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大喜事夫人馬上臨盆,天君快去看看吧!”一名老嫗急匆匆趕來,麵露笑容給白衣男子報喜。

“要生了?”讓白衣男子一陣恍惚,他強忍剛才的恐懼,隨後麵容大喜,顫顫巍巍站起來,身子卻虛勞不堪。

“天君您怎麽了?”老嫗急忙扶住白衣男子,“您沒事吧?怎麽回事?”

白衣男子擺擺手,纖細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快步走向老嫗。

老嫗看見他來了,急忙行禮,“天君!”

白衣男子擺擺手,神色擔憂,“莫擔心,先去看看夫人。”

老嫗應了一聲,緊張地跟在白衣男子身後。

此時,一道白光極快的飛來。一瞬而來,白衣男子已到達高大華麗的寢宮。耳朵裏傳來女人痛苦的叫聲。

白衣男子心一緊,大步跨進寢宮。

“啊……”

女人的痛苦的叫聲讓白衣男子心疼不已,他快步上前,“夫人,忍住,我來了。”

說完,他抬手運氣,溫暖的氣息可見輸入孕婦的肚子,讓痛苦的女子臉上有了一絲緩和。

老嫗進門看到這一幕,鬆了一口氣,心裏仿佛有了主心骨。

“夫君……女子虛弱的握住白衣男子的手,緊緊地握著,不想鬆開。”白衣男子溫柔安撫,卻將女人的手放下,臉色凝重的轉身走出。

“長老!”白衣男子對麵前五位老者施禮,他們擺擺手表示無須多禮。

“各位長老,應該也聽到那段聲音了麽,”五人點頭,我們正是為此而來。

大長老麵色凝重“那是個禁忌,不可說,也不能說,相傳,隻要說出他的名字,勢必會形神俱滅,萬劫不複。”

幾人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傳說是真的?他到底要幹什麽?”白衣男子問到。

大長老搖搖頭,歎息一聲,“他要幹什麽,誰能所擋……”

“哎!隻能說是場浩劫,我們沒有任何辦法,他的強大可以為所欲為,不是我們這些偽神靈所能承受的。”

白衣男子心裏一陣無奈,不知不覺的他感覺是場災難,一個被遺忘了千萬年前的傳說,讓這些看淡一切的神靈,變得如螻蟻一般貪生怕死。

大長老所言不實,我等乃是天尊嫡係後裔,豈能怕他,就算他來,我等聯手,依仗神器,定讓他有來無回。”

五長老這是站了出來,裂空鏡弑殺過天尊,我等就算拚盡所有,催動神器發出一擊,也能將他神形俱滅。”

話音未落,一股滄桑而又洪荒的氣息傳來,天空之上,五彩光芒展現,仙音縹緲,巨大的毫光撐天蓋地,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我聽到幾個螻蟻敢說弑仙?”

幾人大驚,巨大的死亡陰影籠罩在心頭,抬頭一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懸浮於高空,淩駕於九天之上。

“你是誰?五長老大驚問到。

“我是誰?

億萬年沒有人敢說我萬古的名諱,不過,我不想殺你們,你們自裁吧!”

一陣聲音傳來,仿佛大道之音,不容抗拒。幾人強忍自殺念頭,暗暗催動腳下陣法。

光芒大盛,一輪耀眼的神器衝天而起,符文閃耀,形成巨大法陣。幾人變換位置,將神力輸送與一滄桑古樸的圓鏡之中。

“裂空鏡!”

一陣大喝傳來,“造化陰陽,弑!”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幾人的神力吸扯而去,天空之上,四麵八方湧來靈力,神器發出耀眼光芒,匯集能量。

“砰!”神器打出一擊,神光迎天而上,一道巨大的光柱攜帶恐怖的威能,直奔高空。

耀眼的光芒炸開,卻在一瞬間無聲消散。九天之上,萬古清了清喉嚨,隨意的吐出一口口水而下。

誰能想到,一口口水,毀滅這個古老的家族。毫無征兆,沒有陣法保護之地已是焦土,而大陣已潰散,神器裂空鏡布滿蜘蛛網狀的裂紋。

“咳咳……

想不到,他如此恐怖,還是……

咳咳……

一片狼藉,殘垣敗絮,沒有了昔日的恢宏之氣,一切都顯得那麽淒涼。

突然!大道轟鳴,萬道垂現。

九天之上,星河顯化,雷霆攜卷空洞而成,古老滄桑的祭壇高聳,萬神虛影相迎,亙古吟唱不絕,仿佛迎接神靈降世。

突然!一瞬間,玄黃之氣包裹一顆明珠如流星降落在宮殿廢墟中,閃耀的光芒無人敢視。

此時,一聲孩童啼哭聲響徹天際。

“哈哈!好啊!終於被我找到了!”

“這就是我萬古宿命之敵麽?”

九天之上,萬古盡顯癲狂,赤眼怒睜,發束崩裂,白發飄**如魔神。

“殺!殺!殺!沒人敢為我宿敵……”

廢墟裏,碎石焦土抖落,青色的光團顯露。

剛才老嫗的身影站了起來,卻吐出一口血倒地不起。

光團消散,一個虛弱的女人用殘破的床布包裹好一個新生嬰兒,虛弱慢慢站起來。

“夫君,我們的孩子出生了。”

女人癱坐在地,此時她也明白,這場劫難誰也不能逃過。

嬰兒啼哭不止,讓深受重創的幾人心頭五味雜陳。

“蒼天啊!為何對我族這般殘忍,族人化為焦土,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麽要被懲罰!”大長老眼流血淚,口吐鮮血。

嬰兒啼哭拉回癲狂狀態的萬古,他深深的感受到自己命格出現黑點,一股不可掌控之力散開。讓他失神。

此時,時間之河湧出,虛無中有個身影顯現,震碎空間。一雙耀眼的眸子閃爍。

“萬古!你逃不掉宿命的安排!”模糊的身影打出一掌,周邊虛空化為黑暗,神秘強者對峙上萬古。

萬古懼驚,來自靈魂深處死亡的恐懼感彌漫。

“你是誰!為何擋我!”

五指伸開,萬古快速推演,卻更讓他愈發恐懼。

“不……不會的……不可能!”

“你……你……竟然……竟然……竟然是你!”

此時,抱緊妻兒的白衣男子腦海裏閃過一段畫麵,他一陣失神,空**的眼神流出血淚,這是那神秘強者給他的一段畫麵。

“夫人,我對不起你。”白衣男子嚎啕大哭,眼神裏充滿絕望。

他看向夫人懷裏的嬰兒,眼神變得決絕。

他揮手招過神器裂空鏡,震碎神器,裏麵竟露出五彩斑斕的晶石。

晶石顯現,瞬間包裹住嬰兒。白衣男子流著血淚,抱緊自己的女人。

“夫人,我對不起你!”

突然,白衣男子一掌將懷裏妻子打爆,又一掌劈在自己額頭上,夫妻二人化為血霧。形成血流匯聚於時間之河內。

高空之上,時間之河包裹的神秘強者模糊的身影愈發清晰,那身影悲痛大吼,光芒大盛,一擊竟將麵前萬古打碎。

趁機,神秘強者撕開時間之河,牽引包裹住嬰兒的晶石,投入虛無。

“不!”一聲怒吼,化為血霧的萬古重新匯集,祭出一柄天刀,全力一擊,勢如開天辟地,劈向晶石。

天崩地裂,一方世界被天刀一切為二,毀天滅地,一切化為虛無。

時間之河,模糊身影全都消散不見,留下一個披頭散發,氣息敗壞的白發佝僂老人。

“我不甘!我不甘!”佝僂老人癱坐在虛無中,眼神空洞後卻愈發猙獰,嘶吼聲發出。

“我!萬古天尊!名存萬古!萬古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