏麵。
小李接到電話以後,隨即神色嚴肅對著坐在辦公桌後麵的傅延琛匯報道:“傅總,剛剛前台那裏打電話過來,說是周寧宴上來了,而且她身上還綁著定時炸彈,怎麽辦?”
傅延琛聞言,麵色鎮定吩咐道:“你先出去疏散那些工作人員人下樓吧!”
小李於是朝他詢問道:“那您呢?”
傅延琛淡淡道:“就讓我來會會她。”
“傅總,這不行吧?”小李蹙眉道:“她這麽來勢洶洶,萬一出什麽事怎麽辦?我還是和你一起留下來吧……”
傅延琛拒絕道:“不必,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先出去,別讓她嚇到那些員工。”
小李聞言,掙紮一番,隨後隻得應下來,“那好吧!那您一個人在這裏要多加小心。”
傅延琛頷首。
小李接著退了出去。
他來到外麵,就看到周寧宴已經出了電梯,正朝這邊走過來。
小李見到她,想起剛剛樓下保安匯報的那些,隨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接著麵帶微笑迎過去,跟她打招呼道:“周小姐,您這怎麽有空過來了?”
周寧宴見到他,立刻陰測測笑了起來,接著朝他走過來道:“你們傅總在辦公室吧?”
小李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匯報道:“我們傅總他在辦公室呢?怎麽了?”
“我要見他。”周寧宴說道。
小李微笑著提議,“周小姐,那不如我先帶您過去會議室,然後再請我們傅總過去吧?”
周寧宴搖頭,“不必了,我要親自去他辦公室見他。”說完她徑直走過去。
小李見到她過去,不敢上前去阻攔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過去,最後豁地轉身朝辦公區走過去。
周寧宴走過去推開辦公室的房門,走進去,就看到傅延琛坐在那裏,正在批閱文件。
她於是徑直朝他走了過去,“傅延琛!”
傅延琛聽到聲音,這才抬起頭來,見到她時,他的眸子裏沒有一絲驚訝,淡定的朝她問道:“你來幹什麽?”
周寧宴勾唇反問道:“傅延琛,你說我過來幹什麽?”
她一邊說,一場緩緩拉開了衣服,露出裏麵的定時炸彈出來。
傅延琛瞥了過去,看到那些定時炸彈時,他並沒有一絲驚慌的神色,接著複又凝視他道:“你這是過來想跟我同歸於盡?”
周寧宴扯了扯嘴角,反問道:“怎麽樣?怕了嗎?”
傅延琛淡淡微笑道:“我向來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的。”
周寧宴譏嘲道:“是麽?你有這麽硬氣?”
傅延琛反問道:“為什麽沒有呢?”
周寧宴遲疑的凝視著他,有些不好斷定他這是真的不害怕,還是裝出來的。
傅延琛這時起身,雙手撐在桌上,凝視她道:“既然已經帶著炸彈來了,那還磨蹭什麽?有本事現在引爆它啊!讓我跟你同歸於盡,這不是你的想法麽?”
周寧宴沒想到他這麽不怕死,自己倒是先慌了起來,忍不住後退一步。
傅延琛見狀,頓時笑了起來,“怎麽,你不敢了?”
周寧宴這時吞了吞口水說道:“我有什麽不敢的?”
傅延琛激道:“是麽,那就引爆它吧!”
周寧宴卻下不下去手,她原本是帶著這個東西過來嚇他的,然而此刻發現她帶過來並沒有用,因為傅延琛好像一點都不怕的樣子,反倒是她自己,有些被他豁出去的姿態嚇到了。
周寧宴這時咽了咽口水,凝視他道:“傅延琛,你,你別以為激我,我就不敢這麽做?”
“我知道,你敢,你做吧!”傅延琛挑眉道。
周寧宴默了默。
傅延琛見狀,這時扯了扯嘴角道:“你還是不敢?既然你不敢,那麽還帶著它過來幹什麽?以為這樣可以威脅到我麽?自以為我會害怕是麽?”
周寧宴目光閃爍望著他沒做聲。
傅延琛這時跟她對視,嘲弄道:“我這些年什麽架勢沒有見到過?你以為這點東西就能嚇到我是麽?你還太嫩了點,回去好好跟你那個叔叔學一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