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父怎麽不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一貫是報喜不報憂的那種類型,“這次放假有幾天時間?”
裴念回答:“就今天晚上,明天就要過去了。”
裴父聞言,蹙眉問道:“這麽著急嗎?”
裴念苦笑了笑,“沒辦法!”
裴父歎了一聲,“等著,我讓劉嬸去買菜,今晚上給你做頓好的。”
裴念點點頭,“好的。”
還是回到家裏的感覺好。
裴父一下樓,就進去廚房裏吩咐劉嬸了。
剩下裴念一個人站在大廳裏。
她來到沙發上坐下來。
這時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她拿出來一看,電話是顧哲打過來的,看到他的來電,她有些蹙了蹙眉,不過還是拿起來,走到陽台上那邊接起來,“喂?”
顧哲慵懶的語調響起,“在忙嗎?”
裴念淡淡回答:“沒有,怎麽了?”
顧哲挑眉,“怎麽,沒什麽就不能跟你打電話了?”
裴念沉默,不想跟他貧。
顧哲這時問道:“我介紹給你的私家偵探如何?他做事還行嗎?”
裴念點點頭,“還行。”
“是麽……”顧哲就要說什麽,忽然聽到裴念那邊傳來裴父的呼喚聲,於是問道:“怎麽,你回家了嗎?”
裴念點點頭,“恩,我父親喊我了,我先不跟你說了。”
顧哲難得灑脫點頭,“那行,你去忙吧!”
裴念掛了電話,她走進客廳裏。
裴父朝她問道:“誰的電話呢?”
裴念不想告訴父親,避重就輕道:“沒什麽,就是一個一起訓練的朋友打過來的,問我回家沒有。”
裴父這才沒再說什麽,“我已經讓劉嬸等下出去買菜了,晚上讓她做一頓好的,給你補一補。”
裴念哭笑不得,“爸,行了,不用弄得那麽好。”
裴父嗬斥,“都瘦了還不吃點好的。”
裴念不知道說什麽了,隻能笑了笑。
晚上。
裴家客廳裏。
劉嬸將最後一個湯端出來。
裴念跟裴父走進來,看著滿桌琳琅滿目的景象。
她有些無奈道:“劉嬸,做這麽多幹什麽?”
劉嬸笑眯眯道:“裴小姐,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吃點,補一補。”
裴父這時吩咐道:“行了,坐吧!”
裴念於是坐下來。
就在父女倆準備吃飯時。
外麵忽然傳來了門鈴聲。
這個點了是誰呢?
裴父吩咐道:“劉嬸,出去看看是誰。”
劉嬸應聲走出去開門,沒一會兒她領著一個人走進來,“裴老,來客人了。”
裴念跟裴父看過去,就見顧哲拎著東西跟隨劉嬸走進來了。
看到他過來,裴念不是一般的驚訝,他怎麽過來了?
顧哲卻裝作沒看到她一般,自顧自跟裴父打招呼,“裴老,沒想到您在吃飯呢!看來是我冒昧過來打擾了。”
裴父站起來笑道:“阿哲你怎麽過來了?不打擾,你還沒吃飯吧?”
顧哲聞言,猶豫著,沒有立刻回答。
裴父見狀,頓時看出來什麽,他這時邀請,“正好,我們才吃飯,過來吃點吧!”
顧哲客套道:“這,怎麽好……”
“你就不要客氣了,過來坐吧!”裴父熱情邀請,接著又吩咐劉嬸,“劉嬸,過去拿一雙筷子跟碗出來。”
劉嬸點頭,進去了廚房裏。
裴念被這一幕弄得有些不明所以,父親什麽時候跟顧哲這麽熟了?
她這時起身跟著走進去廚房裏。
裴父沒注意她,對著顧哲示意,“過來坐吧!”
顧哲點頭走過去坐下來。
裴念來到廚房裏,看著劉嬸正在拿碗筷,頓時走過去朝她問道:“劉嬸,我爸什麽時候跟顧……那個顧先生熟起來的?”
劉嬸聞言,回答:“哦,裴小姐你不知道,你過去參加培訓以後,顧先生過來幾次,陪你父親下了幾次棋,後來兩人慢慢熟悉起來。”
裴念聞言,蹙了蹙眉道:“是麽?”
“是啊!”劉嬸這時示意,“裴小姐,快出去吃飯吧!”
裴念隻能跟著走出去,她來到外麵看到裴父已經跟顧哲坐在餐桌上了,兩人正準備喝酒。
裴念見狀,頓時走過去嗬斥,“爸,您身體不好,少喝點酒。”
裴父擺手道:“沒關係,少喝點又沒事。”
顧哲這時凝視她道:“是啊!裴小姐,你放心吧!我們就喝一點。”
裴念沒有理會他,走過去坐下來。
顧哲見狀,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麽,跟裴父接著聊起來。
因為顧哲在。
裴父的注意力從裴念身上移開了,一直都在跟他聊。
裴念也不介意。
吃完飯。
顧哲又跟裴父來到餐廳裏聊起來。
裴念幫著劉嬸將東西收拾進廚房裏。
出來看著二人還在聊,她走過去打斷道:“爸,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這一次,不等裴父開口,顧哲站出來回答:“時間的確不早了,伯父,我今天就先告辭了,下次再過來。”
裴父跟著站起來,點頭,“好,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點。”
顧哲頷首,接著他朝裴念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裴念看著他出去,正要想如何跟出去問他這些事情。
就聽到裴父這時開口,“咦,這家夥的外套怎麽沒帶出去。”
裴念見狀,連忙拿起來道:“我送出去給他吧!”
裴父聞言,頷首,“你快拿去給他吧!”
裴念拿著外套快速走出去,就看到顧哲站在外麵車子邊,似乎故意等候在那裏的。
裴念於是走過去。
“你的外套。”
顧哲見她出來,掐滅煙蒂接過來,“謝謝了,我先回去了。”
裴念睨著他,“你不準備解釋什麽嗎?”
顧哲笑了笑,“你想聽我解釋什麽?如果我說出來你會信嗎?”
裴念蹙眉問道:“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信?”
顧哲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其實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接近你,你相信嗎?”
裴念隻是蹙眉看著他,並不做聲。
顧哲這時敗下陣來,“好了,你就當我跟你父親是忘年交吧!”
忘年交?
裴念睨著他道:“隻是這樣麽?”
顧哲笑了笑,“不然你覺得還有什麽呢?”
裴念直覺告訴自己不應該相信他,可是她卻又想不出來別的。
顧哲仿佛看出她的心思,這時說道:“裴小姐,你沒必要這樣防備我,我真的是好心的。”
裴念問道:“那你怎麽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