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下馬車,沈如萱也沒氣,看到萱心樓的人氣,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因為實在進不去,沈如萱又不想擠,怕自己衣服沾上了那群低民人。

文茜弱捧著一杯茶,靜靜的看著洋洋得意的沈如萱。

對方似乎剛剛才看到她,捂著嘴偷笑樣,“哎呀,真是巧了,皇妃你也在這啊。”

文茜弱臉上的笑從來沒有變過,“是啊,而且我們還賣一樣的東西。”

沈如萱想從她臉上看到憤怒的神色,久久盯來,除了笑還是笑,仿佛對此不在意一般。

生意都被搶了,你就笑吧。

正好今日生意不好,文茜弱留下湘萍一人守鋪,決定回皇子府一趟。

這個點,君季寒應該不在家吧?

她輕輕的走到側殿,推開門,大字型躺在**。

小蝶立即跪在床前,“皇妃,奴婢選人不好,讓春曉偷了配方,您罰我吧”

萱心鋪的東西跟春曉,小蝶都看到了,不傻的她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些都是皇妃的心血卻被人輕而易舉偷竊了。

文茜弱掙紮爬起,將人扶起來,“你沒有錯,其他人還是很不錯的,是春曉抵不住**叛變。”

誇了之後,她語風一變,“不過你唯一疏忽了一點是適當的警醒,人都是會被**的,除了自己意誌堅定外,警醒不僅僅是告訴對方遵守道德品質,更是告訴對方,你在盯著她。”

她以後離開皇府是不能帶小蝶回族的,若是想她安然在皇子府生存,必須打點她。

小蝶立刻稀裏嘩啦哭起來,一邊抽泣道:“皇妃您對奴婢這麽好,奴婢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您。”

小蝶明白,配方的金貴比她這個人還重,皇妃不僅不怪她,還教她,這麽好的主子被她這麽幸運遇到了。

“好啦,別哭了,你快去給我準備洗澡水,在院子的時候條件問題我都沒好好洗漱。”

小蝶應下抹著眼淚出去。

而另一邊君季寒在管家的告知中知道某個沒良心的女人回來了,手下的事也不想做直奔側殿走去。

才剛進門,就見到一雙潔白修長的雙腿在晃**,已經吃素很久的君季寒眸中一深,“孤還以為皇妃忘記在這有個家呢。”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文茜弱趕忙坐起來,正想懟過去,想起自己族人還是靠他得以解救,語氣不自覺一軟,“這不是胭脂鋪那邊忙嘛,一清閑我就回來了。”

“哼。”

知道服軟,孺子可教。

君季寒滿足了,在她身邊坐了下去,“你總是不肯休息下來,皇子府名下很多鋪子田莊,你若無聊可以去看看,沒必要這麽累自己。”

自家皇妃眼底的黑眼圈看的他心疼,從皇子府出去的時候精神飽滿容光煥發的一個人,才幾天就這麽憔悴。

“坐享其成跟自己奮鬥得來的不一樣。”

接著,文茜弱眉飛色舞的講述這幾天的經過,當然還有春曉事件。

君季寒淡淡的聽著,末了頓了一句,“你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找孤。”

現在哪有什麽事她解決不了的呢,文茜弱心想。

小蝶也在此時出現,歡快的聲音從門外進來,“皇妃,一切都準備好了。”