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錢找季年。

沒毛病。

所有人走後,陸衍給蘇飛飛打電話報平安:“飛飛,今晚風平浪靜,魚兒沒有上鉤。”

“那你在山上多住幾天。”蘇飛飛心煩氣躁:“樓茉莉的情緒不太穩定,今晚她差點去劫獄了,對了,蘇可瑤被轉移了,你想辦法查查,被轉移到哪裏去了。”

“轉移?”陸衍皺眉:“看來事情比想象中嚴重。”

“反正不撈出蘇可瑤,樓茉莉肯定不罷休。”

“你看著她,我這邊想辦法查一下蘇可瑤被轉移的地方。”

“樓茉莉在季年那,她不肯跟我回來,說是怕連累我,她要去禍害季年。”蘇飛飛想起樓茉莉跟季年走時說的話,忍不住想笑。

“小姨子覺悟很高。”

有季年罩著,樓茉莉暫時沒什麽事。

……

盧坤帶著人離開後,沒敢走大路,一路上也都小心翼翼的。

他防備心很重,也擔心陸衍派人跟蹤。

盧坤帶著剩下的人在郊區和城裏故意轉了好幾個小時,快天亮了才回到落腳點,一處空置了幾年的廢棄別墅,他們現在占用了。

為了不被人發現,晚上窗戶緊閉,也沒敢開大燈,白天也是房門緊閉。

他累的不行,一路上神經緊繃。

如果他知道陸衍壓根沒派人跟蹤,怕是要氣得吐血。

白轉悠幾個小時了。

秦雅倩聽到動靜,走出房門:“盧坤,你去哪裏了?我聽秦許國說你帶著幾十號人出去了,怎麽就你們這麽幾個人,其他人呢?”

其他人呢?

如此丟臉的事,盧坤哪好意思說出口。

可不等他開口,跟著他回來的一人說:“大小姐,其他人都被陸衍策反了,他們都加入旭陽島了。”

“你們去找陸衍了?被策反了?”秦雅倩震驚:“到底怎麽回事?盧坤,我不是說了,不許去找陸衍麻煩。”

見秦雅倩護著陸衍,盧坤胸口升起一股無名火:“月無島與旭陽島本就是死對頭,我不找他麻煩,那就等著他來找我麻煩,我的大小姐,你在我這裏護著他,可你知道他剛才威脅我,讓我把你和秦許國交出去,他可半點沒把你當一回事。”

秦許國聽到動靜,從房間裏走出來,正好聽到剛才的對話。

秦許國沒走近,又悄然的回了房間。

看來盧坤也是沒用的,帶了那麽多人去,沒撈著好處不說,賠了夫人又折兵。

秦雅倩眸光黯然:“那也不許去找他麻煩,他是我的,就算找麻煩,那也得我去,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盧坤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客廳裏,隻剩下秦雅倩與盧坤。

哪怕是昏暗的燭光,依然能清晰的看清秦雅倩臉上猙獰的疤痕。

那是真的醜。

可盧坤卻不覺得醜,反而很心疼。

“大小姐,你現在隻有我能依賴了,隻有我對你是真心的。”盧坤突然抱住秦雅倩,將人壓在沙發上:“跟了我,做我的女人。”

秦雅倩嚇得六神無主,對盧坤拳打腳踢:“盧坤,你瘋了,放開我。”

秦雅倩越是反抗,盧坤越是怒火中燒。

“陸衍算個什麽,大小姐,你就認命,隻有我盧坤不會嫌棄你。”

“啊!”

秦雅倩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完事之後,盧坤心滿意足的躺在沙發上休息。

他愛慕秦雅倩多年,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沙發上那抹刺眼的鮮紅,是最讓盧坤滿意的,秦雅倩完完整整成為了他的女人。

秦雅倩蜷縮在沙發邊上,兩眼發呆,雙目無神,緊咬著下唇。

她的嘴唇破了,臉上的妝容都花了,披頭散發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一直留著自己的清白,這是要給心愛的人,要獻給陸衍的,而不是被一個她討厭的人奪走。

秦雅倩不作聲,默默地將衣服拉上,赤著腳走向廚房。

盧坤沒在意,他太累了,不過一會兒,他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也不過一會兒,他就醒了。

他是被開水燙醒的。

秦雅倩提著一壺燒開的水直接往盧坤身上澆上去。

“啊!啊!”

盧坤疼的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幸虧他反應快,開水燙在了大腿,這要是再往上燙,那可就斷後了。

秦雅倩雙眼充滿恨意的盯著盧坤:“這就是你碰我的代價,盧坤,我恨你,你不過就是我爸養的一條狗,臭水溝的老鼠,你竟敢對我癡心妄想。”

“老子就是一條狗,現在那也是一條翻身的狗,秦雅倩,我告訴你,現在隻有我盧坤對你死心塌地,你如果不識趣,那你就去牢裏待著。”盧坤被刺激的怒意湧動,揚手就打了秦雅倩一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可夠大的,直接把人打趴下了,嘴角出血,手裏的水壺也打出去了,滾落在牆角。

盧坤大腿根部疼的不敢動,褲子都黏在皮膚上了,這要是扯,肯定是連皮帶肉都扯掉。

秦雅倩倔強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狗永遠是狗。”

“你!”盧坤氣得想動手,可看著秦雅倩那副委屈傷心的神情,愣是生生的忍住了:“大小姐,認清現實吧,跟著我盧坤,絕對虧待不了你。”

丟下這話,盧坤讓人把他送醫院去了。

秦雅倩跟盧坤鬧崩,秦許國在房間裏聽得清清楚楚。

方沐舟從陽台上看著盧坤離開後,將窗戶關上:“爸,盧坤跟秦雅倩鬧崩了,會不會對咱們不利?”

“小舟,我們得想辦法盡早離開A市。”秦許國心裏有些怕了。

照這麽玩下去,他得把自己玩死。

“那要不要把姐帶上?”方沐舟說:“現在警方四處在抓姐,她留在這裏也不安全。”

“她要想來找我們,自然會來,隻是可惜了蘇可瑤。”秦許國惋惜:“她明明可以走掉,卻非要回去送死。”

方沐舟不吭聲,隻是默默地看了眼窗外。

天漸漸亮了。

季家。

季年兩手打著石膏,正好吃早餐。

怎麽吃的?

自然是隻能讓傭人喂了。

季年也挺不好意思的,但凡他有一隻手健全,也不用這麽狼狽啊。

樓茉莉頂著熊貓眼從樓上下來,她一晚上都沒睡,也睡不著。

樓茉莉見季年需要人喂,鄙視道:“你沒手沒腳啊,跟個廢物一樣,需要人伺候。”

她心情不好,現在就是懟天懟地懟空氣。

季年無奈,提醒道:“姐姐,我的雙手被你給廢了,謝謝。”

“叫什麽姐姐,我有那麽老?叫我小仙女。”樓茉莉大大咧咧的坐下來,拿了根油條吃,說:“手廢了,不是還有腳?”

“我沒有你如此重口味。”季年吃的差不多了,示意傭人可以先下去了,然後問樓茉莉:“昨晚睡的怎麽樣?”

“你手廢了,眼也瞎了?沒看見我這兩個大黑眼圈?”樓茉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季年:“……”

他真是說什麽都是錯。

就在這時,季年的手機響了,他手不太方便,看向樓茉莉:“小仙女,幫我接一下電話。”

“沒空。”樓茉莉可不這麽聽話。

季年說:“有可能是旭陽島那邊來消息,查到蘇可瑤被轉移的地方……”

話沒說完,樓茉莉麻溜的把手機拿過去,接通,開免提。

電話是季日打來的。

一開口就是:“季老大,轉五千萬過來,急用,旭陽島需要點活動經費。”

還真是直接,要錢都這麽理直氣壯。

“我又不是提款機,沒錢,旭陽島的財務又不是我在管,你們找錯人了。”

季日說:“季老大,旭陽島剛受過重創,哪有這麽多流動資金,昨晚上新招募了一批人,需要不少錢,老大說了,找你報賬,季家是做影視的,最來錢了,現在也就季老大你最有錢了。”

季年瞪大了眼睛:“誰說我有錢了,我沒錢,我最窮了,再說了,招募什麽人,需要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